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流螢狂聲大笑:“好,非常好,毀我真身,搶我仙宮,背叛我,君訣,池月桉,你們這對渣男賤女,以爲這般就能要本上仙的命嗎?”
“我可是神崖的上仙,你們兩個人不過是普通的仙者,妄想。”
靈力強行從束縛住自己的鎖靈絲中散發出來。
君訣一看不對勁,馬上收緊了鎖靈絲,他竟然小瞧了雲流螢,沒想到在鎖靈絲之下,竟然還能強行使用靈力。
池月桉在旁,也馬上用真水針加之她的痛苦。
“君訣哥哥開始吧!”
“沒什麽了,哥哥我告訴你的這一些,你切記可不能告訴别人,不然爹爹和娘親就又麻煩了,武哥哥是皇伯的兒子,料想皇伯也不會要他的『性』命。”
“皇伯是不會要了他的『性』命,隻是皇伯一直都是冷眼相待武哥。”
素羽低着頭,想着也是,隻是她想到武其實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自然就不再去擔心了,因爲畢竟爹爹和娘親于她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對了,哥哥,你回去之後不要跟爹爹和娘親說我和見過面,可以嗎?”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順便去問問剛才那個黑心掌櫃,他養惡靈究竟有何目的。”
花晚以說完,就打算走出去,卻聽到胥塵在後面說道:“你不打算找到木镂雕了嗎?”
“啊,對呀,居然忘了王夫人的木镂雕了。”花晚以經過胥塵的提醒後,便開始在密室中找尋那木镂雕,終于在一個放置了很多新鮮血『液』的桌子上,找到了類似木镂雕的東西,一看,還真的精緻,隻能說惡靈品味還不低,竟然裝挑這種精美的杯子拿來喝血。
拿着木镂雕,果然像個古董,精緻的雕刻,被子外面以上等好木環繞着,但是花晚以有點嫌棄,因爲那個木镂雕似乎已經被盛過血『液』了。
“怎麽了,喜歡這個木镂雕?”胥塵走到花晚以身邊,不過低頭一看到她那一臉嫌棄手中盡是血腥味道的木镂雕,胥塵馬上從她手中拿過木镂雕。
“的确蠻喜歡的,讓我想起了一樣東西罷了。”花晚以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隻是聽說而已,但是,羽兒你說得可是真的,是爹和娘親殺了涼心師太嗎?”
素羽點了點頭,“沒錯,是我親眼所見,所以我不願回去,我不想看着我的爹爹和娘親是殺了師太的人。”
梵羽焦急的微微彎着腰看着素羽,“羽兒,你會不會對爹和娘親有所誤會,爹和娘親怎麽有可能要殺了師太呢?而且他們怎麽會能拿到武哥的劍呢?”
素羽拼命的搖着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看見了娘親和爹爹殺了師太,而且娘親還是師太的妹妹,哥哥,這些你知道嗎?你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從來沒有聽見娘親說起她和師太的關系,而師太更是沒有說,爲什麽他們明明是姐妹,卻不能告訴我們,所以她們都是很可疑的?”
胥塵把木镂雕收了起來,看着花晚以的眼神,說道:“是護心燈吧?”
花晚以頓時愣住了,“你不會和飯粒一樣,能感知他人心中所想吧?”
“晚晚你從妖界出來,必定需要護心燈,而那東西的『摸』樣與着木镂雕又相似之處,所以才想到,怎麽,你那麽怕别人感知你的内心嗎?你有什麽不能告知的秘密嗎?”
花晚以轉身走了出去,的确她當然怕胥塵感知她的内心,若是真的那樣,他就知道自己是尊妃,最重要的是他也是妖呀,到時候就不知道會上演一場什麽戲了,她還真怕被抓回妖界去。
“廢話,難道你喜歡别人感知你的内心嗎?而且你都說了是秘密了,又怎麽能告知别人呢?走吧,回去了,不然飯粒還以爲我們丢一下他,一起私奔了呢?”
“素羽,你說什麽?娘親和師太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