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痛嚎地快速一個轉身,一躍起來,利爪抓住了雲流螢的胳膊,便張開血盆大口,企圖往她的脖頸出咬下去。
雲流螢胳膊出傳來的痛意,讓她自然而然的擡腳踢開血狼,反手把劍便『插』入了血狼的腹部。
绾兒看着已經倒地的血狼,還有手上沾着血迹的雲流螢,已經呆住了,這真的是她伺候多年的大小姐嗎?
“哈哈啊”
聽不出她究竟是哭還是狂笑,绾兒隻看到雲流螢丢掉手中的劍,看着她沾滿鮮血的雙手,淚流滿面。
花晚以的記憶中,隻有飯粒喊着胥塵爲“臭小子”,再者就是穆老頭子了。
“他是我和風雅,風檸的師父,我們從小便是跟着他學習的。”
早上的時候,莫席然跟素羽磨叽了幾句話,大抵都是要讓她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什麽的,然後就說他很是想去看看那個什麽武林大會。
素羽也是瞧出了她的心思,便跟他說自己并沒有死去,就讓他跟着大少爺他們去了,但是莫席然執意要留下美娘陪着她,但是素羽想着他們此次來這裏就是爲了看武林大會,總不能讓美娘沒有看成武林大會。
所以最後素羽一個人留在了客棧之中,他們四個人又去了那武林大會,但是莫席然實在是不放心素羽,還讓掌櫃的多加照看着,這一點讓素羽實在無奈,她現在能會怎麽樣,她隻是想一個人好好的呆着而已。
掌櫃雖說是照看着素羽,但是素羽一直呆在房間之中,掌櫃的看着也就放心多了,也沒有去擔憂這這份差事難做了。
胥塵說完,看着花晚以一臉的震驚,而且眼神甚是讓人覺得好像是探究。
“阿塵,你有沒有記錯,”花晚以想着絕對的不是穆老頭子吧?他那種『性』格,怎麽可能教出胥塵和風檸這兩個學生呢?『性』格絕對的天差地别。
胥塵輕輕的一笑,“晚晚,看那邊。”
花晚以順着胥塵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怔住了,一片荒原黃土的景象,但是上面的雄偉建築妥實讓人覺得這裏不必看上去的荒涼,“這裏就是棄巫山,阿塵,荒原一片,你帶我來這裏,不會讓看着荒原吧?”
胥塵指示火羽鳳凰飛到靠近一點之時,花晚以才看到了裏面竟然有一條通天的風柱。
花晚以探頭出去一看,才發現根本就看不到風柱的盡頭,她似乎想起來了,曾在妖界的古書中看到,妖界中有一條穿透六界的無零之柱,站在期間能感知六界中的一切,但是需要強大的力量,否則被無零之柱的妖力所噬傷。
素羽便一直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上因爲非越宮中舉辦的武林大會,街上的人走動得清冷多了,應該大多都是去看那武林大會了。
她想着應該若是師槿和青門的人現在也應該都是在武林大會,就算是她此時出去也是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了。
輕易的就瞞過了掌櫃的眼線走出了客棧,但是街上的一切太過于清冷,以至于她的一顆心一直都還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沒有心思去看街上的東西。
她昨晚思慮一夜,也總算是想得差不多了,終歸就算她可以不在意一切,不在意着師槿一直還在誤會着自己殺了芸兒,不在意師槿殺了白溪,但是她還是要在意着陸芊婉和師槿的關系。
所以她得出了個結論,她應該聽着美娘的勸說,她和師槿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本就不應該相識,更何況是相愛呢?
“這是無零之柱吧?”花晚以回頭一看胥塵,“阿塵,我們能進去嗎?在裏面我是不是能感知到父君了?”
胥塵點了點頭,“的确是無零之柱,上古時期所遺留在妖界,但是,晚晚,本尊不能确定能否感知到歲羽花境,那裏有你父君最強大的神力,還有因爲你當時神胎十幾萬年的存在,那股強大的神力,或許可能感知不到。”
花晚以拉着胥塵的衣角,高興的說着,“沒關系,我們去試試,隻是我身上是神力,進去沒事嗎?阿塵?”
看着花晚以的一臉期待和歡喜,胥塵也不忍告訴花晚以,當年妖界即将進攻神界之時,他曾經進去過無零之柱,但是的确是感受不到神界的歲羽花境,因爲那裏強大的神力,根本就無法感知,但是如今的歲羽花境缺失了花晚以這股強大的神力,或許可以。
“有本尊在,妖界的一人一物豈能傷害的你呢?”胥塵說着,抱着花晚以落在無零之柱前,強大的風力吹打在四周,胥塵的結界讓他們免受了外面無零之柱的強大風力。
上次在北城的時候,和莫席然除了莫家堡卻走了一天的集市都沒有發現蜜餞,她才想起了自己究竟是有多久沒有吃到蜜餞了,自師槿上次在青門給她買來了蜜餞她便再也沒有吃到蜜餞了。
于是乎,她的眼神一直在盯着街上哪裏有買蜜餞的地方,終于瞧得一個地方有買蜜餞的地方,剛想走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緊了。
心裏害怕到了極點,慢慢的轉頭一看居然是大林,爲什麽她總是能那麽無意的遇見他們,爲什麽她剛剛決定好了,大林卻又要出現在她的面前呢?
“哎,美人姐姐,原來你就住在隔壁呀!”
雲江火睜開雙眼,看向右邊,果然看到右邊的窗戶探出了一個頭來,是剛才那個靈華派弟子霜兒。
“是啊,霜兒姑娘原來住在隔壁?你的師兄師姐呢?”
“素羽,真的是你,你可知道少主他找你找了……”
花晚以頓時看到剛才的火羽鳳凰化爲了人形,是一個嚴肅的女子,不止衣飾是通身的紅,頭發是紅的,就連眸子都是紅『色』,看着她說道:“阿塵,我覺得小鳳凰她很适合一個人,花阡墨,他那麽喜歡紅『色』,一定會喜歡小鳳凰的。”
大林愣了愣,看着素羽,有點呆住了,“素羽,你……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少主他是……”
“不要說,大林叔,我求你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