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掌門師兄,我看齊潇也沒有受傷,而最後與秦相凝對決的雲江火也沒有受傷,奪勝的也不是秦相凝,并不會造成多大的麻煩,何必讓秦相凝回去好好調整,也許會想起什麽呢?”
林成化看了看其他沒說話的雲祁華和穆斐然,當然此事與他們并沒有多少關聯,所以也沒說什麽?而林成化也希望快點結束,以免再提起“搜魂”二字,讓别人再想到林慕桁剛才的事情。
“既然如此,秦相凝你回去好好思過,如果想到什麽,記得及時禀報。”
看着這個密室,牆壁上點綴着昏暗的壁燈,一個普通的凡人要打造這麽一間密室是真的着實需要富甲一方方可以,可見這個黑心的掌櫃平日裏收收藏藏的錢有多少了。
看着這密室,花晚以忽然想起了獨尊殿中那該死的地下密室,要不是那個地下密室,她也不會認識卓翎,也不會讓她在妖宮的時候,總有種潘金蓮勾引小叔子的感覺,不過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守『婦』道呢?
屋外的素羽聽見五王爺夫『婦』和涼心師太的對話,心慌得很,可是屋子裏忽然靜了下來,就沒再傳出聲音了,忽然素羽聽見了“咚”的一聲,她太擔心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用她那雙一直在顫抖的手慢慢推開房門。
房門“吱呀”一聲,慢慢被推開了,五王爺和五王妃看見門慢慢打開後面竟然是他們的女兒慕容素羽,臉上都『露』出驚恐和意外。
而素羽在門打開後,所看見的是師太倒在地上,師太素『色』的衣服上占滿了鮮紅的血迹,那些血迹像是開在師太身上的一朵嬌豔的紅花,她腹部上直直地『插』着一把劍。師太的身邊站着她的爹爹和娘親。
她覺得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不真實,養育了她多年的師太死了,就倒在那裏,而殺了師太的人竟然是最疼愛自己,慈祥溫柔的爹爹和娘親,這一切無論如何叫她怎麽相信呢?
素羽看着眼前的一切,覺得那一切快要灼傷的眼睛,她的淚水不自覺地慢慢流了下來,她不打算去問爹爹和娘親,因爲事實就擺在她的眼前,她能做的就是馬上逃離這一切,然後告訴自己隻是一個夢,素羽轉頭就往寺外跑去。
偷跑出妖界,之前還喜歡林華卿,真不知道妖尊知道了,會是一個怎麽樣的表情呢?可是她覺得自己做的是理所當然的,妖尊娶了自己,竟然到她離家出走都沒見着他,她平白無故的當了那麽久的活寡|『婦』,也算給他面子了。
胥塵瞥到花晚以一邊走着,一邊發呆,一雙的深邃眼睛直直的看着花晚以發呆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笑,彷佛一切盡在不言中,發呆的花晚以自然是沒有注意到胥塵的小動作。
忽然昏暗的密室通道中發出了耀眼的光芒,花晚以和胥塵馬上止步,才看到前方有一個房間裏面發出了耀眼的光,兩人對視一眼,隐身走上前去。
走到房間的門口時,才發現哪裏是房間,這裏面明明是一個如同祭壇一樣的地方,充滿血腥的味道。
胥塵毫不顧忌的走了進去,花晚以倒不是害怕,隻是覺得那濃郁的血腥味道實在讓妖聞着都覺得難受,不過她也知道了胥塵爲何不反感那血腥味道了,因爲正常的妖都是食用獸肉和血湯,而她恰恰不是正常的妖。
她沒有聽到,她覺得自己的爹爹和娘親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根本就不是她以前那對溫和慈愛的父母。
深夜,皇宮裏,皇後一人獨自站在窗前,看着那如醉的月『色』,繁星特别的閃爍,閃爍的繁星襯托着如醉的月『色』,就像一幅美妙絕倫的畫。
一個侍女走到皇後身邊,皇後問她:“事情調查得怎麽樣?”
“娘娘,和所傳的一樣,涼寺裏的涼心師太死了。”
“還有什麽嗎?”
侍女想了想說:“在師太身邊發現了二王子的劍,皇上已經連夜把二王子囚禁起來問話了。”
皇後似乎對“二王子”感到驚訝,“二王子?”
“是的,聽說之前二王子曾調查過師太的事情,而又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二王子的劍,所以皇上也不顧儀貴妃如何的哀求,就把二王子囚禁起來了。”
捂着鼻子躲在胥塵的後面,花晚以這個時候才嗅到胥塵身上有一種很特别的味道,對于花妖的她來說,她敢肯定那是一種花的香味,可是她從來沒有聞過,就算是獨尊殿外面的花園中,六界的花幾乎齊全,也似乎沒有這種味道的花。
不過她此刻也沒有多麽在意,畢竟這裏還有惡靈,隻是因爲血腥味道太重,花晚以更加靠近胥塵身邊,嗅着他身上那種不知名的花香味道。
胥塵轉身看着她的小動作,伸手拉着她在身邊,給她一個結界,頓時花晚以就沒有聞到那濃郁的血腥味道了,她再次爲自己聰明的腦子感到質疑,她怎麽就忘了給自己設了結界呢?
往裏面走去的時候,可見這些壇壇罐罐中便是盛放血『液』的,忽然他們兩人同時盯着牆壁上方的比較小的瓶罐,眼神頓時從幹脆的平淡都變成憤怒,因爲那些不是普通的凡人的血『液』,而是妖類的血『液』。
皇後繼續看着美好的天空,“多麽美好的夜空,可惜這麽美麗的夜景,那個人也是沒有心情觀賞,隻怕今晚,他不用入眠了,嘗着十幾年前和我一樣的痛苦,我們一場夫妻,都享受着這種最刻骨銘心的痛,也算般配了。”
“蕭莞爾,盡管你死了,可是本宮心裏卻很是羨慕你,你在黃泉路上是不是和端、昭若相聚了,你活着的時候,他們都在你身邊,你死了以後,卻比我還先和他們相聚,爲什麽?今晚的他一定在爲你傷心,我會幫他,也會照顧他,你在黃泉也要好好地幫我照顧端和昭若,原來你死後,我就真沒有那麽的對你感到仇恨。”
花晚以雖然更認爲自己是個人,但是她已經呆在妖界三千多年,頭一次看到有人特意收集妖類的血『液』,而且還是妖類的死對頭魔界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