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寒殷隻是想要傻傻地誣陷陸衍,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提起穆夜聽呢?
胡寒殷擡頭看着上面的洞口,“雲師妹,你可真是不幸,你的師父可能是魔修,夫君也是有問題,穆夜聽修煉極快,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
雲江火再次搖了搖頭,胡寒殷笑着伸手撫『摸』着她的頭,“莫怕,我會保護你的,據我所知,穆夜聽不是穆夜聽,他真正的身份可能是穆家老祖,穆家有一位在無待境中的老祖穆杉,也是雷靈根修士,不過被魔修所殺,而他死後,恰好穆家又有後代出生,也是雷靈根,不覺得奇怪嗎?穆夜聽是被那穆家老祖奪舍重生。”
林業正坐在桌子旁,執筆寫着信,他把寫好的信箋綁在了一隻信鴿的腳下,“給我安全的送到王爺的手中。”
他朝窗外把信鴿放飛,看着藍『色』的天空,他想起了自己也出來了好多天了,不知道在京城的人兒會不會平安無事。
“妖界?”花晚以頓時整個人都警惕起來了,妖界的力量,她唯恐是穆妖相派來的人,妖界中的妖不能随意來到人界,除非有命令而來,她緊緊的牽着胥塵的手,心中泛着一陣陣的不安。
小島上的景『色』還真有幾分與妖界相似,而且妖氣纏繞,怕是覺得主人覺得有結界保護,便不擔心妖氣被發現,所以不壓制自身的妖氣。
飯粒氣喘籲籲的跟上他們,“你們太過分了,居然不等我,這幅身體現在還真不習慣,連飛都不習慣,居然飛得還比小妖花慢,太坑了。”
花晚以彎腰,狠狠的『揉』了他的頭,說道:“飯粒,什麽叫飛得居然比我慢,你看不起我嗎?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主人,真是的。”
回到房間的五王爺看到了書桌上正停着一隻鴿子,他把綁在信鴿腳上的信箋拿下來,打開一看,他的眉頭緊蹙,把手裏的信箋『揉』成一團,這一幕恰好被剛走進的五王妃看見,“怎麽了王爺,很少看見你這樣生氣的,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五王爺被忽然發出的聲音吓了一跳,轉身一看正是自己的妻子站在身後,“沒有,沒事。”他把手裏的信箋攥得更緊。
五王妃看了看五王爺身後的書桌上的信鴿,便問他:“這隻信鴿不是林業的嗎?林業是不是有了羽兒的消息了。”
“沒有,他就是來跟我說一下其他的事情而已,沒有關于羽兒的事情,嫣然你多慮了。”五王爺忙解釋道。
“這裏怎麽都是你們妖界的妖氣,來這裏幹什麽?”飯粒忽然發現這島上竟然妖氣纏繞,若不是他一直跟花晚以和胥塵在一起,還真不知道這是妖氣,真心覺得奇怪,怎麽人界東海上有這麽一座妖氣纏繞的島嶼。
花晚以搖了搖頭,“不知道,阿塵剛才發現的,我們去看看,或許這島上的主人會有辦法能入東海之底。”
跟着胥塵穿過一片小樹林,便看到了一座院落,也似乎是這座小島上唯一的院落,看着越來越接近,花晚以有點害怕的緊緊的拉着胥塵的袖子,唯恐真的是妖界穆妖相派來的。
“你們是何人,不知道擅闖别人的地方,很沒有禮貌嗎?”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來,花晚以和胥塵回頭一看,便看到一個穿着一身紅衣的男子,他長相倒是還算俊朗,隻是和胥塵根本就無法比,但是胥塵看見他的那一刻,就恨不得把他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
“王爺,你在瞞着我嗎?一定是有羽兒的消息,是不是羽兒出事了,不然你不會生氣成剛才那樣子,你也不會瞞着我,是不是?”
五王爺沒有說任何話,就隻是把手裏的信箋攥得更緊。
“你爲什麽不肯告訴我,我是羽兒的娘親,我有權利知道的,你手中的東西是不是就是林業傳來的信,給我。”五王妃的态度很堅定地一把搶過五王爺手中的信箋。
“嫣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