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火靈根的時候就會耗費大量的靈力,應該是這個原因。
想着這個原因,頓時有點無奈,改變靈根是一個比較難的問題,而且還是雙靈根改變,難度之大可想而知,特别是在大初荒這樣低階的修仙境界。
若是不改變,她這樣的情況下去,修煉還是進步不大,還是改變不了雲江火修煉廢材的事實,既然成爲了雲江火,她就不可能讓人輕視,神崖上仙豈會是廢材。
爲首剛才的那個在『逼』迫着素羽的人,應該就是大周國的大王子,太子殿下的哥哥,是唯一一個還能保持着在馬上的人,但是也已經是痛苦的躺在馬上。
但是他在一邊痛苦的喊叫中,一邊把搭在馬上的弓和箭艱難的拿起來,用着全身的力氣,緩慢的拉開弓,一把箭朝着素羽這邊就想『射』過去。
素羽看着他這個愚蠢的激動,冷冷的一笑,撥動着琴弦,一擡手,琴聲伴着她手的放向,朝着大王子的方向打了過去。
妖界衆臣隻能說今天是歡喜的日子,今天也是一個危險的日子,妖尊回來,帶着尊妃回來。
尊妃回來,大公主對她大打出手,直至現在聽說還在遊曆着妖界。
但是,他們似乎不該替大公主感到可憐,而是該替自己感到可憐,因爲他們如今還要一字不漏的一個一個的想此時正坐在議事大殿之上的妖尊彙報萬年來的一切。
穆妖相應當屬于最爲高興的人,沒有之一,妖尊回來了,他這個妖相要過上好日子了。
而暮華殿中,花晚以走進這熟悉的宮殿中,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至少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的抗拒這裏。
一直在馬上的大王子也已經是受不了了,整個人就從馬上摔了下來,一雙眼睛發出的眼神就好像可以的話勢必要把素羽殺了一樣。
素羽笑了幾聲,看着他說:“這種感覺怎麽樣,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來呀,你覺得你能嗎?”
她呆在太子府中的這段時間,還是真是空閑得慌,可是把“九煞魔音”給琢磨了一大半了,但是她痛恨的是,她還不能熟練的真正運用,若是可以,她真想把那個大王子和他的手下都給殺了,好替太子殿下他們報仇,隻是她還不能。
忽然,素羽感覺着手下的琴弦有點不對勁,然後聽到“嘣——”的一聲,她手中的“落韻”琴,竟然斷了一根弦。
琴聲自然而然是停止了,而那些被琴聲折磨得倒地痛苦的人,都已經慢慢的恢複了,慢慢的起身。
那大王子過了一會兒之後,整個人就好像已經沒事了,而素羽卻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落韻”琴斷了的那根弦。
心裏一痛,這是白溪給她的琴,居然被她弄壞了。
“你竟然能用琴聲折磨人,如今你的琴弦也已經斷了,後面是大江,你無路可走。”
弄玉和阿烨,同暮華殿中的衆人早已經聽聞了妖尊帶着尊妃回來一事,而且尊妃竟然是神界之人。當他們看着一個身上帶着神界氣息,額間有他們熟悉的優昙婆羅花印記的女子時。
衆人紛紛下跪,“參見尊妃。”
花晚以看着弄玉和阿烨,還有這暮華殿中從不曾改變的一物一人,“弄玉,阿烨,我好想你們啊!”
衆人頓時都把目光落在弄玉和阿烨身上,他們兩人更是恐慌得渾身直發抖,花晚以隻是給水祭司獻了一個擁抱,便被妖尊一個威脅,他們這種小小的侍女,哪敢?
“還請尊妃自重。”弄玉和阿烨幾乎是同時的說道。
花晚以頓時怔住了,“你們怎麽說得我跟個流氓似的,都起來吧,弄玉,阿烨我好久呆在妖宮中了,跟我說說有什麽事情。”
衆人聽着花晚以隻是點了弄玉和阿烨,馬上逃跑似的出去。
“哎呀,對了,你們怎麽知道我就是你們的尊妃呢?不怕認錯人啊,我現在的樣子和以前不一樣啊!”
“尊妃,剛才就有人來知會我們了,您爲何是神界之人?您不是?”弄玉疑『惑』的問道,雖然看上去不一樣的花晚以,但是說話的語氣和『性』子好像和往昔他們所伺候的尊妃一模一樣的。
素羽緊緊的抱着手中的“落韻”琴,看着他們一步一步的『逼』近,這一幕簡直太像在青門的時候,在後山上她被江盟主『逼』得無路可走,可是那個時候還有師槿可以救她,如今卻連一個人也可以救她的都沒有。
但是,若是讓他們知道了她手中錦盒裏根本就沒有玉玺,而且她不能斷定會心她是否已經帶着晟彥找到梵羽了,決不能冒這個險,不然會心和晟彥就會有危險的。
看了看他們,素羽又看了看身後的大江河,水流真的很急,而且很深的樣子,若是跳下去,一定會溺死的,而且還有可能會被他們撈起來的。
素羽躊躇不安,忽然,聽到那邊的水流的聲音極爲的大,想着應該那邊是瀑布,若是順着水流方向去,就算是死了,也不容被他們找到屍首。
抱緊了手中的琴,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
花晚以整個人倒在椅子上,慵懶的說道:“這個說來話長,唉,我有點累,你們下去吧!”
想着今天一整天的折騰,還是美美的睡一覺爲好。
“尊妃,那我們伺候您就寝吧!”阿烨看着花晚以幾乎都是睡眼朦胧了。
花晚以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們下去吧!”太久沒有習慣他們伺候,她總是各種的不習慣。
剛從大殿走到房間中,花晚以不得不說,這個偌大的暮華殿沒有一個人還真是安靜,剛到打開房門,便看到窗戶邊站着一個不速之客。
看着背影是一個男人,感受着他身上的妖氣,花晚以也知道來者是誰了,便是卓翎。
“你來這裏做什麽?阿塵,不是在和群臣商議着事情嗎?哦,我忘了,你是王爺,不是大臣。”
她看到那些在上面的人滿臉的驚訝,她卻微微的勾起嘴角。
“槿哥哥,對不起,你救了我的命,我卻沒能好好保護着,如今怕是我可能會去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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