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一皺眉頭,她原本說出靈湖之水能幫助采集火靈石,就是打算讓他們所有人包括穆夜聽都呆在這裏好好采集,她可以一個人前去火海深處,拿下靈火種。
“我自己去就可以,還勞穆師兄,幫我拖住他們了!”雲江火剛說完,穆夜聽直接走過來,拉着她的手就朝着前面飛去,“夫人在哪,我在哪。”
“你好煩,你知道嗎?如果你是擔心我能不能成功,那就是多慮,你放心,我能拿到,不會讓你在我師父那邊失信。”
“你……”素羽驚訝的指着她,“靜心,這些你怎麽知道的,不可能,你不應該會知道啊?那日隻有我看見,你難道也有看見?”
“我沒有看見,但是,郡主,我卻知道,而且郡主你當日離開涼寺應該是同五王爺和五王妃殺了師太的事情有關系對嗎?”
“咳咳……這是什麽破東西,這煙霧怎麽那麽臭啊,這妖渣特麽還有狐臭嗎?”花晚以捂着鼻子看了看周圍,發現胥塵已經飛身上去,趁着冥化正在聚精會神的對付着被困的飯粒,一掌就往冥化身上就打過去,頓時那隻還在撲着大翅膀的黑『色』大鵬鳥頓時慘叫了一聲,然後便化爲一大堆黑『色』羽『毛』消失在着林間。
胥塵倒是覺得這一次應該好好謝謝飯粒,若不是他之前把冥化打得妖力大失,他也不能這麽輕松的把冥化解決。
素羽沉默的低着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不過既然靜心當時沒有說出真相,應該以後也是不會說出真相的,她的爹娘應該還是安全的。
“靜心,那你能告訴我爲什麽我爹爹和娘親要殺了師太嗎?”
靜心臉上略微的有點憂愁,也不住地自己該不該和素羽說,但是想着估計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接下來就死了,那這些事情,素羽就一輩子也不會知道了,她的爹娘應該也是不可能會告訴素羽的。
“郡主,你知道師太她是二王妃嗎?”
“我知道,哥哥曾告訴我,可是師太她不是隻是涼寺的主人而已嗎?爲什麽她的身份那麽的撲朔『迷』離,既是魔教的蕭莞爾,又是涼寺的師太涼心,還是二王妃?”
靜心伸手『摸』了『摸』素羽的頭,就像是在安慰着一個孩子一樣,“郡主,若是我說她還有一個身份,你相信嗎?她還是皇上最愛的女子。”
“小東西!”飯粒從剛才到現在,這個妖口中從頭到尾就一直喊着自己是小東西,是不是他們整個妖界都喜歡喊小東西呢?花晚以之前是,胥塵至今都是,如今連這個冥化也是。
“我告訴你,我是靈獸,不是東西。”飯粒說着,便輕動手指,下面在胥塵懷中的花晚以手掌中便開始出現一絲血線連着上方的飯粒。
然後,這幽暗的林間,頓時光芒萬丈,之間飯粒由小小的光芒,變成了一個人形的光芒,接着變成了一個巨人的光芒,然後便是一生成熟男子的聲音,“妖渣,現在還敢說我是小東西嗎?跪下來叫我爺爺,或許我會手下饒情。”
冥化實在是被飯粒身上的光芒閃得眼睛都睜不開,“該死的,靈獸是什麽東西,你敢不敢把你身上的光芒給撤掉,你讓我怎麽殺了你這個小東西。”
又再次聽到“小東西”三個字,飯粒實在不能忍,一揮法杖,光束直接穿過冥化體内,而冥化又因爲林間的光芒萬丈,根本就無法看到飯粒,所以頓時變得極爲的被動。
原本是微微低着頭的素羽頓時馬上擡頭看着靜心,她有太多的理由去反對靜心的這番話,不可能是會這樣的,皇上萬人之上,怎麽可能把自己最愛的女子給自己的弟弟做二王妃呢?
“不要驚訝,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一切卻是緣于郡主的娘親五王妃,五王妃當年好像是接了他們師父的一個任務,便去京城,好像是要進皇宮去奪得什麽東西,卻又和五王爺一見鍾情,你娘親年少的時候便有着師太的保護,想要什麽都會幫她得到,便也養成了想要的東西必須得到手,于是,五王妃便摒棄一切隻爲和五王爺在一起。”
素羽在聽着自己爹娘的故事,卻在心裏想着,看來她的『性』格的确不是和她娘親一樣,她想要的卻不敢要,想和師槿在一起,卻始終有太多的牽絆。
花晚以和胥塵看着這樣的飯粒,都各懷心思,花晚以也不顧着自己的血還在一直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飯粒,因爲看着飯粒變成渾身帶着萬丈光芒的人形,她又想起了那個在妖宮中給她大量力量的人,也是和飯粒一樣,周圍被光芒籠罩着,可是她之前的的确确是問了飯粒,飯粒說沒有去過妖界,但是如今又要怎麽解釋。
胥塵看着花晚以震驚的面容,大概也知道了她在想什麽,或許以後要找個機會告訴花晚以,其實那夜在妖宮中給她法力的人其實他嗎?他怎麽可能讓其他人接近花晚以呢?但是林華卿是個意外,沒想到他一個失神,花晚以竟然從妖界出逃,而且還來到人界,在他找花晚以的時候,她已經從愛着林華卿到恨着林華卿,幸虧,不然他真的害怕。
“而師太她便隻有五王妃這麽一個妹妹,卻要嫁給與他們截然不同身份的五王爺,便也來到了京城,或許說姐妹就是姐妹,就連遇到的人都是差不多的,她來到京城後,便打算直接的去五王府找五王妃,但是可能她一生所殺的人太多,遍地都是仇家,來到京城,自然是遇到了仇家,可是她又不想在京城中挑起事端,便躲進了一家客棧中,看見一男子,威脅他不可以出聲,以免引來仇家。”
素羽聽着聽着,猜測着說:“那個男子可是我的皇伯?”
飯粒根本就是處于必赢的位置,因爲冥化看到的隻有一大片的光芒,根本不知道飯粒在哪,而飯粒的每一擊都打中他,若不是他的修爲渾厚,怕是現在也已經是可能被打回原形了。
“該死的。”冥化不想自己就被什麽靈獸這麽打死,飯粒根本就被冥化的黑『色』濃煙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