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低下身子查看了安元花的土壤,與剛才雲江火如出一轍,“這是安元花。”
“安元花?我記得我曾經在書上看過,這是一種挺高級的靈植,對修複靈根和傷症有妙用,但是種植時間非常的長,徽閣中有誰能種植呢?”
雲江火剛說完這番話,穆夜聽就站起身,轉頭看向他,眼中有着一絲戲谑和好奇,“夫人,你看的是什麽書?安元花的種子已經在一千多年前就被魔修所占有,隻有魔修才可能種植安元花。”
“啊”這是素羽在聽到除了琴聲以外,能聽到的聲音,正是那些人痛苦的喊叫聲音。
爲首剛才的那個在『逼』迫着素羽的人,應該就是大周國的大王子,太子殿下的哥哥,是唯一一個還能保持着在馬上的人,但是也已經是痛苦的躺在馬上。
但是他在一邊痛苦的喊叫中,一邊把搭在馬上的弓和箭艱難的拿起來,用着全身的力氣,緩慢的拉開弓,一把箭朝着素羽這邊就想『射』過去。
素羽看着他這個愚蠢的激動,冷冷的一笑,撥動着琴弦,一擡手,琴聲伴着她手的放向,朝着大王子的方向打了過去。
花晚以不安的看着她,“不服”什麽意思,難不成讓他們與她打上一場,赢了才能讓幽冥之境的子民所服,才能讓他們從這幽冥之境中出去吧?
那他們可以永遠不用出去了,他們是六界之中的生靈根本就不是都主的對手。
就在花晚以各種煩惱中,胥塵已經問道:“何謂‘服’?”
花晚以和飯粒都緊張的看着胥塵,沒想到他反倒是自己去問。
都主冷冷的掃過胥塵一眼,沉思了一會兒道:“讓本都主看看你們六界中的人究竟是有多聰慧,在幽冥之都中找出指定的三個罪人,本都主就送你們出這幽冥之境。”
“……”
花晚以和胥塵對視一眼,又各自陷入沉思,花晚以有點躊躇不安的問道:“罪人?什麽罪人,何罪?”
她和胥塵委實沒有想到,都主竟然不是要武力臣服,而是用智慧,不過這樣至少有希望,隻是他們對于幽冥之都的人不清楚,要在這幽冥之都中找出她所說的罪人,談何容易。
一直在馬上的大王子也已經是受不了了,整個人就從馬上摔了下來,一雙眼睛發出的眼神就好像可以的話勢必要把素羽殺了一樣。
素羽笑了幾聲,看着他說:“這種感覺怎麽樣,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來呀,你覺得你能嗎?”
她呆在太子府中的這段時間,還是真是空閑得慌,可是把“九煞魔音”給琢磨了一大半了,但是她痛恨的是,她還不能熟練的真正運用,若是可以,她真想把那個大王子和他的手下都給殺了,好替太子殿下他們報仇,隻是她還不能。
忽然,素羽感覺着手下的琴弦有點不對勁,然後聽到“嘣”的一聲,她手中的“落韻”琴,竟然斷了一根弦。
琴聲自然而然是停止了,而那些被琴聲折磨得倒地痛苦的人,都已經慢慢的恢複了,慢慢的起身。
那大王子過了一會兒之後,整個人就好像已經沒事了,而素羽卻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落韻”琴斷了的那根弦。
心裏一痛,這是白溪給她的琴,居然被她弄壞了。
“夫曰之罪。”
都主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不僅是花晚以和胥塵陷入不解之中,就連飯粒都整個人都傻了,他呆在都主這麽漫長以來,他第一次知道還有“夫曰之罪”的罪過的。
花晚以勉強的扯出一抹笑來,輕聲問道:“敢問,都主,你有沒有說錯,‘夫曰之罪’是何罪?”
都主嚴肅的看着花晚以,“本都主可以認爲你們這是放棄離開幽冥之境唯一的機會嗎?這是何罪,便是你們的事情了。”
她說完,就轉身走回去上面,一邊說道:“初,随我來,我們主仆幾千年沒見了,該好好談談了。”
飯粒渾身發抖,才忘了之前還有責罰這一件事情,果然該來的躲不過。
而花晚以和胥塵沒有投以同情的目光,因爲他們滿腦子已經現在陷入“夫曰之罪”是何罪的謎題中。
“你竟然能用琴聲折磨人,如今你的琴弦也已經斷了,後面是大江,你無路可走。”
素羽緊緊的抱着手中的“落韻”琴,看着他們一步一步的『逼』近,這一幕簡直太像在青門的時候,在後山上她被江盟主『逼』得無路可走,可是那個時候還有師槿可以救她,如今卻連一個人也可以救她的都沒有。
但是,若是讓他們知道了她手中錦盒裏根本就沒有玉玺,而且她不能斷定會心她是否已經帶着晟彥找到梵羽了,決不能冒這個險,不然會心和晟彥就會有危險的。
看了看他們,素羽又看了看身後的大江河,水流真的很急,而且很深的樣子,若是跳下去,一定會溺死的,而且還有可能會被他們撈起來的。
素羽躊躇不安,忽然,聽到那邊的水流的聲音極爲的大,想着應該那邊是瀑布,若是順着水流方向去,就算是死了,也不容被他們找到屍首。
“阿塵,你說這‘夫曰之罪’會不會是夫君之罪,還是男子所說的罪過?”花晚以實在無法參透其中的玄機,隻能靠字面意思所理解了。
胥塵也是一臉愁容,他壓根就沒有再想這個“夫曰之罪”,而是心中積滿了好像把這個幽冥之境給鏟平了的情緒,他好像此刻再動用妖力去妖宮中去問穆妖相“夫曰之罪”是何罪?可惜他自結束了在六界中陪伴花晚以以後,妖力就大損。
“晚晚,我們先離開這裏,能想出這樣的四個字,看來那個都主打心底裏就不想讓我們離開幽冥之境。”胥塵說着,已經牽着花晚以的手離開聖殿,在呆在裏面,他怕他會控制不住。
花晚以則是一路從聖殿下來都在想着“夫曰之罪”,哀傷的跟胥塵說道,“阿塵,看來我們要一個一個在這幽冥之都中找人了這第一個罪人了。”
抱緊了手中的琴,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