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打昏了。
把她放置在床上,看着她那美得讓人一眼看過就永遠不會忘懷的容顔,穆夜聽自認爲自己活了兩世,不管是普通的女修,還是女妖修,女魔修他都見過不少,當真還是沒有見過比雲江火更美的女子了。
可惜,妻子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有時候挺可憐這個女人的,出生在修仙世家,十六歲了卻還沒能測出靈根,根本就與修仙無緣,而且這般的膽小懦弱,根本就不适合生存在殘忍的修仙世界中。
“芷雲,你怎麽來了?”她高興的踏進去說道。
北芷雲看着她一臉的笑容,頓時兩條細眉都快要皺着一起了,“你看上去好像很高興呀,穆姒。”
穆姒一笑,“心情好,自然高興,怎麽芷雲,你不高興啊?”
素羽聽到,頓時心裏真的不是滋味,雖然她不是大周國的人,但是看着那些受傷将士被人擡回來,整個大軍營都充滿着血腥的味道,她還是覺得真是可怕。
“太子殿下,那你沒事吧?”
素羽看着他如此勞累的一張臉,看着還真是心疼,也同時慶幸着幸虧太子妃沒有在場,不然也不知道會心疼成怎麽樣?
“我沒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特别符合現在整個軍營充滿着血腥味道的時候來聞。
素羽一愣,才想起來,自己因爲長時間一直懷揣着那裝有“茗憂”香粉的香囊,身體也已經漸漸就産生着那股淡淡的清新『藥』香,而這股味道還真是符合現在的軍營。
“你覺得我能高興嗎?穆姒,你太過分了,自己一個人見妖尊,好有心機啊,而且還不告訴我,是不是覺得你一人出現,就會得到妖尊的垂愛多一點呢?”北芷雲說着,都已經管不住自己憤怒的手,一把掐着穆姒的脖頸,『逼』問道。
穆姒沒有多驚訝,隻是把她的手打開,“芷雲,我是見了妖尊,所以我高興,但是,你不能這麽說我,我有告訴你,是你自己剛好不在,是不是這樣呢?惠兒!”
“我是比你清楚,特别是當我看見那兩張有種親切感覺的臉的時候,我就想着他們都是和母後有關系的人,我就下不了手,但是素羽,和平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呢?”
穆姒說着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侍女,而侍女馬上會意,“北小姐,我家小姐的确讓我去通知您了,可是您那會兒剛好不在,所以小姐便一個人去見了妖尊,還請北小姐不要錯怪我家小姐。”
名爲惠兒的侍女說着這番解釋的時候,心裏盡是忐忑,她的确沒有去給北芷雲說道,也不知道當時北芷雲是不是剛好不在,一切都隻是胡編而已,真擔心待會這裏會發生什麽事情。
“原來是這樣,穆姒,是我不好,誤會你了,我還以爲你會是那種自私自利之人,什麽都想着自己,原來你是有跟我說,真可惜我當時的确沒有在房中。”
素羽看着太子殿下一聽到太子妃臉上剛才一直憂心忡忡的表情,緊皺的眉頭也終于慢慢的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着。
“對了,太子殿下,你可有見到我的哥哥?”
“你哥哥?”太子聽到素羽的問題,頓時怔住了,好一會兒才說:“看到了,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見慕容國的王子們,看得我有點覺得不可思議。”
素羽疑問了:“太子殿下,什麽意思,王子們,不是隻有哥哥來了嗎,而且爲什麽你看到他們會覺得不可思議?”
“除了慕容梵羽好像還有一名王子在期間,但是卻不是主将,倒是有着一種玩鬧的感覺,但是我一看便知道他是王子,因爲他和你哥哥都讓覺得驚訝,或許是血緣的關系,我覺得我們倒是眉眼間長得有點像。”
北芷雲想着自己剛才在暮華殿殿後看到的神秘翩翩男子,頓時一顆心就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因爲隻是在一邊欣賞這他的美貌,都能讓她整個人都想入非非,這等讓人覺得面紅耳赤的事情,她絕對不能對外說起,不然她還要如何在這妖宮中立足呢?
穆姒看着北芷雲微微泛紅的臉頰,有點懷疑的看着她,剛想問起。
就聽到北芷雲說道:“穆姒,怎麽樣?你已經見過妖尊了,妖尊如何說,真羨慕你,我則是都怪天意罷了,怎麽我就錯過了呢?”
怎麽樣?穆姒想象都覺得是一段不太好的經曆,各種說不清楚,“沒關系,妖尊又不會跑了,芷雲,你還是有機會的,妖尊,沒有說出拒絕的話,算不算還有可能呢?”
北芷雲無奈一笑,她對于妖尊的認知,也隻是在他人的談論中,甚是威嚴和可怕的存在,但是沒有拒絕,也沒有讓他們離開妖宮,“或許吧!”
房屋中頓時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北芷雲想着剛才看到的那個令自己一見傾心的男人,也煩惱着,自己究竟該怎麽才能出現在妖尊的面前,而穆姒卻一心中想着果然北芷雲就是草包而已,自己說幾句話就相信,這種人她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隻是,她是該羨慕北芷雲沒有領略到剛才的在胥塵面前的膽戰心驚,還是默哀自己剛才的難堪呢?
素羽看了看太子殿下,“的确,我第一次見到太子殿下的時候也覺得你和那些皇宮裏的王子哥哥們長得有點相像。”
忽然說着說着,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慘叫的聲音,剛才就已經是隐隐約約能聽到了,素羽知道這些都是什麽聲音,是那些受傷将士的聲音。
帳中的兩個人都沉默了好一會,素羽開口說話了:“太子殿下,我可以去見一下哥哥他們嗎?或許我可以拖延一些時日,也好讓這邊的将士們休息和适應,可以嗎?”
太子看着素羽,有種探究的眼神,“爲什麽要這麽做,那邊的人才是你的國家的将士,爲何要幫我們,你可知道若是我們這邊赢了,你們的國家就死傷很多的人,還有可能失去很多的城池,你知道嗎?”
門外傳來敲門聲,讓穆夜聽收起了對雲江火的可憐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