??還有師兄師姐面前再次展示自己的靈根屬『性』,還有自身目前的修煉,所以會把剛才在山腳下測出得到的玉牌放在八卦陣前的柱子上,然後人站在八卦陣的中間。
隻見走上一個男子,看衣着應該也是來着某個世家子弟,他把自己的玉佩放在柱子上,變顯示出靈根屬『性』,甚至詳細到靈根是真靈根還是天靈根,僞靈根,這個男子是金系真靈根。
他站在八卦陣上,則是顯示出他目前的修煉等級,練氣一階,被來自聶遙宗的一個師兄代他師父收爲弟子。
師槿一直從素羽出現到現在消失,視線都未曾離開過素羽剛才彈琴的地方。
嘴角微微的上揚,眼中盡是滿意,究竟是在滿意着剛才那首餘音繞梁的曲子,還是什麽,無人得知。
大林和于宿北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答案,因爲聲音有點熟悉,還有素羽的那雙眼睛,最後看着此時師槿的表情,他們自然知道他們曆經千辛萬苦終于是找到了素羽。
“真沒想到,紅衣狂你竟然能畫得那隻有病的大鷹?”飯粒和花墨羽回來之後不久,就聽到巫若說道,花阡墨已經來到聖靈山,他們還以爲他還要呆在那和那隻大鷹打上好一陣子的交道呢!
花阡墨一臉自豪的看着他們,“所以說,我不是一無是處,就算沒有那什麽令牌,我也能自己到聖靈山。”說着,他看了一眼胥塵,“怎麽樣,現在後悔當初不把我帶上了吧?”
胥塵一臉無所謂,連看他都沒有,花晚以倒是好奇他們口中說的那什麽血域山的大鷹,“你們說的那隻大鷹究竟是什麽來頭,我看阿塵聽到,臉『色』都難看,是怎麽回事?”
“何止他臉『色』難看,飯粒和墨羽都難看,那段日子,我們都快要談鷹變『色』了好嗎?那可是……”衆人見花阡墨的架勢是準備和花晚以大說一番,馬上阻止他說道:“哥哥,你夠了,既然是不好的回憶,我們就别提了,而且晚以姑娘也沒必要知道,你可以不說了。”
“怎麽可以不說呢?對你們來說是不好的回憶,但是對我來說,那是我在魔界最光榮的一件事,怎麽可以不說呢?來,晚以姑娘,你想聽嗎?我說給你聽如何?”
于宿北湊到了師槿的身邊,調侃說道:“都說了,幸虧我剛才提議了進來,不然,可就有得找了,對了,你确定你還要在這裏坐着嗎?”
師槿起身,朝着于宿北笑了笑,便朝着剛才素羽的方向走去。
看着師槿走了,于宿北繼續想要炫耀,拉着大林說:“我說大林,現在你服了嗎?你看,要不是我的幫忙,師槿他能這麽容易找到素羽嗎?”
大林這一次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但是看着師槿難得的高興,心裏也有點感激于宿北,“的确,這一次是要好好謝謝于少爺了,大林以後定當對于少爺刮目相看。”
花阡墨一臉失望,居然沒有人願意分享他的勝利。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巫若走了進來,“晚以姑娘,父親已經告訴我,後天就是要啓程去聖靈殿,我會帶上一些巫堡的守衛一同過去,隻能委屈你們混迹在其中了。”
“後天,這麽快,不過也好,對了,若,你把我們帶到聖靈殿中便可以了,我們的事情還是不該拖累,不然到時候可能賠上你們巫堡這數百人的生命。”
花晚以尋思一番,和胥塵決定還是不該讓巫若幫助。
“巫若,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你在哪裏,在哪裏,我要殺了你。”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喊叫,花晚以對于這個聲音很是熟悉,不是其他人,便是巫若琪。
“刮目相看?”于宿北怎麽聽着感覺好奇怪呢?敢情之前他一直是給大林一個不好的印象了。
看着大林準備尾随着師槿走去,立馬拉住他。
看着城樓上寫着“郾城”,頓時讓她想到了那個居心不良的胡寒殷。
大林轉身有點不解,問道:“于少爺,你拉着我幹什麽?”
“是我要問你幹什麽,大林?”于宿北皺着眉頭看着大林,搖了搖頭,說:“師槿是要去素羽,兩個人好不容易就要聚在一起了,你過去是什麽意思?”
大林經于宿北這麽一說,恍然大悟,馬上點了點頭,“對,我好像真的不該過去。”
“不是好像,是真的,走,陪我去找個人。”于宿北直接拉着大林就走了。
“于少爺,我們去找誰啊?你在這裏有認識的人嗎?”
于宿北笑了笑,既然師槿都去會美人了,他有什麽理由不去會美人呢?
打開房門一看,便看到巫若琪在對着巫若的房間大喊大叫着,巫若一個皺眉,馬上飛至她身邊,“若琪,你幹什麽?若是你想引來父親看你此時的樣子,那你便大喊大叫吧!”
“父親,父親又怎麽樣,反正你後天也要去聖靈殿,你很快就是高高在上巫女大人,而我永遠都比不上你,爲什麽?”巫若琪說着,一掌打過去,但是她此時身上還有傷,那點傷害對于巫若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我要殺了你,隻要你死了,巫女就是我的,你爲什麽不去死。”
巫若一把把巫若琪定住,狠狠的說道:“巫若琪,我之前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不想同你再計較,死,謝謝,我最近特别讨厭這個字眼,你放心,我會活得非常好,既然你那麽羨慕我是巫女的身份,那請你睜開雙眼,好好看看我是如何過得比你好的。”
……
美娘陪着素羽走回後院去,臉上都是高興,“素素,真是多虧了,你看下面的那些客人都多麽的滿意,之前已經聽過你唱一次了,沒想到第二次聽到你唱的時候,還是那麽的好聽和充滿期待。”
拿着素羽的衣物,又領着繼續往裏面走走。
真的是走到了很裏面,素羽一點也聽不到外面的吵雜,美娘推開了房間,領着素羽走了進去,素羽拖着那長長的衣服走得實在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