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一聽,腦海中隻浮現了一個人,穆夜聽,雲翳容心中隻有穆夜聽。
主仆二人偷偷跟着雲翳容來到了一座庭院中,這座庭院沒有言正居大,也沒有寫着是這座庭院是什麽名字,看來像是弟子所住的地方,掌門和長老們所住的地方都有命名的。
跟着她進去,不知道是雲翳容太開心的原因,竟然一直不知道有人跟在後面。
那還要在他們參加了素羽和師槿在進城皇宮的成親禮以後。
當素羽和師槿的成親也已經結束後,于宿北就煩惱着了,因爲師槿和素羽暫時還要呆在京城,因爲素羽還要生孩子,而大林永遠都是跟在師槿的身邊。
于是乎,于宿北就煩惱了,因爲就剩下一個人了,但是,恰巧的是,莫席然告訴他,他答應過制造機會給他和美娘,所以,在回去的時候,莫席然消失了。
就這樣,于宿北死賴皮的跟在美娘的身後。
看着忽然出現的小男孩,頓時有點意外,看向遠樂,問道:“他是誰啊?妖氣,又有神力,看不透。”
“蓮沉君,據我所知,那是妖界的太子,您這話說得不好,幸得妖尊同绮羅上神進去了,不然,您可有得受了。”
第一次看見遠樂用這麽有情緒的表情跟自己說話,蓮沉君還真是有點意外,但是讓他意外的是,“妖界的太子,妖氣,又有神力,不會绮羅的兒子吧?她什麽時候還有一個兒子呢?不是就心緻一個女兒嗎?”
“暝珀太子和心緻公主是雙生子。”
“不早說,真是的,遠樂,你這點做得不好,幸虧妖尊不在,不然我倒是有點麻煩。”
蓮沉君說完,頓時覺得背後有點不對勁。
轉身一看,這不恰恰是妖界的人嗎?笑了笑說道:“兩位是?”
美娘一路上着急着在找莫席然,她早晨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房間中多了一封信,信是莫席然留給她的,說是要一個人好好的在外面走走。
這原本也是沒什麽的,但是,她是不擔心莫席然的安全,隻是想着自己是同莫席然一起出來的,如今要是一個人回去,一定會讓大少爺莫儒然狠狠的訓斥一番,所以,她隻能沿路開始找尋莫席然。
但是,她卻發現身後總有人跟着她,她也不打算回頭,因爲她也知道了是誰?
其實,于宿北對于她來說,無非就是一個路人,她又不是沒有遇過這樣糾纏不放的人,都隻是貪戀一副皮囊的人。
于宿北一路上跟在美娘的身後,一直在竊喜着,明明是在她身後,并沒有看到她的容顔,卻總是能讓他打心底裏高興。
忽然,他看到美娘轉頭看着他,一下子把自己樂了,馬上騎着馬快速到了她身邊。
蓮沉君頓時好像把遠樂給掐死了算了,爲什麽都不把話說完呢?就不能把所有情況都說一遍嗎?
火祭司看着蓮沉君,說道:“這位是蓮沉君,是嗎?似乎很喜歡對我妖界議論一番。”
“議論而已,妖界難道連議論都不可以嗎?”蓮沉君頓時嚴肅起來,這種關鍵的時刻,總不能輸了氣場,他們可是代表神界與妖界的威嚴。
“自然可以。”
火祭司說完,蓮沉君得意一笑,忽然注意到了木祭司,看了看一眼,說道:“這位木祭司看上去倒是有點眼熟。”
木祭司點了點頭,身體内的某些想要戰鬥的血『液』也慢慢滋生,“一萬多年前,似乎與蓮沉君曾交手過。”
美娘斜眼看了于宿北一眼,冷聲道:“你跟着我幹什麽?”
盡管美娘是冷聲冷語的,但是,聽在于宿北耳中卻是恰恰好的美人聲音。
“美人,我不是跟着你,我隻是剛好和你順道而已。”
“哼,若是我要會莫家堡,你不會說你也是同我順道吧?”
于宿北馬上搖了搖頭,“非也非也,我不是去莫家堡,但是卻和你同道,我是去北城,美人,這還有意見?”
“随你?”美人扔下兩個字便騎着馬快速的向前去了。
于宿北看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跟着上去,原本是打算一直跟在美娘的後面,現在他反倒是更有興趣了,緊緊的跟上去。
卻在走了幾段路後,看着前面美娘那紅『色』的身影,怎麽忽然間就倒在了馬背上,快要從馬上摔下來了。
受不了這種眼神,蓮沉君對遠樂說道:“遠樂,跟绮羅說,改日本君再來看望她。”
“呵呵,也是好笑,據聞,你隻不過是雲家庶出之女,雲江火是你的大姐,你連一聲稱呼都沒有,呼名道姓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你雲家向來如此目無尊長。”
蓮沉君,說完馬上就消失了,木祭司和火祭司則是對視一笑,這神界對他們來說,總是讓他們想起了一萬多年前他們進攻神界的場面,想想也有一萬多年沒有如同當年一般的奮戰了。
遠樂嚴肅的說了,“兩位祭司,請吧,如今你們來神界,可不是和一萬多年前一般,這一次不是戰鬥,還請兩位祭司安分一點,這是花見上神的命令。”
火祭司頓時瞪了他一眼,“你和你家花見上神倒是口氣很大,我等隻聽從妖尊之命,你們神界與我們無關,你也是看上去有點眼熟,想必一萬多年前你也有再神妖的大戰之中。”
“請吧,兩位祭司。”
于宿北馬上一個躍身,接住了美娘,看着她原本紅潤的臉『色』,怎麽頓時變得煞白的,而且額頭上全是冒着冷汗,全身也是冰寒得很。
他着急的剛想問美娘怎麽了,卻聽見美娘小聲無力的說着:“痛,好痛啊!”
“美人,你怎麽了,哪裏痛了,剛才都沒有看到有人行刺啊?”于宿北着實是不知道她究竟痛在哪裏?
“小心緻,許久不見。”
心緻回頭一看,還算熟悉,真是蓮沉君,“蓮沉君,祖父讓你進歲羽花境了嗎?”
蓮沉君頓時嘴角都抽了,“小心緻,你還真是記仇。”
蓮沉君剛想伸手一把把心緻抱起來,就發現心緻被暝珀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