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裏就算是雲江火抱着散靈狐走進來,也沒有像淮城一樣,有着各種凡俗之人投來的奇異眼光,而且她才築基中期,修爲估計最低,所以幾乎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她。
雲江火很抱着散靈狐走到一家店鋪中,因爲她一眼便看出這是賣服飾的店鋪,當然這種修仙之城中的店鋪中的東西都不是凡俗之物。
雲江火剛走進去,掌櫃的擡頭看了一眼,起先被雲江火的容貌驚豔到了,但是很快就察覺到了雲江火的修爲不過是低下的築基中期,隻覺得估計是剛剛來的小修士抱着好奇的心情進來一探究竟而已。
太子看着素羽回來了,看着她平安無事的回來,心裏也是放心多了。
“看到你哥哥了,怎麽,不打算和他回去嗎?我以爲你會回去。”
花晚以一肚子怒火,忽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被軟禁起來一般,她要離開魔界,難道還不行嗎?
看着面前的寝宮,她還真的邁不進去。
傾缇見狀,有說道:“绮羅上神,請。”
“若是本上神不進去呢?”花晚以轉身背對着寝宮,看着魔界那顔『色』詭異的天空,真是心寒。
“绮羅上神若不喜歡這寝宮,微臣再去安排。”傾缇馬上說道。
花晚以非常肯定的搖了搖頭,“不必了,魔界沒有一處地方,會讓本上神滿意的,你不必多『操』心了。”
她原以爲這樣,傾缇就不會再說話了,沒想到傾缇反倒是語氣沉重的說道:“不知道,绮羅上神可願意随微臣去一個地方。”
素羽笑了笑,“是的,暫且還是打擾太子殿下收留素羽了。”
見着太子沒有再說什麽?素羽也就安心了。
“定當如此。”
“願爲本尊效力,卻傷了本尊的人,绮羅上神的人扁絲本尊的客人,讓本尊相信你的誠心,大祭司長是嗎?難怪你要從妖界叛離。”
北堂将軍頓時怔住了,原以爲自己會因爲拉攏到這麽一位實力強大的妖界大祭司長,而将功贖罪,沒想到竟然是這般情況。
“對了,太子殿下,哥哥隻是答應可以近幾日不再進軍,讓大周國的将士暫且休整,進行一場公平戰争,對不起,太子殿下,素羽沒有幫到什麽忙?”
“你已經幫到很多的忙了,那是你的國家,總不能讓你去說讓他們退軍的,不過,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們,認爲我們會輸,還是說你對你的國家很有信心。”
素羽急忙搖頭,解釋着:“不是這樣的,太子殿下,素羽更希望的是,兩國沒有戰争,相信也是你的母後所以希望的。”
聽到素羽的這番話,太子怔住了好一陣子後,隻是對着素羽說:“你先去休息吧。”
“绮羅上神去了便知道,”傾缇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請。”
花晚以冷哼一聲,“哼,魔界的使者竟然有如此嚣張,你真是不簡單,本上神還依稀記得你在妖界追捕本上神的事情,果然很不簡單。”
傾缇帶花晚以去的地方,說奇怪的确很奇怪,說不奇怪也不奇怪,正是聖靈殿後面那片優昙婆羅花,對于魔界來說,隻知道魔尊和前魔尊都極爲珍視這片優昙婆羅花,但是對與花晚以來說卻不奇怪,也不感到好奇,她之前已經見過,而且優昙婆羅花就是她最熟悉之物。
“這就是你帶本上神所來的地方,然後呢?”花晚以看向一邊的傾缇。
素羽也沒有再說什麽,轉身走回去了,她一進着軍營之中,還是能嗅到一陣血腥的味道,不僅是大周國的軍營有,慕容國的軍營也是一樣的都是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她實在是不喜歡這股味道,一場戰争竟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又有多少的血流成河。
伴着外面将士的練習的聲音,素羽一個腦袋中全是理不清,想不清的事情。
胡碧瑤原以爲這般一說,定然會讓花晚以在魔尊面前顔面無存,但是竟然魔尊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說道:“北堂将軍,這位妖界的女子來意爲何?”
北堂将軍看着魔尊終于用比較正常,沒有帶着危險氣息的語氣問自己,馬上點頭說道:“回禀魔尊,胡碧瑤原是妖界大祭司長,妖力強大,卻因爲妖尊不懂得擅用,遂而帶着一些不滿妖界妖尊的将士前來魔界,欲爲魔族效力。”
如果說,這一次素羽是去見自己的哥哥,不僅滿足了心中長久以來能看到哥哥的渴望,更是知道更多的事情。
她真是懷疑着和師太相處的近十年來,她竟然一點也看不透師太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究竟是還有什麽樣的身份?師太,蕭莞爾,三王妃。
但是想着就算是三王妃死去,她的皇伯一國之君,也不可能會龍顔大怒,師太想必還可能和她的皇伯有關系。
或許在看不透師太的同時,她也看不透着自己的娘親,爲什麽當初她和師太初次見面的時候,爲什麽她的娘親不說這位是三王妃,或者是姨娘,卻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是師太,也沒有姐妹見面的喜悅,更沒有皇族中見面的禮節。
北堂将軍擅自出兵妖界,還自以爲是的打算前來邀功嗎?
傾缇緊接在後,順便把剛才花晚以同胡碧瑤的事情告知了魔尊。
“臣參見魔尊。”
“見過魔尊。”
魔尊看了一眼胡碧瑤,又把目光放在北堂将軍身上,“北堂将軍,聽聞你惹怒了本尊的未來魔妃。”
北堂将軍頓時怔住了,沒想到傾缇如此沒有義氣,竟然還是将此事告訴了魔尊,“臣該死,臣并不知道绮羅上神是……”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都是什麽樣的人,她以前一直依賴和深深喜歡的人都是什麽樣的人。
她以爲一切的錯在自己的爹爹和娘親身上多一點,卻沒有想到,現在想想,師太的身份如此的詭異,更是讓她不安,究竟是她該選擇相信自己的爹爹和娘親,還是師太。
“視你爲客人,北堂将軍,本尊的人就該被你這般對待嗎?妖界的女人,你又是何人,竟然敢如此開口與本尊的未來魔妃相提并論。”
魔尊說着,微微眯上那危險的紅『色』眸子,看在胡碧瑤身上。
“一個妖界之人,敢在我魔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