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餘的劍氣打向雲江火,被穆夜聽的雷擊打散了。
穆夜聽見齊潇和雲翳娆都出手了,馬上站在了雲江火面前。
被雲翳娆扶着的林慕桁,嘴角帶着血迹,臉『色』極黑,看着雲江火,怒吼道:“雲江火,你居然敢打傷我,你居然敢,你這個廢材,你居然敢。”
這樣一來師太就可能會是魔教的人,甚至還可能會是魔教的一教之主,如果師太真是魔教的人,那她的娘親是師太的親生妹妹,那她的娘親是什麽人?也是魔教的人嗎?不,不可能,她的娘親是五王妃,是五王爺的妻子,她怎麽可能是江湖門派的人呢?皇族裏從沒有有過王子可以迎娶沒有身份的女子爲妻,她的娘親不可能會是和江湖魔教有上任何關系的人。
暮華殿中隻剩下花晚以同花鏡引兩人,花晚以覺得從剛才起,花鏡引就一直用一種擔憂的心情看着周圍,偶爾又會用極爲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腹部。
花晚以聽着胥塵的話,把桌上的食物都給處理了,吃得那是一個叫飽,“鏡引,你現在在怎麽看我的肚子,都看不出個究竟啊!”
“晚晚姐,我倒真是想看出個究竟。”
花鏡引與她談話之際,一直不安的看着周圍,讓花晚以很是費解,“鏡引,你在看什麽?”
“晚晚姐,我擔心妖尊回來。”
“你擔心他回來?怎麽,你怕他,我怎麽記得以前的鏡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花鏡引苦笑着說道:“晚晚姐,你真是說笑,我若是不怕妖尊,現在就是我是妖尊了,我看着妖尊真的覺得怕啊!”她多麽慶幸自己剛才是堅持不要住在暮華殿,不然每天一見妖尊,她估計整個人都不好了。
花晚以拿出了一朵如同玉般的優昙婆羅花遞給花鏡引,“拿着,鏡引把它放在身上,上面是我的神力,至少能保護着你,你在妖宮中就什麽也别怕,若是阿塵敢傷害你,我就先把風雅給殺了。”殺個風雅對于現在的她來說,的确是有可能,至于風檸,她還捉『摸』不清她究竟有多強大。
素羽看了看眼前的這位大叔,她還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人,和師槿有着怎樣的關系,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那天她昏『迷』之後,他們能從那群蒙面人手中逃脫是因爲這個大叔的搭救嗎?“你是誰?”
“我是青門的人,我一直照顧着少主,姑娘叫我大林就可。”
“少主?是槿哥哥嗎?”素羽一直聽着大林喊着師槿叫少主。
“是的。”
雖是這麽說,可是素羽看着眼前的大林都有着和自己的爹爹一樣的年紀,若是直接稱呼名字倒顯得冒犯,思量了一下,覺得還是稱呼他一聲“大林叔”比較好。
“大林叔,我想問你一下,你們口中的魔教是什麽?”
素羽自從今天醒來便一直聽到“魔教”着兩個字,她看着師槿和大林的反應,和“魔教”這二字帶給她的恐懼的感覺,她覺得這魔教怕是不是什麽好的地方。
大林有點意外,素羽竟然不知道魔教,難不成素羽不是江湖中人,可是她又是怎麽會跟在師槿身邊的,看來她當真可能是無辜的。
“晚晚姐,我隻是覺得妖尊恐怖,但是不代表妖尊他會随便傷人呀,何況她也會看在晚晚姐你的面子上,不會傷害我的。”花鏡引一邊看着手中的優昙婆羅花,一邊說道。
花晚以一笑,“不會傷害,鏡引不要說得太肯定,飯粒好歹跟着我和阿塵那麽久了,阿塵若是不滿他,也是會下手的,估計,剛才他們出去,飯粒會被打一頓。”
“打一頓?”花鏡引一臉震驚,“既然,你都知道,幹嘛還這麽鎮定呢?”
花晚以當然鎮定了,飯粒是不生不滅的,而且他真身就是擁有強大的治愈靈力,需要去擔心嗎?
“鏡引,跟我說說吧,爲何你不在潋妖池桃花閣中,爲什麽卓王府中,姑姑呢?怎麽就你一個人。”
聽到“卓王府”三個字,頓時花鏡引眼神閃爍不安,“阿娘很好啊,和爹爹去了秦城。”
花晚以頓時安心了,秦城歲沒有王城如此的繁華,但是聽說很是安逸,瞥了一眼花鏡引,“那你呢?爲什麽卓王府?是卓翎軟禁你嗎?還是怎麽樣?”
大林說道:“江湖中有各大門派,魔教和我們青門都是武林江湖中的門派,但是兩者卻又截然不同,魔教乃是邪魔之教,邪惡歹徒聚集之地,魔教的功夫武功秘籍也是至邪至惡之物,正如姑娘你那日所彈之曲‘九煞魔音’便是魔教的至寶,曾經令整個武林江湖爲止恐懼,姑娘你想是還記得吧,它的危害是有多麽的恐怖,能讓所有聽到琴聲的人都受其琴聲所控制,失去自我,功力暫失,就連當時我還不在場,遠在幾裏之外微微聽到那‘九煞魔音’所形成的琴聲都難以幸免,現在的江湖怕是也沒有幾個人可以與那‘九煞魔音’的琴聲相抵抗了。”
素羽想到了那天的情形,至今她還覺得是那麽的恐怖,當時在場的人除了她以外活着的人,全是像着了魔一樣,接二連三的倒地,痛苦的掙紮着,看來魔教真如它的名字一般,“大林叔,你和槿哥哥是不是都很痛恨魔教?”
“軟禁,晚晚姐,你想到哪裏去了,當然沒有的事,是他救了我。”花鏡引說着,一臉不悅的看着花晚以,“也不知道當年是誰一聲不吭的就消失在妖界無影無蹤,風雅和芊翎就找我的麻煩,晚晚姐,你覺得我一個小妖能對付他們兩人嗎?所以還要感謝王爺的出手相助。”
花晚以頓時怔住了,“額,是這樣的嗎?他們兩人還真是對我恨得深沉啊,那鏡引你沒有受到他們的傷害吧?”
“沒有,我這些年被王爺保護得很好,這一切都要感謝你。”
“我?”花晚以看着花鏡引忽然眼神的表情,不覺得她會頓時說起笑來。
花鏡引點了點頭,“晚晚姐,因爲王爺他喜歡你,所以他保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