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寒殷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牽起她的手,安撫道,“可憐的雲師妹,竟然師父和夫君都不正常,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
雲江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頓時知道自己被他占便宜,馬上推開他,“胡師兄自重,也謝謝胡師兄的告知,但是,我還是不能相信,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沒事,雲師妹,你隻要相信,隻要你需要幫助,我都會幫助你,因爲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
雲江火在心裏冷笑,我也從第一眼就知道你看上了她那張美豔皮囊而已,“謝謝胡師兄厚愛。”
師槿已經也有幾天沒有看見素羽流淚,今天又是他把她『逼』哭了,可是這一次他不會被素羽的淚水打動了,“這可由不得你了,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有辦法把你送回京城,最多點住你的『穴』位,讓大林日夜趕路送你回京城。”
素羽走到師槿的跟前,擡着頭看着師槿,“爲什麽,爲什麽一定要送我回京城,我不懂,爲什麽?你給我個可以接受的理由。”
“理由?”師槿笑了笑,說:“理由很簡單,你回到京城就會安全的。”
“雲師妹,現在可以奪取靈火種了,寒殷爲雲師妹護法。”
“女娃子,你說你是他的主人,你的血『液』能讓他變強大,但是如此突然多的血『液』彙聚于他還沒有準備戰鬥的體中,會讓他更加突破『性』的增強所有的修爲,但是他似乎已經達到不能再修煉地步了。”
“對不起,飯粒,我不該心急而這麽魯莽。”花晚以把飯粒抱入懷中,輕輕的擦去他臉上的汗水,忽然,看到他睜開的雙眼,馬上高興的說着,“飯粒,你醒來了?沒事吧?”
飯粒搖了搖頭,說道:“小妖花,我知道回家的路了,我知道怎麽去幽冥之境的路了。”
花晚以和穆老頭子都驚訝了,“飯粒,你說什麽,你知道怎麽去幽冥之境了?你可是記憶恢複了?”
“沒有,我的記憶沒有全然恢複,隻是大概知道了一些幽冥之境的事情而已,但是,小妖花,我不能保證臭小子他是不是就在那裏,若是不是呢?我們就白走一趟了。”飯粒警惕的說道。
花晚以笑了笑,“沒有就沒有,白走就白走,你不是一直說我不相信你的話嗎?如今我就好好聽你一回。”
素羽聽到師槿的話,拼命的搖頭,“不,槿哥哥,我不怕危險的,我不怕,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的,不要趕我走好嗎,槿哥哥。”素羽的手緊緊地攥着師槿的衣服。
師槿把素羽的手從自己的衣服拿下來,“不,素羽,你錯了,我不一定能保護到你,這一次你不就受傷了嗎?”
“哼哼,槿哥哥,你說你要把我送回京城去,你不知道嗎?我已經沒有家了,你送我回京城,是想我流浪街頭,孤苦無辜嗎?”
師槿用了指腹擦去了素羽挂在臉上的淚水,“你放心,你一定不會無家可歸的,我相信你父母現在一定在擔心着你,他們不會不要你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可奈何,你父母也是,你要去聽聽他們的解釋,他們是你的父母,是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情的。”
飯粒更加使勁的往花晚以的懷中鑽,旁人不知情,還會以爲是一對親密的母子,“小妖花啊,你說臭小子看到你這般抱着我,會是什麽反應,等等,我怎麽覺得有一大群妖力想着這裏來,怎麽回事?”
穆老頭子看了看飯粒手腕上花晚以的血魔玉手鏈,“她把血魔玉手鏈給你戴上,妖宮中那群臣都找了她那麽久,感受到她的妖氣,好不過來嗎?”
“怎麽會這樣?我居然忘了。”花晚以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她不想回妖宮,她還沒有找到胥塵,還沒有問清楚一切呢!
飯粒待白『色』光芒的無底洞成型了,拉着花晚以站到無底洞前,“小妖花,若是要去幽冥之境,便跟着我進去。”
花晚以現在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這樣,不知道胥塵在何方,穆妖相等人又很快就來了,隻能這樣,便閉上眼睛随着走進去。
穆老頭子,看着他們走進去之後,白『色』光芒的無底洞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剛才的事情不曾發生過一樣。
就在他拿着法杖想要走回去的時候,便看到穆妖相帶着衆臣陸續來到他面前,“父親,多有打擾,我們剛才在妖宮中感受到尊妃的氣息,方向便是在你這林中,尊妃在哪裏?”
素羽打掉師槿的手,“槿哥哥,你錯了,他們不會傷害我,可是他們已經傷害到我了,在他們殺了師太的那一刻,在我看到那把劍穿過師太的身體的時候,在我看到師太倒在地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傷害到我了。”
“素羽,你總說你父母傷害到你,那你可知你這樣也在傷害着你的父母,你不告而别,你讓你父母擔憂傷心,你何嘗不是在傷害着他們。”師槿一想到自己想要見自己的娘親,可惜這一生他再也見不到了,而素羽的父母都還健在,他是羨慕素羽的。
素羽聽着師槿的分析,她苦笑道,“是,槿哥哥,我于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
穆老頭子看着自己的兒子,以自己的法杖敲了敲地面,“這就是你在對自己父親說話的态度嗎?尊妃剛才是在這裏,可是她不見了。”
“不見了?”水祭司不等穆妖相說什麽,馬上追問道:“穆長老,這是怎麽一說,尊妃既然回來了,怎麽又不見了?”不可能這麽快消失在妖界中的。
木祭司也說道:“穆長老,尊妃我們已經找了很久,若是找不到她,等妖尊回來,我們責任便大了,還請長老幫我們一下。”
“哎呀,你們要我說多少次,尊妃真的不見了,德森,這些人剛才你是怎麽帶來的,就給老頭子我帶回去,不然不要怪我林強行送客。”穆老頭子氣沖沖的拄着法杖回到樹屋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