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啊,雲家主母江氏可是如今江家家主的親姐姐,還是一個金丹中期修士。”
“難怪,雲江火的名字與其他雲家子弟不一樣,聽聞雲家隻有嫡系子孫才能以父親姓氏和母親姓氏爲名字。”
聽到這句話,雲翳娆頓時狠狠地瞪着那個說出這句話的人,她從小就有着這個意識,問她母親,爲什麽雲江火和她妹妹雲江水的名字和她們不一樣,隻因爲她是嫡女,而她們庶出的,旁支的,絕對不可能有,隻能沿用着雲氏組訓,以特别的字起名字,讓人一眼便知道了,她隻是一個庶出,縱然是個天靈根天才,也要和其他人有着相似的名字,雲江火是那麽的特别。
毅神神秘秘地從身後拿出一個東西,是一個長長的錦盒,素羽剛想拿過來打開,毅就把盒子拿得高高的,說:“羽兒,你還不能拿,我要你猜猜裏面是什麽,等你猜出來,你才可以打開。”
“爲什麽要這樣呢?反正都是你要送給我的禮物,爲什麽還要我去猜呢?難不成我猜不出來,毅哥哥你就不送我禮物吧?”
毅壞笑着說:“可能吧,你猜不來,我可能真的就不送了。”
“毅哥哥,你真可惡!”素羽朝毅做了個鬼臉。
五王妃對素羽說:“羽兒,怎麽能說三王子可惡呢?”
一直跟随伺候她的兩位侍女看着她那孤獨的背影,不免小聲在惋惜着。
“尊妃真是可憐,妖尊回來,卻不肯讓她知道,默默的看着她,保護她,可憐。”
“我倒是覺得妖尊不願讓尊妃知道他回來,以免增加相思之苦,所以才不告訴尊妃。”
兩個侍女的談話,花晚以自然是聽到了,她在心裏苦笑一番,怎麽就别人眼中原來是這麽看待她與妖尊的此恨綿綿無絕期,多麽令人心碎的癡男怨女,可是很不好意思的是,她亦不是怨女,妖尊更不是癡男。
“你們想太多了,我與妖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花晚以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好好解釋一下,比較這兩位侍女姐姐可是每天要和自己相處很長時間的,她可不想整個被人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
兩個還在竊竊私語的人忽然聽到花晚以的聲音,頓時被吓得六神無主,趕忙說道:“奴該死,不該在背後這麽說尊妃與妖尊,還請尊妃……”
花晚以微微一笑,“沒事,我沒有在意,你無須擔心,其實你們不用這麽害怕我,對了,我一定要跟你們說清楚,我與妖尊真的沒你們說的那麽詩情畫意,他是什麽,我都還不知道呢。”
“好吧,好吧,我才就是了,”素羽左看看,右看看着毅手中的錦盒,猜着:“看這個盒子的長度,難不成會是蕭,哎呀,毅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隻會彈琴,不會吹蕭的,你送我蕭沒有用的。”
毅聽着素羽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堆,馬上打斷素羽的話:“停,羽兒你猜錯了,不是蕭。”
“居然不是啊,好吧,我再猜猜,這次一定能猜出來的,”素羽又琢磨了一會,才說出來:“是劍嗎?可是要是真的是的話,那這把劍也太短了吧!”
毅又再次否定了素羽的猜想,“你又猜錯了,這個你怎麽會猜成劍呢?”
素羽乘着毅還在郁悶,一把搶過毅手中的錦盒,打開來看,竟然是一副畫,而且已經裱好了,素羽慢慢打開畫來看,她看到的是一個女子的畫像,而這個女子她是世界上最熟悉她的人,因爲畫中人就是素羽本人,素羽看着畫,驚奇地說:“毅哥哥,你畫得好好看啊!”
“羽兒啊,你這句話,說得讓人懷疑了,究竟是在說我畫得好看呢,還是你的意思是你長得好看呢?”
其中一個侍女微微擡頭看着花晚以,“尊妃想知道妖尊的事情,奴倒是可以告訴尊妃,我之前見過妖尊幾面。”
花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