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二品丹『藥』,凝氣丸,共有九顆,适合煉氣期的修士服用,一階服用一顆,對于煉氣期修士的修煉有奇效。”
競買師的話剛說完,竟然是樓上的高階修士出價競買,雲江火頗爲意外,難道他們的修爲都是假的嗎?這二品丹『藥』,還是個破凝氣丸,還真的有人要?而且目前還有三四個修士相争。
穆夜聽看着雲江火直搖頭,順口說道:“他們是買下送個弟子的,或者門内師弟師妹們的。”
“就算如此,這個凝氣丸用處可沒有那個競買師說的那麽好,煉氣期而已,至于還需要服用丹『藥』嗎?這簡直就是在騙人,凝氣丸都敢上得了台面。”
雲江火說完,看着穆夜聽朝着她詭異的一笑,頓時想起了什麽?咦!這雲物寶閣好像是她家的呀!
她知道她們桃花妖是一個賺了便宜的妖族,生來就有一副好皮囊,比大多數妖都長得好看,如果是一個男人對自己說着這番話,她會理解那是他一見鍾情,但是『惑』世是女的,花晚以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可以美得讓女人都想要她的一輩子嗎?
就在素羽差不多哭完了之後,忽然帳外就響起來了一個聲音,“慕容毅,你這個混蛋,他們剛才說你牽着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絕『色』女子,有沒有這回事?”
慕容毅的妻子瑪雅公主,在帳外囔囔着吵了進來,果然看見軍帳中有着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而且問題是居然是靠在梵羽的懷中。
這讓瑪雅公主實在是『摸』不着頭腦,“不是誰是你牽着進來的嗎?怎麽變成是梵羽世子了?”
毅很鄙視的看了她一眼,說:“說什麽呢?大驚小怪成何體統?”
“我成何體統,那你剛才牽着她進來,你成何體統,還有她,剛才和勾三搭四的,現在居然就這麽不知廉恥的纏着梵羽世子,她又是成何體統呢?”
素羽聽着,怎麽覺得有點奇怪,且不說軍營中不能有女子,而且這個女子居然還對着毅大吵大鬧的。
素羽擦了擦臉,從梵羽的臂彎中轉頭準備看着是誰?
這當然不可能了。
“我是女的。”花晚以覺得自己有必要聲明一下她的『性』别,可是此刻她無比想說我是雌的,是妖啊!
『惑』世依然高興的看着她,一雙芊芊玉手不停的把玩着手中的手帕,“我知道。”
“你知道,那……”花晚以覺得自己被驚吓得連說話都斷斷續續了,“那你還要我陪你一輩子,若是你真不想把桃木鏡賣給我,大可以說,何必繞着彎子。”
『惑』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像蒙了一層淚水,巴巴的說道:“正因爲你是女的,所以我才喜歡你,想留你一輩子呀!”
花晚以頓時拿在說中的茶杯“啪啦”掉落在地上了,這是她聽到最恐怖的話,比起比如有人告訴她其實風雅從來都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子還恐怖。
“你有病嗎?我是女的,你也是女的呀!”花晚以顫抖的指着『惑』世罵道。
卻看見她想要看的人,已經先她一步在看着自己,而且是滿臉的驚訝,一隻食指一直指着素羽,驚訝了很久之後才說:“這個,這個人她是不是就是那個素羽郡主?梵羽世子的妹妹?”
素羽也是一臉的驚訝看着瑪雅公主,看着她的衣着,再看着她和毅之間,破涕爲笑,問着自己哥哥,“哥哥,她是不是就是毅哥哥所娶的瑪雅公主?”
梵羽看着素羽在笑,也就放心多了,也微微一笑着,說:“嗯,她就是瑪雅公主,但是你不可以再叫着她瑪雅公主,應該叫着一聲嫂子才對。”
素羽聽着梵羽所說的,撲哧一笑,“沒有想到他們真的在一起,那毅哥哥有沒有被嫂子欺負啊,怎麽說毅哥哥以前也是嫂子的手下敗将。”
“誰說我是女的?真是過分?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