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在心裏冷笑,我也從第一眼就知道你看上了她那張美豔皮囊而已,“謝謝胡師兄厚愛。”
“雲師妹,現在可以奪取靈火種了,寒殷爲雲師妹護法。”
雲江火看了他一眼,他不會是想等着她奪取靈火種,然後服用安元花,趁機奪取安元花吧?但是的确,她現在必須馬上奪取靈火種,如果待會胡寒殷起疑心,她就很難再奪取靈火種。
飛到火壇邊沿,看着火壇深處,那顆靈火種,雲江火心裏是高興的,可以修補廢材的火靈根,但是前提是沒有胡寒殷在旁邊虎視眈眈。
一張床上,一個男人,閉着眼睛,睡在上面,雖說是一個男人,但是他的睡顔實在是姣好,或許一個女子都沒有這般美好的容顔,隻是這般美好的容顔卻被他一直緊皺着的眉頭所破壞了。
一雙閉着的眼睛上面覆着長長的睫『毛』,顯得眼睛看上去有一種朦胧的感覺。
忽然,熟睡中的他,緊握着雙拳,臉上的神『色』忽變,透過額前長發可以隐約看到額頭上已經布着一層薄薄的汗水。
“素羽”他驚慌的從夢中醒來,這是他從萬丈懸崖下回來之後,永遠不變的習慣,習慣着在夢中做着噩夢喊着自己最愛女子的名字醒來。
盡管再次意識到這隻是一個夢而已,但是他緊握成拳的雙手依然是沒有松開,好像,依然陷在夢中一樣。
從房外走進來的大林,看着每天早上都是一個樣子的師槿,不僅感到可憐,自師槿回來之後,他就知道了師槿有着每天都會從噩夢中醒來的習慣,所以每日清晨都準備了一盆溫水端來,好讓他擦洗一下。
“父君。”花晚以擡頭看着高過自己的花見上神,她後悔自己沒有在小小的一團,如同現在的心緻一般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讓他少了那麽多的歡樂,而多了的是更多的等待和尋找。
花見上神聽着花晚以口中的“父君”二字的時候,頓時覺得心中不止是溫暖,更是心中的一種安慰,他等着這兩個字從花晚以的口中說出來,足足是等了十幾萬年了,他的女兒終于喊着他“父君”了。
“绮羅,我的绮羅,父君的绮羅。”
看着花見上神因爲歡喜,而有點胡言『亂』語,花晚以拉着他的手,說道:“父君,對不起,我不該如今才回來,我讓你擔心了。”
“你知道父君擔心,那你爲何不早點回來,你告訴父君,當日你究竟是怎麽離開神界的,你是怎麽從神胎化爲人形的,父君找了你一萬多年前,绮羅,父君有時候都覺得根本就找不到你。”
花晚以聽着這話,頓時覺得心中一陣刺痛,“父君,我……”
師槿點了點頭,“大林,我夢見素羽掉入河水之中,被河水淹沒了。”
大林不以爲然,因爲每日師槿醒來之後都會像一個孩子一樣,告訴大人他在做噩夢的時候都夢見了什麽。
“少主,那隻是一個夢而已。”
師槿坐在那裏緩了好一陣子,才恢複了一張平日裏的嚴肅,完全沒有剛才的失态和驚慌。
這一天是師槿準備再次踏上去尋找素羽的日子,大林沒有再跟着去,跟着去的人于宿北,因爲他自素羽失蹤之後,便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總說着是他沒有照顧好素羽,于是每一次都跟着師槿去尋找素羽。
但是,這一次,師槿和于宿北剛道别青門中的人,踏出大堂的時候,就看見陸芊婉匆匆的走來。
她手中拿着的東西似乎是畫卷。
說到一半,花晚以忽然想起自己之所能離開神界,是因爲但是被風夙帶走了,但是如今若是說出來,真的不會有問題嗎?比如花見上神不會馬上沖去妖界嗎?
但是花晚以在沉默這,而飯粒則馬上說道:“人家父君,你女兒啊,就是被臭小子給從神界帶走的,話說你能打得過臭小子嗎?可以的話,我會在一旁爲你助威打氣,不可以的話,也沒有關系,我們一同上。”
飯粒看着花晚以的父君花見上神,這個男人身體内的神力很強大,比花晚以更強大,若是他和自己聯手,一定能看到胥塵失敗的樣子,感覺似乎不錯。
花晚以一臉嫌棄的看着飯粒,她都還沒有想好,誰讓飯粒多嘴的。
花見上神這才注意到飯粒,看着這個長相極爲妖孽的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力量,竟然不是六界中的力量,但是對于好奇飯粒,他更是好奇飯粒剛才口中所說的,“你說的‘臭小子’是誰?”
師槿看見她,不禁皺着眉頭,“芊婉,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讓你回家好好養病嗎?”
“師槿,我這次來,沒有其他的事情,你不是在找素羽姑娘的嗎?我有她的消息,你可是要聽。”
陸芊婉想起自己自己在師槿墜崖之後,幾乎是痛不欲生,差點就病死了,直到師槿一日聽見整個青門的人高興的都在傳着少主回來了。
那些日子,一直在養病的她急忙就出門去了,看見的是一身衣裳褴褛的師槿,而且他的身上有着多處的傷痕。
不再顧着身體是否已經好了,急忙心疼的跑過去問着他怎麽樣,這些日子都是怎麽活過來的,爲什麽這麽久才回來?
“父君,我們先回歲羽花境可好,這些事情,我慢慢同你說吧!”
花見上神抓住了花晚以想要拉着他走的手,看着花晚以,俨然還真有一種父君的威望,“绮羅,你不會是包庇着這個所謂的‘臭小子’吧?”
花見上神又看向飯粒,“本上神命令你,告訴本上神,誰是那個‘臭小子’。”
花晚以馬上在花見上神後面直搖頭,示意飯粒不要說,她都還沒準備好,而她要的是胥塵再妖界好好處理胡碧瑤的事情,而不是等着處理她父君花見上神的事情。
但是這些話剛剛開口,不僅沒有得到師槿的回答,更是得不到師槿正眼看自己的機會,他隻是冷冷的問着在場的人,“素羽她去了哪裏?怎麽沒有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