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穆夜瑾一怒,抓着雲江火的手,眼神中頗爲受傷,“江火,你是不是真的愛上穆夜聽了?爲什麽總是要跟在他一起,你知道我喜歡你,爲什麽總是要這樣傷害我。”
雲江火歎了一口氣,掙脫了穆夜瑾的手,“是,我是喜歡穆夜聽,可以了嗎?我上次不是和你說得很清楚嗎?該放手了,這樣對你是最好的,我沒有想要傷害你,我與他夫妻,的确可能之前沒有感情,但是終究夫妻就是夫妻,感情慢慢會有。”
睡在床上的花晚以忽然就睜開雙眼,一臉惶恐夾帶着不可思議,直到朦胧睡眼看到房中的一切還是那麽熟悉,才把緊緊拽着被角的手放開。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接着又把眼睛閉上,花晚以伸手輕輕地『揉』着額頭,“真是奇怪,居然做了個春夢,難不成姑姑說得對,我就是成了老姑娘,才會做這種奇怪的春夢嗎?”
“绮羅?大黑龍?什麽東西,真是的,我腦補能力太大了吧?”
花晚以自言自語說了一番話,才慢慢地從被窩裏面起身,随手『揉』着睡了一夜變得稍『亂』的頭發走到鏡子前。
很久很久以後,她睜開眼睛看到了,這是國内,自己站在一座房子前面,這是她魂牽夢繞的家,對于這一切她很驚訝,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褴褛不堪,攤開雙手,手上還是血迹斑斑。
雖然這一切是那麽的不可思議,可是,她不想理清這些,他現在隻想馬上進去看看離開八年的家,和八年未見到的人。
她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和期待,她慢慢地推開那扇大門。
裏面是一派愉快幸福的景象。
裏面都是陌生的人,每一個人臉上都是滿滿的喜悅,她忽然想起“葉氏集團董事長喜獲愛子”,她又竭斯底裏地喊着:“不,不要,不可能。”她慢慢地跌倒在地上,好一會,她更驚訝的是她剛才那麽一般大喊和一副這樣的形象坐在地上,爲什麽那些人沒有覺得一絲奇怪,也沒有人投來疑問和嫌棄的眼光,仿佛她是不存在的感覺。
拿起桌子上的木梳子,忽然瞥到銅鏡中自己額上的桃花瓣印記,昨夜做的夢又一幕一幕清晰的浮現在花晚以的腦海中。
“這個印記好像夢中的那個女子也有呀,等等,這也太……”
花晚以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摸』着額上的桃花瓣印記,腦海中一直回旋着昨夜夢中女子的笑臉,感覺就連看鏡子都能印出女子模樣。
“啊,我靠,好恐怖,好詭異啊。”
她馬上把眼睛整個人慢慢的從銅鏡前走開,渾身都有點微微的發抖。
夢,這種最奇幻的東西,她也不懂,明明昨夜夢中女子的面容很是絕『色』,可是現在滿腦子都是,再好傾城美人,如今隻給她留下詭異和恐怖的感覺就有。
花晚以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現在已經是離開銅鏡前,走到了窗前,看着的不再是銅鏡裏一會兒自己的樣子,一會兒有忽現夢中女子的樣子,而是賞心悅目桃花閣的景『色』。
深深的呼吸一口她最爲熟悉的桃花香味,剛才的詭異和不安才微微得到解脫。
在花晚以終于安靜的看着窗外桃花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不悅的聲音,“晚晚姐,你一大早的鬼哭狼嚎的幹什麽,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
“怎麽又設了結界了?快解開。”
聽着房外花鏡引的抱怨,花晚以的思緒也一下子的轉變了,擡手指甲輕動,房外的結界消失了。
她慢慢站起來,看見她的管家先生站在前方,她向他跑過去,“劉叔,劉叔。”可是那個管家先生沒有回答她,也沒有把眼光投向她身上。
她愣了很久,自言自語道:“難道他們都不知道我站在這裏,他們都看不見我嗎?”
“怎麽會這樣啊!”她雙手抱着頭慢慢蹲下去,“對了,爹地呢,爹地呢?”
她穿過庭院想屋子跑去,屋子的裝飾已變得她絲毫認不出了,她跑到二樓,推開書房,因爲以前她的爹地總是書房裏忙着。書房沒什麽多大的改變,走到書桌前,看見電腦前的相框上不再是她那美麗動人的媽咪,是另一個女人,窗戶擺着的仙人掌變成了一盆不知名的花。
她拿起桌上的照片往地上一扔,走出去。走到三樓爹地的房間,她所思念八年的爹地果然在裏面,可是他坐在一個陌生的女人旁邊,那個陌生的女人就書房裏照片上的人,那個女人手裏抱着一個男嬰,爹地在旁邊高興的哄着那個嬰兒。房間裏床頭上的爹地和媽咪的甜蜜合照已變成他和那個女人的婚照。
花鏡引馬上就推開門闖了進來,一臉不滿的看着花晚以,“晚晚姐,你有病啊,平日裏,你睡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起來,今天一大早的就鬼吼鬼叫的。”
花晚以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表妹花鏡引,無奈的聳了聳肩,又把頭轉向窗外,“沒什麽,就是做了個惡夢,驚醒了而已。”
“惡夢?什麽惡夢吓得你這樣鬼叫,你是桃花妖不是鬼啊!”花鏡引還是一肚子的不滿,“不過,既然你也醒來了,也好,省得我今日要特意喊你早起床。”
“特意?什麽意思?”花晚以轉頭,一臉不解的看着花鏡引。
花鏡引也是一臉悲哀,眼神也黯淡,活脫脫就瞬間被打擊到一樣,“晚晚姐,娘親待會就要回來了。”
她走到他們的面前,站在她爹地面前,對着她甜甜的叫道:“爹地!”,可是沒有回應,她的爹地依照高興的和那個女人說話。她緊握拳頭,咬着唇大聲說:“爹地!”還是沒有回應。
他們走到庭院裏,庭院裏的陌生客人看見了,紛紛走上來向她的爹地道喜,她的爹地也高興的回應着。一會,庭院裏都安靜下來了,她的爹地說話了:“很歡迎各位能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兒子的滿月宴席,想大家介紹,這是我葉某人唯一的兒子,也是我葉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