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容也在一旁,希望雲翳娆理智一點,看向雲江火,“雲江火,真是奇怪了,這個人,不是偷了你的玉佩嗎?你現在竟然在拉攏她?”
雲翳娆冷哼一聲,收起靈氣,“翳容,這你就不懂大姐了吧?修煉廢材和小偷一起,不是很好嗎?大姐,你這些日子過去了,修煉不過才煉氣二階,不知道是誰丢了雲家的臉。”
雲翳娆之前在雲家,雖可以肆無忌憚,享用的東西甚至比雲江火這個嫡長女好,但是卻礙于江氏這個主母,當然不能口口聲聲說出雲江火修煉廢材這種話,而如今在徽閣,她根本不需要去顧忌。
素羽走在去把晟彥王子接回來的路上,看着這外面的侍女和家丁,幾位側妃和美人們,都個個搬着東西各自逃亡了,争東西的争東西,跑着出去的跑出去。
整個太子府就是一副蕭條和荒廢的感覺了。
進去房間中準備抱着晟彥王子,卻發現房中隻有會心一個人,“會心,怎麽就你一個人,『奶』媽和其他人呢?”
會心氣憤憤的說:“他們聽見可能有危險,都逃命去了,而且連這裏也不放過,拿走了好多值錢的東西,真是過分。”
素羽把彥晟王子抱在懷中,問着會心:“那你爲什麽不走,現在呆在這裏多一秒,就有多一秒的危險。”
胥塵一想到這裏,就覺得非常的不情願,華山是一群道士聚集的地方,而且還是花晚以來人界呆了百餘年的地方,認識林華卿的地方,被華影和華山掌門傷害的地方。
花晚以亦是不舒服,一想到到了華山,估計有可能看到一大堆的道士,就覺得心好塞啊!
而飯粒是從東海一路來都覺得不舒服,任誰被一個男人一直笑眯眯的盯着,能舒服嗎?他偶爾會勸解着自己說道:“其實,我是高貴偉大的靈獸,不該和這中普通的妖計較那麽多。”但是一聽到花阡墨開口說話,他就真的覺得,不計較,不計較他還是人嗎?等等,他好像的确不是人。
而花墨羽沒什麽不同,長年在東海之上,對于人界其他的地方很少見,這些陌生的環境更是喜迎她,一行五人,每個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
站在華山腳下,花晚以對他們說道:“花公子,墨羽,把身上的妖氣盡量壓到最低,這華山都是修道之人,别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花晚以特意避開“道士”二字,就是不想自己心煩,也不想胥塵聽着不悅。
會心低着頭,“會心不想走,會心想和太子妃在一起,從小我便是在太子妃的娘家長大的,而後和着太子妃一同來到了這太子府,會心沒有離開過太子妃,雖說我不是她的貼身侍女,但是這十多年來,會心不曾離開過。”
而素羽則是抱着晟彥王子去太子妃那裏,走在路上,原本還是安安靜靜的路上,忽然素羽懷中的晟彥就哭了起來,哭聲極爲的嘹亮。
而天意似乎在捉弄着他們,偏偏此時剛好與師弟們回華山的林華清碰到了他們,“胥塵公子,姑娘,怎麽是你們呢?來華山有事嗎?”
花晚以和胥塵聽着這熟悉的聲音,頓時一同皺了皺眉頭,“你又在這裏幹嘛?你不是在都城的嗎?”胥塵真是想不通了,爲何他們去哪裏都能看到他的出現,這個愚蠢的凡人究竟還要再出現在他們面前多少次。
飯粒看着此情此景,頓時笑得不行,孩子般的聲音吸引住了林華清的目光,“這個孩子是?胥塵公子,這不會是你與這位姑娘的孩子吧?沒想到離别數日,你們連孩子都有了。”
花晚以才想起這個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無數次的林華清小道長,似乎還不知道她就是當日附在司青語身上的人,罷了,她還是盡量不要和他有任何的言語接觸,因爲她能感到胥塵随時想要送他去見佛祖的心情。
“喂,愚蠢的道士,我才不是他們的孩子呢?你覺得他們會生出我這麽可愛的孩子嗎?”飯粒極力撇清與胥塵和花晚以那讓人無比誤會的關系。
娴側妃看着太子妃一臉恨意的看着她手中的裝着玉玺的盒子,“太子妃,切莫這麽說,這塊玉玺關系着我們大周國,隻有皇上才能持有,若是大王子他們真要那個皇上的寶座,就一定回來争奪玉玺,既然殿下讓你好好保管,就是不想要他落在他們的手中。”
“娴雅,我知道,現在這塊玉玺暫且讓你保管着,你帶着這快玉玺趕快走吧!”太子妃已經把手中的錦盒放在娴側妃的手中了。
“太子妃,你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把玉玺交給我保管,你爲什麽不自己保管。”娴側妃看着手中的錦盒,渾身都顫抖。
“娴雅,或許我不僅要把這玉玺交給你,我還想讓你替我照顧晟彥。”太子妃一雙眼睛,盡是哀傷。
“你這孩子,怎麽可以出口傷人呢?若是貧道剛才說錯了,你也不該出口傷人,妥實不好。”說着他準備要好好向胥塵和花晚以說教一番,卻在看到花晚以的時候,又怔住了,“姑娘,我覺得我們真的在哪裏見過,貧道總覺得你好熟悉?可是……”
胥塵看着他一雙眼睛一直放在花晚以身上,非常不客氣的出手,一掌把他打得飛上去,然後不見了,“哼。”
“阿塵,你把他送哪裏了?”花晚以不是出于關心,對于道士她沒有一點想要關心的沖動,她隻是出于好奇,胥塵不讓他死,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他之前從哪裏來,就去了哪裏,晚晚,我們走吧!”
花晚以忽然想起,他應該是從都城來的,好不容易終于遊曆一番,回到華山師門,所以,現在又要從都城回來?
娴側妃仿佛能知道是爲什們了,馬上搖着頭,“我不要,我不要,玉玺是殿下交給你的,應該你自己保管,晟彥王子是你的孩子,應該你自己照顧,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娴側妃一臉氣憤的看着太子妃,“你有沒有替你的孩子想過,你一心想追随殿下,那你有想過你們的孩子嗎?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爹,他不能沒有娘。”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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