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弟子中,有很多人已經受傷,退在一旁,道修結陣的法訣,他們也不動,而雲江火卻發現,果然是天靈根,齊潇和雲翳娆雖然修爲不高,但是越戰越勇。
雲江火在想,雲翳娆有非常好的天資,可惜從小到大都恨不得緊緊盯着她,大概是這心『性』不好,修煉方面一直沒有好好發揮出天靈根的天賦。
但是,越來越的道修弟子被打傷,陣法越來越弱,而且還是鳴戈壓低修爲的情況下。
就在雲江火看得仔細的時候,穆夜瑾已經被魔力彈開,脫離了陣法,雲江火馬上接住他,“你沒事吧?”
在這一刻,素羽十分慶幸,幸好會心會騎馬?不然她們要怎麽逃出來。
但是她時不時會回頭看着有沒有人追上來,也看着她所期待的人會不會出現,但是,夜晚的山林間的路上,都靜悄悄的。
可是顯然她高興得太早了,因爲她剛被湯『藥』端到嘴邊的時候,聞到那股味道,頓時馬上放回去,“這是什麽『藥』,太難喝了,不,是太難聞了。”
胥塵就知道會這樣,一把把花晚以抱在懷中,讓她端坐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拿起碗,“晚晚,喝不完,你出不去這暮華殿。”
“阿塵,你威脅我,我不管,我身體好好的,幹嘛要吃『藥』,不喝『藥』,我也要出去。”花晚以想着如今在飯粒殿的鏡引究竟怎麽樣了?
胥塵微微歎了一口氣,看着花晚以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出去,馬上輕輕一點她的身體,讓她安分一些,“晚晚,『藥』必須喝。”
花晚以發覺自己竟然連動都不能動,頓時怒瞪着胥塵,“放開我,阿塵,你不能這樣,我不要喝,我不喜歡,我肚子裏,你的孩子也不喜歡,不是嗎?阿塵,他都還沒出生,你這個父皇就『逼』着他喝不喜歡的『藥』,他會恨你的。”
“正好,他的母後曾經就說過要恨本尊生生世世,本尊不介意讓他也恨我生生世世。”胥塵說完,看着花晚以那緊蹙的眉頭,隻能自己喝一口,覆在花晚以的唇上。
“唔……太苦了……”花晚以想要吐出來,卻發現根本就沒辦法,唇|舌都被胥塵所以唇|舌堵住,隻能順從的接受喝着『藥』。
時不時,會聽見前面在騎馬的會心低聲的嗚咽,素羽也想哭啊,可是她隻是一雙眼睛不停的流淚,愣是想大哭出來的感覺也沒有。
想到娴側妃把晟彥王子和玉玺交給他們之後,就轉身,素羽看見她當時臉上那一雙決絕的眼神,心裏頓時一沉,任誰也知道結局,府中就剩下她和太子妃,還有已經死傷多數的将士,結局不言而喻。
素羽緊緊的抱着晟彥王子,看着他熟睡的臉蛋,一雙眼睛更是想流淚了,這個孩子在一夜之間家破人亡,什麽都沒有了,所有的就是他以後一生所要擔負的責任,報仇複國。
會心隻是不停的揮動手中的缰繩,祈求這馬能跑得更快。
“素羽姑娘,我們該怎麽辦?”
一件喝『藥』的難事,頓時變成了甜蜜的安慰。
胥塵慢慢的松開了花晚以,“晚晚,現在還覺得『藥』苦嗎?”
“苦,當然苦。”花晚以說完,反倒是自己湊上去,輕輕的在胥塵的臉上落下一吻,“阿塵,真的苦,我可不可以以後不喝了?”
胥塵非常肯定的說道:“不可以,晚晚,你必須喝,我剛才不也陪着你喝。”
“告訴我,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禦醫開的『藥』方,我要他自己來嘗嘗。”
“來人,送一碗一模一樣的湯『藥』去給宋禦醫。”
花晚以頓時怔住了,“阿塵,你來真的啊,這不是安胎之『藥』嗎?禦醫他需要安胎嗎?”
經會心這麽一說,一直還陷在那頓時被淪陷的太子府中思緒中的素羽,才想起了,會心說得沒錯,她們該往哪裏走呢?那些人若是在太子府中找不到玉玺,一定會發現有人帶走的,到時候一定會找來的。
思慮了一陣子之後,素羽說:“會心,我們去邊疆。”
“邊疆?那裏現在不是在打戰嗎?我們要去那裏,妥嗎?”
“嗯,我們就去邊疆,路途有點遠,我們要快點,不然那些人随時會找來。”
素羽想起了娴側妃最後和她說的話,她說她已經知道了素羽的身份,還要素羽帶着晟彥王子和玉玺逃去慕容國,也的确是對的,在這大周國,現在是躲在哪裏都不安全的,隻有慕容國,這樣就算他們找去,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找着。
“本尊是要你安心,這樣滿意了嗎?”胥塵說着,伸手輕輕的擦去花晚以唇角的『藥』汁。
“滿意,若是你現在讓我出去,我會更滿意。”
胥塵笑着,說道:“本尊允了,不過晚晚,你可以走得更溫柔點嗎?不要一下子就給本尊飛到飯粒殿去,我想我們的孩子此時還不喜歡你飛來飛去的。”
花晚以想了一下,暮華殿去飯粒殿的距離,頓時整個人都覺得都不好了,“阿塵,你确定我要走着去飯粒殿嗎?你不覺得我們的孩子會很累嗎?”
“你忘了你的百花浮團了嗎?”
而要去慕容國,素羽隻想到了還在邊疆的自己的哥哥,現在此時隻能去找他,隻有他能保他們安全回去慕容國。
看着天已經微微的亮了,素羽不自覺得原來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而且他們現在也已經不知道到了那個不知名的地方了。
而那随時就會被攻下的太子府自然早已經是府破人亡了,她來大周國,所照顧她的人現在都已經在一夜之間,什麽都沒有了。
“對,這樣我就是坐着去飯粒殿了,趁着胥塵不會變卦之前。
胥塵看着花晚以走了出去,馬上拿起桌上的一杯清茶,喝了下去,難怪花晚以千萬個不肯,直到他自己親自嘗了那『藥』,方才知道真正的原因,“安寸,再多送一碗過去給宋禦醫。”
她不該在太子府中那麽久,明知道自己是天煞孤星,卻如此的不認命,她已經害了很多人了,雖說這一次太子府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但是她實在是受不了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