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地來此的修士們,今夜郾城雲物寶閣新的競買,想必是吸引了不少修士的心意。”
“雲物寶閣的規則,想必各位清楚,價高者得,現在競買開始,先從丹『藥』開始競買。”
競買師說完,轉身打開身後的第一個寶箱,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寶盒打開,裏面擺放着九顆黃『色』的『藥』丸,“這是二品丹『藥』,凝氣丸,共有九顆,适合煉氣期的修士服用,一階服用一顆,對于煉氣期修士的修煉有奇效。”
風夙點了點頭,“還行。”
“還行?”绮羅皺着眉頭,不悅的看着他問道:“什麽叫還行,我是問你,你眼中的我是不是已經成了人形了?”
風夙把他拎起來,左瞧瞧,右看看,白『色』的衣服點綴着紅『色』的奇怪花紋,頭上是兩團小包子,劉海下隐隐約約能看到一個印記,他淡淡的說道:“還行,人模人樣的,就是太小了。”
“人模人樣,你太過分了,你連人模人樣都沒有,就一條大黑龍。”绮羅說着,拼命揮動着手中的小手想要企圖揍上幾拳方能解恨,但是奈何她的小胳膊實在太短了。
風夙冷笑一聲,把她扔在地上,直接轉身繼續向前探去,他必須知道如何從這裏出去。
“素羽你家裏真的是經商的?”胡碧兒還是半信半疑的,猶豫着不敢收下那兩件衣服。
素羽真的有點無奈了,自己就是想好心送兩件衣服而已嘛,居然也這麽麻煩,“是的,真的,碧兒姐姐你就放心的收下吧。”
胡碧兒最終還是『迷』『迷』糊糊的收下了,可是她走出去的時候還是一臉的猶豫。
看着胡碧兒出去了,素羽馬上就躺倒在床上,她實在是不懂胡碧兒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爲什麽現在的精神居然會那麽的好,而且還有精力在那問三問四的,而她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吃完飯就馬上躺倒床上睡覺了,一覺睡到剛才才醒,爲什麽還是那麽的困。
而被扔在地上的绮羅,随着“撲咚”一聲砸在了地上,痛苦的喊道:“沒人『性』,太可惡了,不對呀,你是妖,本來就沒有人『性』。”
绮羅從地上爬起來以後,看着風夙留給自己的背影,笑了笑,輕動小手,彙聚了一個小光球在自己手上,朝着風夙飛了過去,但是還沒有飛至他的身邊,她又“撲咚”一聲砸在了地上去,“哎呦,怎麽會這樣呢?”
而她剛才手上原本想要攻擊風夙的小光球跟着她的手掌落在了地上,直接把旁邊的地上砸開了一個大洞,頓時,肮髒的污濁之氣,彌漫在周圍,绮羅被這忽然出現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嗚嗚,父君,救命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去花境中,嗚嗚,父君。”
風夙轉身看着她,在烏黑中小小的一團子,一臉髒兮兮的喊着要“父君”,不耐煩的,走回去,把她從裏面拎出來,一臉誰叫你自己把地上砸開的洞。
終于離開那肮髒的污濁之氣彌漫的地方,绮羅看着風夙的表情,抽着鼻子,拉扯着他的衣服,說道:“我不管,你要把我送回去,我要父君,嗚嗚,我要父君。”
不過,現在她和胡碧兒的關系也沒有之前那麽的糟糕了,想到這裏,素羽睡得真的更安心了,“正如有一句話說得好,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啊”素羽很感概地說了這一句話,馬上就拉着床被睡去。
而門外的胡碧兒還在拿着兩件衣服發呆,想着又覺得這兩件衣服還是太貴重了,還是要還給素羽的好,可是門已經關上了,她隻能把衣服拿回去了。
……
對于绮羅來說,她從沒看過這麽恐怖的地方,還被那些污濁之氣弄得渾身髒兮兮的,她隻是一個剛從神胎化爲人形的孩子,頓時隻是想要找父君而已。
風夙聽着她哭得凄涼的聲音,想起了兒時,他的父皇和母後忙碌之時,風雅就會拉着他的衣服喊着要去父皇和母後,和現在的绮羅是一模一樣的,隻是風雅她很快就能看到父皇和母後,他不知道何時才能從這幽冥之境出去。
伸手,輕柔的把绮羅弄得髒兮兮的小臉擦幹淨,“你若是再哭,本尊絕對不會再管你。”
師槿正站在窗前欣賞着外面郊野的清晨,真是甯靜,他真是從心裏喜歡這樣甯靜,可是喜歡歸于是喜歡,畢竟對于他來說這種甯靜是不屬于他的東西。
忽然感到有人走了進來,他自然而然的反應到是素羽,“素羽,你看着郊野外的清晨是那麽的甯靜。”
“是啊,這種甯靜我已經欣賞了十多年了。”
聽着聲音和語氣,讓師槿愣了,回過頭去看的時候,發現并不是素羽,而是胡碧兒,師槿非常抱歉的說:“對不起,冒犯胡姑娘了,我以爲是素羽。”
胡碧兒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一樣,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素羽剛才給她的衣服,“就是因爲我穿上了素羽的衣服,所以師公子認爲我是素羽嗎?看來素羽在師公子心中也不是很重要的嘛?随便一個人穿上類似她的衣服的人就被你當成是素羽嗎?”
聽着風夙這麽嚴肅的口氣,前一刻還在放聲大哭的绮羅,馬上停止哭泣,隻是大眼睛中一直在打轉這淚水,安靜的看着風夙,而風夙也隻是抱着她沒有說出一句話,而是警惕的看着周圍,探究般的環顧着。
師槿有點惱了,他不是因爲胡碧兒穿上了素羽的衣服所以認爲是素羽,而是他沒有想到胡碧兒還敢再出現在他的面前,所以剛才自然而然的認爲是素羽走進來,“胡姑娘可能誤會了,我并不是因爲胡姑娘穿上素羽的衣服就認爲你是素羽的。”
“那師公子你是因爲什麽原因把我誤認爲是素羽的。”胡碧兒由始至終臉上都保持着笑容。
師槿也笑了笑,說:“因爲習慣,已經習慣身邊素羽每天都在我身邊轉着。”
“那我也每天都在師公子你身邊呆久了,你是不是也會和習慣素羽那樣,習慣我在你身邊。”胡碧兒現在根本已經是毫無忌憚的跟師槿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