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随意的解釋道,“剛才在鎮上遇到,便一道回來。”
剛說完,便便從山上下來的人吸引了注意力,徽閣掌門攜着大多數長老和高級門派過來的修士出來了,還有幾個弟子押着四個人,服飾奇怪,全身散發出邪惡之氣,這是魔修的象征。
“天帝?”
花見上神擔憂的看向暝珀,“父君,這和天帝有什麽關系?”
“绮羅,你先不要那麽擔心,這聖壇本不是屬于歲羽花境的,但是當年你降世之後,我與柚池都以爲你是神力薄弱,以至于無法化爲人形。”
“而這聖壇是神界上古時期就有之物,有着非常強大的神力,便此後都把你放在上面,讓你吸收聖壇的神力,此後就一直在歲羽花境中放着。”
花晚以不懂了,這樣爲何天帝要『插』手了。
胥塵則說道:“天帝若是知道,暝珀把神力給吸走了,而暝珀又是妖界之人,妖界的太子,他絕對不會罷休。”
好幾天的趕路,素羽和會心臉上的臉『色』顯然都不是很好,而這期間,晟彥一直都在哭着,隻有在哭累了才會不哭,沉沉的睡着,但是一旦醒來就會一直的哭個不休。
素羽和會心也實在沒有辦法,身上所帶的東西都沒有可以吃的,隻有每一次急急忙忙的下馬去買了一點可以吃的東西,而晟彥還太小,她們吃的東西,晟彥不能吃,隻有一次會心去高價買回來一碗粥給他喝。
其餘時間,真的是餓得他直哭,因爲他們要趕路,根本就不能走那些人很多的地方,隻有樹林山間可以走,還因爲素羽那一身沾着斑斑的血迹的白衣至那夜就還沒有換下來,特别是時間久了血都凝固在一襲白衣上,特别是刺眼,若是走在人多的地方,一定會引來注意。
“算你聰明,所以,就是如此,若是哪個大小神吸走了神力,隻要穩住了聖壇也就沒有關系,但是是暝珀,他是地位,他的身份,天帝怎麽可能讓一個妖界的太子在神界吸走了那麽多的神力呢?”
心緻聽着他們這麽一說,一把把暝珀抱得緊緊的,不放手,“父皇,母後,我不要王兄有事。”
“心緻,說什麽呢?暝珀當然沒事?天帝若責怪下來,本尊去說便是了。”
花晚以怎麽覺得自己聞到了戰鬥的味道呢?
心緻抱着花晚以的腿,鬧騰着。
“心緻,你不必去,母後叫給你一個任務,你在歲羽花境中好好看着祖父和父皇,母後怕他們打起來。”
眼看着就要去到沙漠之中了,但是素羽和會心卻看見一行穿着軍袍的人在身後随着他們來,而且來勢洶洶,一看便知道了他們一定是爲了玉玺和他們的『性』命來的,
幸虧在這山林之中不易被發現,但是素羽擔心的看着現在正在熟睡的晟彥,若是他待會醒來以後,一定還是會哇哇大哭,那就真的會太糟糕了。
素羽看着不前方的沙漠,深思了一會兒,跟一臉擔憂不時看着周圍的會心說:“會心,我們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他們發現的,所以,我們要分開走,才能有救。”
“晚晚!”
花晚以笑了笑,“沒事的,就是去見一下天帝而已,說清楚了,我不相信,天帝會不顧兩界安危。”
“母後,我不怕。”
花晚以滿意的點了點頭,“當然了,暝珀,你是妖界的太子,當然不能怕。”
花見上神還是有點不放心,派了遠樂跟着過去。
而心緻從花晚以和暝珀走後,就開始盯着花見上神和胥塵,好像真的覺得他們會打起來一般。
花見上神逗着她說道:“心緻,你可得保護好祖父啊,祖父剛剛損耗神力,若是你父皇現在同祖父動手,祖父一定會輸得很難看的。”
“祖父不怕,母後讓我看好你們,我自然會看好你們。”
雲江火随意的解釋道,“剛才在鎮上遇到,便一道回來。”
心緻轉身看向胥塵,“父皇,你聽到了沒有,你不許靠近祖父。”
素羽聽着會心哭着說話的聲音,也是,會心始終隻是一個比她還要小的丫頭,這種時候,怎麽可能會不害怕呢?
“會心,你不能害怕,你還要保護着晟彥和這玉玺。”
會心一愣,手上的動作慢慢的聽了下來,馬的速度也漸漸的停了下來,“素羽姑娘,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我保護王子和玉玺,你呢?爲什麽你不保護?”
素羽感到馬已經慢慢的聽了下來,抱着晟彥王子下馬去,會心随後也随着素羽下馬了。
素羽把晟彥交給會心,還把玉玺從錦盒中拿了出來,放在會心的包袱中。
“心緻,你覺得父皇會他動手嗎?你不相信父皇,相信你祖父?”胥塵覺得心有點受傷。
“不,父皇,我是誰都不相信,母後要我看好你們,我就要看好你們。”
胥塵搖了搖頭,看着心緻和花見上神玩得還不錯,就轉身回房中,以妖力看着花晚以和暝珀此時的情況。
“母後,我不喜歡聽到他們叽叽喳喳的說話。”
花晚以笑着說道:“沒事,他們就是好奇而已,不用理會他們。”
而實際,那些大大小小的神也不敢說什麽?真的隻是好奇他們而已,畢竟花晚以的上神身份就擺在那裏,還有花見上神的地位,縱然他們心中有什麽不好的想法,也都不敢提出來。
素羽點了點頭,看來會心關鍵時刻一點也不笨。
“會心,這就是玉玺,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它還有晟彥,對了,我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說着,素羽從包袱中找出了上次去邊疆戰場的時候,去見梵羽時,梵羽給她的令牌。
飛着飛着,花晚以頓時停下來了,馬上問着身後的遠樂,“遠樂,我忘了去九重天的路了,怎麽走來着。”
素羽把令牌交給會心,叮囑道,“會心,你拿着這塊令牌去邊疆戰場上找慕容國的軍營,拿着這塊令牌就可以安全的進去見到慕容營裏的大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