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頓時急得好像被爪子撓着,但是又忽然垂下眼眸,想着,自己究竟怎麽了,不是希望着穆夜聽和自己沒有關系嗎?不要再打擾到她,怎麽看到這般場景,心裏卻急得不行。
擡眼看着月『色』下的他們,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卻定眼一看,穆夜聽的手迅速朝着身邊的雲翳娆一道雷擊過去。
“啊穆夜聽你”雲翳娆感覺捂住自己的手臂,低頭一看,剛才那道雷擊讓她的手臂出現了一道傷痕,傷口處還有雷擊過後的燒焦痕迹。
從小到大不曾受過傷,更沒有受過如此屈辱的雲翳娆,那張姣好的面孔,頓時疼得扭曲,一雙眼睛狠狠地瞪着穆夜聽,“你竟然敢傷我,論身份,你是高級門派派過來的弟子,該是我們的師兄,你竟然欺負低階的師妹,不要臉,我這就去告訴陳海師兄。”
師槿簡簡單單的回答“沒有”這兩個字的回答讓素羽覺得郁悶得不得了,這個男人就不能多說多幾個字嗎?非要那麽的惜字如金嗎?說多了,會浪費嗎?好像真會浪費,不過浪費的是口水。
“師公子,昨晚真的對不起!”素羽低着頭不敢看師槿。
師槿難得睜開了他的眼睛,看了看素羽,可是沒有對于素羽的道歉說什麽。
等了一會,都沒聽見師槿的聲音,素羽有點急了,“對不起,我昨晚不是有意要跟你搶床睡的,我不知道你有傷在身,要是知道,我絕對會雙手把床供給你……”
還沒有把話說完,素羽就聽見外面鬧哄哄的,好像多了好多的人,馬上探頭出去看。
于宿北跟馬車裏的師槿和素羽說:“我們好像遇到了一點的麻煩。”
陶懿的男子竟然誤打誤撞的進入了這裏,那個時候陶懿是巫若見過除了父親以外的其他人,也因爲這樣,巫若對于這個出現在她生命中第二個人有着難以言喻的感覺。
現在的巫若已經修煉四萬多年了,即将就要到達五萬年之期,她是可以出去見她的兄長,也可以出去見外面的世界,但是她也将去聖靈殿中當巫女,接替她父親的位置,她便再也沒有那種自由,可以去找尋那個當年給她最難以言喻的男子。
花晚以睜開雙眼,頓時兩行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流了出來,她難過不是因爲巫若的故事,而是她難過的是,這個魔界中,隻有兩個人能證明她不是巫若,有這麽一個三妹妹而已。
素羽看見外面站着好幾位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不用于宿北和師槿解釋,素羽也知道這就是殺手或者就是刺客。
沒等車裏的師槿和素羽準備好,黑衣人們就是一陣『射』箭,眼看着那一陣『亂』箭馬上就要把馬車『射』成馬蜂窩,于宿北一躍而起,保證了自己的安全,可是馬車裏面的師槿和素羽……
師槿好像聽到外面的動靜,馬上抱起素羽,拿起旁邊的劍劈開了馬車,抱着素羽一躍而起。
素羽從馬車裏出來後,才真正看清楚外面的情形,有好多的黑衣人,于宿北在他們的裏面,他的武功非常厲害,但是盡管他再厲害還是不可能敵過眼前的那麽多的敵人。
師槿把素羽放在一邊安全的地方,馬上去幫助于宿北,這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素羽第一次所看見的,她心裏非常的害怕,隻有于宿北和師槿兩個人能不能敵過那些黑衣人呢?而且師槿還有傷在身,他沒問題吧?
小鳥拍了拍自己的翅膀,在地上飛了個圈,便拍了拍翅膀朝着天空飛去了,花晚以看着它真的飛出去了,對着它喊道:“喂,小東西,你别走啊,你怎麽出去的,告訴我一聲啊喂。”
花晚以就不信自己不能出去,她雖然修爲低下,但是也不可能比一隻鳥兒低吧。
以妖力彙聚于手掌之間,朝着外面的結界打過去,但是卻對于結界一點傷害都沒有,花晚以不甘心,自己居然比不上一隻鳥兒,閉上眼睛,化爲原形,一團桃花瓣朝着天空飛去,然後結果是花晚以整個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什麽破結界啊,這麽變态,救命啊,來人啊,放我出去,我要阿塵,我要飯粒。”
就在花晚以鬼哭狼嚎之際,忽然發現門外走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剛才帶着花晚以回來的劉叔,還有一個穿着普通的男子。
“三小姐,三小姐,老奴給你帶來了,看,這就是你要的飯粒,還有,阿辰過來,以後你就負責保護三小姐。”劉叔對着名爲阿辰的男子說完,又轉頭看向花晚以,“三小姐,若是沒什麽吩咐,老奴先告退了,大少爺不讓老奴待太久。”
花晚以看着手中盛着飯粒的碗,還有站在面前名爲“阿辰”的男子,“喂,那什麽大叔啊,回來啊,我要的不是這個飯粒,我要的是一個可愛的小孩子,他叫做飯粒,我要的不是這個阿辰,我要的胥塵,你把他放這裏,确定是保護我,而不是看着我嗎?”
就在素羽驚恐地看着眼前的『亂』戰,有一個黑衣人發現了躲在一旁的素羽,揮起劍就朝素羽這邊飛來,其實素羽真的沒有看錯,因爲那些黑衣人真的是飛着過來的。
這樣的情況,素羽從來都不知道,她不知道她該幹嘛,眼看劍就要抵到自己的身邊,素羽往一旁一避,是躲過了黑衣人手中的那把鋒利的劍,但是素羽也因重心不穩,跌倒在地上。
而看見了師槿救了自己,素羽心中馬上對師槿有了一種依賴,覺得在這樣的場面裏,站在師槿的旁邊是比較安全的。
“三小姐,你不要再叫了,是大少爺讓我在這裏看這您的,還有兩天,您的五萬年修煉之期便到了,還請安心在這裏修煉,莫要再想太多的事情了。”
花晚以一愣,“阿辰,啊呸,你叫什麽名字,我相信你不叫什麽阿辰的。”她可不想喊着其他人叫“阿塵”。
“辰。”
“辰,你剛才說我還有兩天便達到了五萬年的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