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眼看着月『色』下的他們,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卻定眼一看,穆夜聽的手迅速朝着身邊的雲翳娆一道雷擊過去。
“啊穆夜聽你”雲翳娆感覺捂住自己的手臂,低頭一看,剛才那道雷擊讓她的手臂出現了一道傷痕,傷口處還有雷擊過後的燒焦痕迹。
從小到大不曾受過傷,更沒有受過如此屈辱的雲翳娆,那張姣好的面孔,頓時疼得扭曲,一雙眼睛狠狠地瞪着穆夜聽,“你竟然敢傷我,論身份,你是高級門派派過來的弟子,該是我們的師兄,你竟然欺負低階的師妹,不要臉,我這就去告訴陳海師兄。”
太子回頭看了一眼太子妃,眼神是那麽的溫柔,完全沒有剛才的煞氣。
一直扶着太子妃的素羽怎麽覺得氣氛好像不太對勁,這一切和她所想的好像不太像。
太子直接走到阿墨的身邊,一手掐着阿墨的脖子,質問道:“阿墨,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兩三年了,你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阿墨一臉痛苦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一直一雙手掙紮着要扯開在自己脖頸間的太子的手。
“輸?”花晚以一臉驚慌的說道:“飯粒,他們之間不是一場較量,不是輸赢的結果,是生死的結果,阿塵,能打得過魔尊嗎?”
花墨羽拍了拍花晚以的肩膀,“晚以姑娘,胥塵公子既然要出手,應該是有把握的,我們且看看吧。”
魔尊在獄魔海中,魔力更是用之不竭,胥塵則有點處于下風,因爲這魔界中本就有束縛他的魔力存在,而且他本就沒有擁有他本身所有的妖力,還要加上漸漸失去的妖力,根本就無法攻擊到魔尊,就連躲避都慢慢顯得吃力。
花晚以看着胥塵一步一步被魔尊的『逼』退着,手中緊緊的握着血魔玉,好像若是魔尊下一次再攻擊胥塵的時候,她絕對會像當時擋住冥化一般用血魔玉擋住魔尊。
“你不是普通的妖,你是誰?”魔尊與胥塵這些攻擊下來,開口問道。
一旁已經是坐在地上的琳美人,一直拉着太子的衣角,說着:“太子殿下,我求你放過阿墨吧,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阿墨沒有關系,求你放過阿墨吧!”
“呵呵……”太子笑了幾聲,更是加重了自己掐在阿墨脖頸的手,“和阿墨沒有任何的關系,那你肚子裏的孽種和他有關系吧?”
琳美人一張絕望的臉盯着太子看,嘴裏一直說着:“不,不……太子殿下,你放過我們好嗎?我和阿墨從小就認識的,正因爲我嫁入這太子府,阿墨才跟過來了,太子殿下,我求你放過我們好嗎?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