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再次搖了搖頭,胡寒殷笑着伸手撫『摸』着她的頭,“莫怕,我會保護你的,據我所知,穆夜聽不是穆夜聽,他真正的身份可能是穆家老祖,穆家有一位在無待境中的老祖穆杉,也是雷靈根修士,不過被魔修所殺,而他死後,恰好穆家又有後代出生,也是雷靈根,不覺得奇怪嗎?穆夜聽是被那穆家老祖奪舍重生。”
“你說的是真的?”雲江火這一次的震驚沒有僞裝出來,她知道穆夜聽才是真正的奪舍重生,卻沒想到他的前世是這樣的身份,沒想到竟然是無待境中的修士,無待境的修士修爲至少都在化神期之上,難怪穆夜聽面對所有的事情都如此淡定,竟然是一個無待境中的大能修士,難怪對東澤大陸,祁海秘境如此地了解,原來他是穆家的老祖。
風雅似乎發現,風檸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說這多花,頓時覺得怕得慌,但是她絕對不會同意風檸站在花晚以的那邊,“檸兒,你說的是什麽話,王兄怎麽會不喜歡碧瑤姐姐,碧瑤姐姐是妖界中妖力唯一在王兄之下的人,王兄對于強者的執着,會不喜歡碧瑤姐姐嗎?”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風檸覺得自己是在無法和風雅再說下去,更是再無法忍受風雅在自己身旁無止境的一句一個“碧瑤姐姐”。
“六七歲的孩童?”素羽一臉無奈的看着師槿,“才不是呢?我是想着要是有的話,我就存起來,等到十多年後,等到那個時候我已經變老了,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那你的确可以去向神醫說說,問他能不能制成這種『藥』。”師槿笑着說。
素羽瞧着師槿一臉的取笑,不滿的嘟着嘴巴,嘟囔着:“我不是怕着要是十多年之後我老了,槿哥哥會不會嫌棄我呢?”
師槿聽着素羽真的是一臉的擔憂,不自覺得好笑和滿足,“十多年後,若是你老了,我不也老了嗎?那你是不是嫌棄我呢?”
“當然不會。”素羽毫不猶豫的就說出口。
『摸』了『摸』素羽的頭發,說:“這也是我的回答,好了,現在我們該出去了吧?”
“出去?”素羽有點意外的擡頭看着師槿,“可是這裏我們還沒有弄清楚呢?就這樣出去啦?”
“你還不清楚嗎?這就是一座墳墓而已。”師槿說着已經轉身走了出去。
風雅沒有多大的意外,整個妖宮都說她風雅嬌蠻任『性』,耍公主脾氣,須知風檸才是真正的公主脾氣,但是她從小就已經了解風檸的脾氣,生氣的時候,最好還是少惹她,畢竟風檸可是和她們的王兄妖尊一般,是修煉的奇才,生來便天賦異禀,所以縱然她是風檸的姐姐,也隻是在風檸之下。
風檸覺得或許風雅說的不錯,她小的時候,也是很喜歡胡碧瑤,也和風雅有着一樣的想法,想要胡碧瑤成爲她們王嫂。
但是,如今她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想法,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王兄娶一個虛僞的女人。
數萬年前的時候,她曾有一次與胡碧瑤去十惡之地,是妖尊所吩咐的,去修煉。
在十惡之地中,她和胡碧瑤實力不一樣,隻能再十惡之地的邊沿與那些低等的惡妖所搏鬥,但是她在那裏竟然發現了受了重傷,不曾被人發現的安寸。
師槿看着素羽一臉的擔心着,“怎麽,你怕在這裏呆膩嗎?”
對于安寸,她與風雅從小姐跟他一同長大,所以一直都有着極爲奇妙的感覺,若是其他人,憑她冷淡的『性』子,絕對不會出手相救,而且特别是在十惡之地這種危險的地方。
拉着師槿的衣服,說:“雖然隻是一座墳墓而已,但是槿哥哥,還是有着很多的奇怪的地方,我們就這樣出去了嗎?”
師槿頭也沒回就說着,“剛才外面那『迷』宮一樣的樹林就說明着神醫不想其他人進入,現在我們已經貿然闖入了,要是讓神醫知道,你也知道他那怪脾氣,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對呀!”素羽煥然大悟,“要是他一發脾氣不給槿哥哥你治病了,那就麻煩了,那我們還是快出去吧!”
師槿攬着素羽直接飛回到外面的山林中,回頭看着那座庭院,依然是閃着那刺眼的光芒。
“槿哥哥,其實神醫打算什麽時候再給你醫治呢?”素羽一邊走着,一邊想着他們來殇之崖的目的不就是讓神醫給師槿醫治好他體内的毒嗎?結果是已經兩天了,也沒有看見神醫給師槿醫治。
“安寸,安寸,你醒醒,你怎麽來到十惡之地的,怎麽傷得那麽重?”當時任憑她怎麽叫喊,安寸也沒有應答,回答她的隻有安寸越來越虛弱的氣息。
萬般無奈之下,她隻能帶着已經不省人事安寸,找個不危險的地方,爲他療傷。
爲安寸療傷,用了她大量的妖力,很久之後,方才穩住了安寸的情況,但是,周圍卻不知道何時冒出了兩隻惡妖。
若是她再呆在安寸的身邊,那兩隻惡妖一定會傷及安寸,便把兩隻惡妖帶離安寸的身邊。
一對二,簡直對于當時的她就是一種挑戰,況且她剛剛爲安寸療傷過後,兩隻惡妖極爲在她身上劃下了多少傷痕,打在她身上多少的掌,那一次應該是她出生以來,受過最嚴重的傷。
師槿整理着别素羽抓得都皺巴巴的衣服,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要等到下一次毒發的時候才可以進行醫治。”
經師槿這麽一說,素羽才想起來的确師槿是這麽跟自己說過,“那槿哥哥你什麽時候毒發啊?咦,槿哥哥,我感覺好像你已經很久沒有再毒發了,是不是已經好了呢?”
“怎麽可能呢?”師槿自然是清楚,也不會有着這麽美好的想法,他曾記得有一年幾乎是一整年都沒有毒發的時候,當時還慶幸着已經好了,卻到頭來隻是空歡喜一場。
“槿哥哥,若是你體内的毒要很久之後才會發作,那我們豈不是要很久之後才能離開殇之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