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沒有察覺到了什麽,隻以爲雲江火在同自己鬧别扭。
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夫人,此後你想在大初荒做什麽都可以,有我在。”
雲江火頓時冷笑一聲,也是,大初荒就沒有人的修爲比穆夜聽如今的修爲高,大乘期修爲。
“不必了,我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幫我,我反倒什麽沒有體會到。”
素羽掙脫開他的手,指着他:“就算你是魔教的教主,你也太無禮了,我娘親是五王妃,你怎麽能直接喊着她的名字呢?”
蕭一寒沒有理會素羽的生氣,直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素羽一副好像是要教訓自己的樣子,一點也不去在意,“二十年前,我便是這麽叫着她的,比你的父親還先這樣喊着嫣然,怎麽,不妥嗎?”
“二十年前?”素羽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個字,二十年前,她都還沒有出生呢?而眼前的蕭一寒當時也頂多就是五六歲而已,居然已經認識她的娘親了。
“你究竟和我娘親是什麽關系?”
蕭一寒頓時微微的垂下了眼眸,身上的煞氣少了許多,他緩緩的開口說道:“剛被師父帶來魔教的時候,隻有嫣然一人關心我,她應該也是我的師姐,但是我卻不喜歡這麽叫着她,她笑了笑『摸』着我的頭說,若是我不喜歡叫她師姐,那就叫她嫣然,也是那一刻我記得了她的名字,可是她卻要爲了慕容正離開魔教,離開師父,離開我,嫣然她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再也不關心我,不在乎我了。”
穆夜聽沒有答應,就如剛才的事情,若不是他及時出現,林慕桁的靈鞭如果抽打到雲江火,那絕對是對她這幅築基中期的身體一個發出大的傷害。
“大公主,這,尊妃去見一個奇怪的男子,這種事情我們應該去告訴妖尊,好讓妖尊知道她是一個多麽不要臉的女人,這不是更好嗎?”
風雅搖了搖頭,“你當我是傻的嗎?我曾經去跟王兄說過了,王兄差點殺了我,你說,若是你去說,王兄會怎麽對待你。”
穆姒聽着,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妖尊怎麽可以如此放縱尊妃呢?她同其他男子在一起,這事居然也能忍。”
風雅聽着她的語氣,就好像說着胥塵因爲花晚以受到羞辱一般,頓時皺着眉頭說道:“你想太多了,王兄和花晚以同那男子之間好像有着非常好的關系,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男子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他不是六界之人,他是來自六界以外的靈獸,穆妖相同幾位祭司聯手都無法讓他受到一點傷害,他是不生不滅的,如果他歸順我們妖界,倒是讓我們妖界實力增加,隻是不知道王兄是不是這樣想的而已。”
素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原來蕭一寒居然和她的娘親是這般關系,她的娘親以前在魔教中是那麽的照顧他,看着他起初說的時候,眼神有一絲和悅,但是眼神又很快變回原來的樣子,危險與寒意。
就在素羽一個失神的時候,剛剛明明已經遠離她的蕭一寒頓時已經接近了她,而且手剛好掐在她的脖子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已經是讓她呼吸困難了。
蕭一寒看着素羽那張和她娘親如模子刻出來的臉,冷笑着說:“要不是因爲你的父親慕容正,嫣然她就不會離開這裏,她就能陪着我長大成人,就能看着我漸漸的功成名就,她就會我驕傲,都是因爲慕容正,因爲你們。”
素羽能感到手中蕭一寒的手是越來越加重力道了,她幾乎快要斷氣了。
穆姒今天已經受到了太多的驚吓了,妖尊可以忍受尊妃随便去一個男子的宮殿,而且大公主去告知,還差點被妖尊給殺了,重點是那個男子還是來自六界以外,這讓她簡直吓了一跳,竟然還有六界以外的生靈,而且還是不生不滅。
到達飯粒殿的時候,穆姒看着這小小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