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知道自己活着的原因了,是精血,是自己的精血讓自己再次爲人的。
而當每一個渡劫成仙的修士,不管在大初荒還是無待境,留在門派的命牌中那一縷精血也會消失,讓仙者與下界劃分清楚。
但是當時卻有一樣東西有着她的精血,就是她的靈器火靈弓,神崖所得的靈器不必再用精血滴血認主了,但是她一直還是用着她還是修士時的火靈弓。
花晚以說道:“晚晚姐,不必了,我覺得飯粒殿不錯,而且就住飯粒,也挺寂寞的,我過去住也不錯呀!”
飯粒糾正道:“人家妹妹,是初尊殿!”
胥塵略微滿意,說道:“晚晚,就這樣安排,你若是覺得太委屈鏡引同飯粒住着,本尊馬上讓土祭司安排一間宮殿出來。”
“臭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委屈這個小丫頭同我住,能和我偉大的靈獸大人住在一起,得我強大的靈力庇佑,是這個小丫頭的福分。”飯粒說着坐在一旁,看着花晚以面前的食物,覺得甚是奇怪,見都沒見過,但是很精緻。
素羽急急忙忙的跑去太子妃那裏,太子妃瞧見素羽居然自己來了,想着她這幾日都因爲琳美人和阿墨的事情悶悶不樂,還真是擔心,但是看着她今天終于出來,笑着問她:“怎麽今天這麽好心情出來走走了。”
但是,素羽急沖沖的沒有回答太子妃的話,反問道:“太子妃,太子殿下真的是要去戰場嗎?”
太子妃一愣,“你知道了,看來消息傳得可真是快。”
又再次聽到有人肯定了,素羽真的是揪心了,“可是,可是太子殿下他怎麽可以呢?慕容國也是……”
“素羽過來,”太子妃朝着站在對面的素羽招了招手,“素羽,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是,沒錯,太子殿下他也是半個慕容國的人,可是,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朝廷的人都想試探他,而且父皇最近身體極爲不好,所以你沒有去反對,太子殿下隻能這麽做。”
鏡引苦笑着,“不必了,晚晚姐,妖尊,我就這樣就好了,飯粒殿也很大了,我不打擾飯粒,飯粒也不打擾我,很好。”
花晚以隻能妥協,“罷了,飯粒殿就是離得略遠了,阿塵,你真的不用去議事大殿嗎?”
看着胥塵已經陪了自己那麽久,花晚以提醒這說道,而且現在她隻想好好的和花鏡引聊聊她的事情。
“晚晚,好好用膳,飯粒,你跟本尊出來一下。”胥塵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飯粒i聽到自己被點名了,起身跟了出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好歹他現在是用人家的,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總不好拂他妖尊的面子。
但是等到他被胥塵從天上打到地下,再從地下達到天上的時候,真後悔自己爲什麽要那麽聽話,跟着出來。
“臭小子,你有病啊,幹嘛打我!”
“晚晚昨夜沒有用晚膳。”胥塵冷冷的看着飯粒說道。
飯粒頓時覺得真是哭笑不得,“小妖花沒有用晚膳,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可是,他真的不顧及嗎?太子殿下那麽的在乎着他的母後,他不會這樣的!”素羽做下去之後一直不安着說。
“素羽,這些也是沒有辦法的,若是太子殿下他沒有帶兵去,必定讓朝中衆大臣指指點點,甚至是一些無法預料的事情。”
素羽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麽了?她也知道,這些是太子的爲難之處,若是他反抗不僅是地位和權利沒有,恐怕還有生命危險,擡頭問太子妃,“太子妃,你知道慕容國是誰帶兵的嗎?”
太子妃琢磨了一會兒後,說:“名字沒聽過,好像是叫做慕容梵羽來的,等一下,這個名字怎麽和素羽你的名字那麽的相似呢?”
胥塵沒有再說,而是一掌接着一掌,強大的妖力一直打在飯粒身上,知道他不會死,胥塵毫不留情,“你同她一起用膳,她怎麽可能會吃你喜歡的東西,以後,若是讓本尊重再發現你去暮華殿用膳,本尊不介意把你扔到萬惡之地去。”
“你”素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我問你,太子殿下是真的要去戰場嗎?”
雲江火才和穆夜聽相處了多久,絕無可能。
會心點了點頭,“是啊,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怎麽了,素羽姑娘,你擔心太子殿下啊?”
素羽搖了搖頭,一副深思的樣子,“不是,會心你繼續看着你的軍爺,我有事去太子妃那裏一趟。”
話剛說完,就直接轉身走去太子妃那裏去了。
飯粒被妖力在體内的『亂』竄,更是覺得痛苦,隻能化爲了靈獸的模樣,自己運功療傷,一邊痛訴道:“一頓不吃又不會死人,還有,臭小子,你可以解釋一下什麽是萬惡之地嗎?我怕我有時候會控制不住,就飛到暮華殿去和小妖花一起用膳了。”
“那你給本尊好好控制,若是你真的控制不住,我會讓讓膳房的人爲你專門制作你的食物。”胥塵看着他已經化爲了靈獸的模樣,便收手了。
飯粒睜開眼睛,懷疑的看着胥塵,“你會給我專門制作食物?臭小子,你終于良心發現了呀!”
會心朝着某個地方一指,說:“素羽姑娘,你看看那邊那個軍爺是不是很好看?”
素羽朝着會心所指的地方看過去,果然是看到一個軍爺,很鄙視的看了會心,說:“你就這麽一直都在這裏看着那位軍爺嗎?”
會心點了點頭,繼續一副花癡的模樣的看過去,素羽實在是受不了,直接把會心給拉走。
“哎呀,素羽姑娘,你拉我走幹什麽?我還要看啊!”
素羽闆着一張臉,看着會心,“你都不看看你現在一副花癡的樣子,好了好了,别看了,你再怎麽看,那位軍爺他也不知道,我剛才問你的話,你都還沒有回答呢?”
“魔界的食物似乎不錯,特别是酒,本尊相信你會特别想念的。”胥塵說着便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