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看着他些許狼狽,魔刀不能用,右手魔力被封印,隻能用左手,魔力大不如剛才,“你說,如果我現在結丹成功,你會怎麽樣?”
胡寒殷不屑地說道,“穆夜聽,你以爲你說結丹就能結丹嗎?結丹過程也需要一段時間,你覺得我會給你這段時間嗎?”
“給不給,是我說的算。”雲江火一揮衍舞扇打過去,火風如同利劍穿刺過他的身體,他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黑血,“美豔的女人都這麽可怕嗎?”
他想着如果要此時結丹,那也要一段時間,那他隻要馬上解決了雲江火,中止了穆夜聽的結丹,反倒是少了雲江火在一旁的打擾,劃破左右五個手指,“血爪”。
花晚以看着今夜天上的月亮又大有圓,想着白日裏被胥塵吸收去的那點妖力是時候該補回來了,便飛到客棧的屋頂上去,卻發現屋頂上已經有人了,不是别人,就是胥塵。
“哈哈,好巧啊,忽然發現我走錯地方了,先走了。”花晚以說完,馬上轉身就打算飛下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般的往胥塵那邊倒走去,然後直接跌進他的懷中。
發現自己能動時,花晚以惶恐的看着胥塵,“你幹什麽?不要仗着你比我厲害,就以爲了不起,好歹是我救了你,不然你都不知道會不會被樹林中的野獸吃了,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恩人嗎?”
“你很怕我?”胥塵低頭看着懷抱中的花晚以。
“廢話。”果然胥塵一開口說話,她覺得更加恐怖了,那種戲谑的态度,既像是在開玩笑着說,又然她産生一種被人看穿的錯覺。
一路上就是除了路上偶爾能看見幾隻鳥兒以外,再難看見其他活的東西,在馬上的素羽也着實是無聊,不是看看左邊的樹木,就是看看右邊的花,不然轉過頭去看看師槿。
師槿看着素羽時不時總是回過頭來看自己,便問她:“看我幹什麽,我臉上長花了?”
素羽被師槿的一句“長花了”逗樂了,她幾乎沒有聽過師槿這樣開玩笑,“沒有啊,就是無聊,随便看看,不過我發現槿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素羽的一句“長得真好看”倒讓師槿不知道說什麽好,不過他心裏有點郁悶爲什麽是“長得真好看”來形容。
“不過,槿哥哥雖然長得好看,但是我哥哥比你還要好看。“素羽又補充了一句。
師槿無奈,起先還以爲是在贊美自己的,現在才知道素羽是在繞着圈子在贊美着她哥哥,不過,他也不介意什麽比來比去的,因爲他自從大叔跟他說了他體内的毒有可能是宮廷裏的毒,他就一直在想着十年前究竟是誰派殺手企圖殺了他們全家人的。
素羽看着師槿又沒有說話了,她也不好再說話打擾他,可是她真的感覺好無聊啊,她在這一刻忽然挺想念于宿北的,至少有他在不會這麽的無聊,不過想想他們和于宿北分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回師門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和他們聯系。
她問師槿,“槿哥哥,北哥哥回師門那麽久了,他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嗎?怎麽還沒有過來找我們?”
胥塵沒有再說什麽話,一直沉默的看着天上的圓月,花晚以頓時想着自己那個兩個字是不是太傷他了,“你不介意啊,我怕你是因爲你身份有點不明,所以害怕你,所以……”
“我沒有介意,我是惆怅啊!”
花晚以聽着胥塵說話的風格又變了,居然用了“啊”字,膽怯的問道:“爲什麽惆怅?”
胥塵又把看着圓月的目光轉向花晚以的臉上,說道:“你那麽害怕我,我還怎麽取悅你呢?所以我很惆怅!”
“取悅?”若不是被胥塵緊緊的抱着,花晚以絕對像躲着妖界那些血腥味十足的食物一般躲着,“你是什麽意思,我不用你取悅我,話說我們好像剛認識啊,不用已經到達了取悅的地步。”
胥塵似乎也感到花晚以的掙紮,加緊了手臂的力度,伸手輕輕撫着花晚以臉頰邊的碎發,輕輕的力度,讓花晚以感覺極爲的舒服,又好像很久以前就這般享受過一般。
師槿聽完,笑了笑,照她對于宿北的熟悉,那家夥就算是師門的事情處理好了,也不知道要到哪裏瘋上一陣子才會出現,這些年來都是這樣,“他,沒有個幾個月是很難見到他的,怎麽你想他?”
“是有點想他的,感覺他好像離開我們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安全。”
“他隻是回師門見他師父,怎麽會不安全?”師槿覺得素羽真是太多慮了。
“不是,我是想說我們上次所遇到的那群黑衣人現在一直沒有出現,我怕他們是去找北哥哥,我怕他一個人會有事。”素羽覺得白溪和那群黑衣人在上次刺殺以後就再沒有出現,直到前幾天才看到白溪,她擔心那段他們消失的時間裏,他們是在找于宿北的麻煩。
師槿想到要是于宿北真的再次遇到那群黑衣人,他就一個人還比較好逃脫,而要是他們遇上,他還要保證素羽的安全的情況下逃脫,那還真是有點吃力了,他在想着要是真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該怎麽辦?
花晚以剛才還沉醉在胥塵輕輕撫『摸』中,頓時清醒過來了,一下子伸手直接打在他身上一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看着自己出掌,花晚以也有點抱歉,但是還是說道:“你在說什麽笑話,報恩的方式太多了,不一定要以身相許,雖然你長得太美了,但是我覺得美人還是拿來欣賞比較好。”
胥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好像花晚以那點功力的一掌就連個他饒癢癢都不足以,微微笑着說道:“不一定要以身相許,那你倒是說說要我如何報恩?”
花晚以當然是盡量拉開了與胥塵的距離,果然她的直覺是沒錯的,胥塵這個人很奇怪,“你似乎很厲害?對嗎?”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方面厲害?你讓我如何回答?不過我能自豪的回答說都很厲害嗎?”胥塵說笑般着回答道,這讓花晚以更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