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中偶爾會有弟子過來問候一下,不過有些人是帶着好奇,因爲現在整個門派不知道爲何,都知道了她與陸衍切磋被打傷的事情。
有人責備着陸衍這個師父真是狠心,有人則是說雲江火不自量力,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小小煉氣期修士敢跟元嬰期修士切磋。
穆夜瑾坐在她對面,隻是一直看着她,又好像有話要說,卻說不出口。
雲江火實在受不了這尴尬的氣氛,直接挑明着說:“你有話就直說吧。”
不過想着突然變了畫風的胥塵,花晚以覺得不會是飯粒的治療出現了問題吧,一個人能在一秒鍾之内從一個高冷的美人變成想要倒貼的美人。
“胥塵是吧?以身相許就不必了,救你就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先不打擾了。”花晚以說完,馬上拉着拽着飯粒出門去了,她後悔了,她不應該隻包一間房間,這個胥塵非常奇怪,怎麽可以安心的和他呆在一件房間呢?
胥塵站在房中,一雙眼睛一直在看着遠去花晚以和飯粒,唇角微微勾起,“終于找到你。”
素羽今天早上起床就覺得心情非常的美好,而且還有點亢奮,因爲她昨晚做了一個甜美的夢。
她在夢中看到了白溪,白溪和她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那裏的人都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卻從那些忙碌的臉上素羽看到了充實和美好。
白溪神神秘秘地在街上走動着,素羽覺得那應該是他在執行着任務,可是爲什麽不挑晚上呢,那該多有氛圍啊!
素羽一覺醒來感覺那裏就是白溪和師太所謂的江湖吧,她覺得那裏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她多麽想和白溪一樣每天都走南闖北的,去一個又一個的地方,認識着那些本是陌生人的人,然後慢慢變成了相交的好友。
就在夢與幻想中的美好中,素羽決定了,她要去尋找江湖,她不想再局限于在這裏,雖然她在這裏生活得還不錯,可是,她不想做籠裏的鳥,她最擔心的小雅也已經有了林業在身邊陪着,她沒有理由再去擔心了。
他坐在床榻上,閉眼凝神,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妖力和修爲如飯粒所說,都缺失了,伸手觸『摸』着空氣,才真實的感到自己的真的有點不習慣,不過這樣也足以了。
花晚以的再去向掌櫃的要了多兩間房間,一間給自己,一間給飯粒,結果掌櫃郁悶,明明就兩個人,怎麽要了三間房間,但是有錢賺他怎麽會嫌棄呢?
素羽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驚訝的聲音:天啊,什麽姐姐,妹妹的,師太是娘親的姐姐,難怪師太給我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親切,可是娘親爲什麽一直沒有跟我說呢?
飯粒卻氣得一肚子的火,他好像解除身上的隐身,這些該死的凡人全然都當他不是存在,他可是高貴的六界之外的靈獸。
“你爲什麽要兩間房間,你不是一直都對着剛才那個胥塵流口水嗎?怎麽反倒自己出來了。”飯粒回到房間後,極爲不解的問着花晚以。
“你才流口水呢?我當然要出來了,你不覺得那個胥塵很奇怪嗎?『性』格變得那麽快,簡直讓我覺得他這個人很危險。”花晚以非常認真的在跟飯粒商讨着,因爲除了飯粒以外,沒有其他人能和她好好商談了,雖然她覺得飯粒非常的額不靠譜。
看了房間裏的東西,素羽在獨自嘀咕着:“銀票必須帶的,可以去買一匹和白溪一樣的馬,最重要的是必須拿來填飽肚子,對了,還有白溪送給我的‘落韻’,其它的就可以不用了。”
收拾東西完畢,關上了房門,素羽覺得好像還忘了做一件事情,想了想,“對了,我要去跟師太說一下,或者會讓他們擔心的。”素羽之所會選擇告訴師太,因爲她覺得師太可能會比小雅更理解她,師太不會太去拘束她。
剛走到院子裏,素羽就看見有一輛馬車停靠在寺院門口,她感到奇怪了,涼寺平時都沒有人來的,就算有人來,也是爹爹娘親他們,今天是誰來呢?
飯粒趴在房間中一盤水果上面,悠然的說道:“會奇怪嗎?不會啊,危險,他當然危險,他的修爲很高,而且還有缺失,估計他在妖界裏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強者,有如王者。”
“可是我在妖宮中重來沒有看過他,若是他真的如你所說的那麽厲害,怎麽從來都沒聽過胥塵這個名字呢?”花晚以想着有如王者的人,那必定是妖界王城中,王親貴族嗎?可是從來就沒見過這麽一号人物。
“等等,飯粒,不對呀,若是他真的那麽厲害,爲什麽還會受傷呢?”
“那你有妖尊給你的紅玉手鏈,爲何你還會被華山的人打得差點死去呢?”飯粒非常反感花晚以一直在自己品味好東西的時候,各種打擾。
花晚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想着他也是妖界來的,她心裏總是不放心,對于妖界她自從來到人界以後便各種抵觸,反正她是絕對不可能再回去的了,就怕穆妖相會派人找到她。
素羽剛想推開師太的房門,可是她聽見裏面好像不止止隻有師太一人,還有其他人在房裏,素羽聽着聲音好熟悉,她恍然大悟是她的爹爹和娘親的聲音,素羽剛想推門進去打招呼,卻聽見了五王妃說話“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
素羽被五王妃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吓到了,且不是這句話有些威脅的意思,而且剛才五王妃的語氣讓素羽覺得有點冷,這樣的娘親讓她有點怕,她覺得還是靜觀其變,先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好久都沒有動靜,終于聽見師太說話了,“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麽讓你們覺得不妥的,而且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門外的素羽完全傻了,如果說剛才五王妃的話語裏有威脅的意味,那涼心師太現在的這番話就太霸氣了,素羽真搞不懂,爲什麽兩個至親的人,現在要用着這樣的語氣在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