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輕揮衍舞扇,瞬間一躍而起,血爪打不到她,達到了身後的洞壁上,石頭頓時破裂成爲灰燼。
雲江火靈力剛才運用了火印,損耗了不少,所有使出來的靈術效果都大減,打在胡寒殷身上,更是沒有效果了。
胡寒殷一道血爪打空,追着雲江火飛上去,回頭一看下面,穆夜聽根本沒有去結丹,居然還敢把所有靈力化爲劍氣重傷他,“該死的道修,你敢用全部靈力來重傷我,就要做好如果我沒死,就是你死的準備。”
師槿已經也有幾天沒有看見素羽流淚,今天又是他把她『逼』哭了,可是這一次他不會被素羽的淚水打動了,“這可由不得你了,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有辦法把你送回京城,最多點住你的『穴』位,讓大林日夜趕路送你回京城。”
當他們打算走進傳送洞之時,卻被守在洞口的守衛攔住,說道:“一個令牌最多隻能讓三個人進去,你們是四個人,有一個人不能進去。”
“三個人?”胥塵看着花阡墨說道:“你先留在這裏自己想辦法去聖靈山,我們過去。”
花阡墨點了點頭,随口說道,“恩,好。”
但是很快的他才反應到胥塵說的人好像是他,馬上抗議,“憑什麽呢?就留我,我知道你不滿意我,但是怎麽偏偏是我呢?”
胥塵沒有理會他,轉過身去,走到傳送洞口去。
飯粒笑了笑說道:“紅衣狂啊,你想知道爲什麽嗎?我知道哦,因爲,臭小子是必須去的,而我,自然是要去,小妖花可是我的主人,而你和你妹妹,誰都會選你妹妹,因爲她看上去比你靠譜多了,你就慢慢畫那隻大鷹吧!”
他說完,也轉身就跟在胥塵的身後走進傳送洞去。
花墨羽也跟着他們走進去,但是花阡墨喊住她:“墨羽,你走之前,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素羽走到師槿的跟前,擡着頭看着師槿,“爲什麽,爲什麽一定要送我回京城,我不懂,爲什麽?你給我個可以接受的理由。”
“理由?”師槿笑了笑,說:“理由很簡單,素羽,和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很高興,我真的不希望你再遇到任何危險,你這一次是昏『迷』七天而已,下一次,你可能是死,你知道嗎?和我再在一起,你遇到的危險不止止隻是這樣了,現在在江湖上一定也在傳聞着‘九煞魔音’再現,你的危險會更大,你回到京城就會安全的。”
素羽聽到師槿的話,拼命的搖頭,“不,槿哥哥,我不怕危險的,我不怕,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的,不要趕我走好嗎,槿哥哥。”素羽的手緊緊地攥着師槿的衣服。
師槿把素羽的手從自己的衣服拿下來,“不,素羽,你錯了,我不一定能保護到你,這一次你不就受傷了嗎?”
“哼哼,槿哥哥,你說你要把我送回京城去,你不知道嗎?我已經沒有家了,你送我回京城,是想我流浪街頭,孤苦無辜嗎?”
徒留花阡墨一個人站在傳送洞口前,被守衛攔着,歎了一口氣,轉身朝着血域殿去,“大鷹是嗎?我就不相信我畫不了,等着。”
而在聖靈山巫堡的花晚以,坐在房中一聲一聲的歎氣,因爲巫辰唯恐她再次逃出去,已經在裏裏外外的加派了更多的人手,她想要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了,隻有人進來的份,就算是能出去,也是身邊跟着一支軍隊般。
“唉,巫若,你究竟什麽時候才可以回來,你不會打算不會來了吧?我會暴『露』的,你父親一回來,什麽事情都水『露』石出好嗎?”
“三姐,你在唠唠叨叨的說什麽呢?”就在花晚以獨自郁悶的唉聲歎氣的時候,忽然巫若琪走了進來,而且手中還帶着一些東西過來,她這麽一來,花晚以整個人都警惕起來了,“四妹妹,你怎麽來這裏了。”
聽着花晚以這麽一說,巫若琪頓時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嚼着淚說道:“對不起,三姐,我知道不能來打擾你,但是我想來看看三姐,看看你在這裏還住得習慣嗎?”
師槿用了指腹擦去了素羽挂在臉上的淚水,“你放心,你一定不會無家可歸的,我相信你父母現在一定在擔心着你,他們不會不要你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可奈何,你父母也是,你要去聽聽他們的解釋,他們是你的父母,是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情的。”
素羽打掉師槿的手,“槿哥哥,你錯了,他們不會傷害我,可是他們已經傷害到我了,在他們殺了師太的那一刻,在我看到那把劍穿過師太的身體的時候,在我看到師太倒在地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傷害到我了。”
“素羽,你總說你父母傷害到你,那你可知你這樣也在傷害着你的父母,你不告而别,你讓你父母擔憂傷心,你何嘗不是在傷害着他們。”師槿一想到自己想要見自己的娘親,可惜這一生他再也見不到了,而素羽的父母都還健在,他是羨慕素羽的。
素羽聽着師槿的分析,她苦笑道,“是,槿哥哥,我是覺得爹爹和娘親殺了師太是在傷害我,而我不告而别,也是在傷害着他們,可是,我不想回去,我真的不想回去,我怕,不管是師太還是爹爹和娘親,我于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
花晚以頓時愣住了,她才說了那麽短短的幾個字,巫若琪就一副好像被欺負了,委屈的樣子,果然夠可怕的,虛僞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謝謝四妹妹的關心,我住得很好。”花晚以她也想不要和巫若琪一樣的虛僞,也想說真話,她住得很不習慣,真的非常不習慣。
聽着花晚以這麽一說,巫若琪擡手擦了擦了臉上的淚水,一副高興的樣子,說道:“真的嗎?那就太好了,對了三姐,我母親準備了一些好吃的東西,讓我拿給三姐你嘗嘗,三姐你嘗嘗,我母親做的東西非常的好吃。”
花晚以一臉戒備的看着巫若琪手中的東西,“三娘做的?”
“棋子?”這是師槿第一次聽到素羽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