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穆夜聽是夫妻,在一起外出很正常,至于幹什麽?似乎無需跟你說吧。”
“爲什麽?”穆夜瑾一怒,抓着雲江火的手,眼神中頗爲受傷,“江火,你是不是真的愛上穆夜聽了?爲什麽總是要跟在他一起,你知道我喜歡你,爲什麽總是要這樣傷害我。”
雲江火歎了一口氣,掙脫了穆夜瑾的手,“是,我是喜歡穆夜聽,可以了嗎?我上次不是和你說得很清楚嗎?該放手了,這樣對你是最好的,我沒有想要傷害你,我與他夫妻,的确可能之前沒有感情,但是終究夫妻就是夫妻,感情慢慢會有。”
但是夜裏的妖界就不同了,一輪紫藍『色』的明月當空懸挂,妖氣籠罩着,讓整個妖界染上了幾分幽暗神秘的『色』彩。
夜,黑暗彌漫,沒有一絲光芒,仿佛那本該出現的皎潔的月光是被這恐怖的黑暗所吞噬一般。
夏威夷,一棟别墅,一間房裏,床上躺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黑『色』的頭發,白淨的皮膚。她的手用力扯着被角,額頭布滿汗水,緊蹙細眉,眼角沾有淚痕,表情極度痛苦。
忽然,極端安靜的房間裏,他大喊一聲,“爹地,不要抛下我!”
晨,陽光灑落在大地上,非常暖和,沒有炎熱毒辣的感覺。
一個女人,女傭裝扮,打開房門,走近床邊對床上的人兒說:“小姐,該起床吃早餐了。”說完,向窗戶走去,卷起窗簾。在衣櫃裏拿出一件裙子,疊放在床邊,慢慢走出去。
一襲紅衣的女子,慵慵懶懶的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便轉身回床上睡覺。
蓋上被子,伸手輕輕一彈,幾片桃花瓣從窗戶旋轉出去,給房間籠罩了一個簡簡單單的結界。
女子這個時候才滿意的閉上眼睛,摟着被角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一切很是安靜,房間外面那層似有若無的桃花結界将整個房間籠罩在其間。
幽暗神秘的月『色』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睡在床上的女子依然是一副熟睡的樣子,月光下,她眉間的桃花瓣印記忽然微微的緊蹙,但是也隻是一刹那的事情。
方才還緊蹙的眉頭恍然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剛才還摟着被角的手也慢慢的放松。
眉間的桃花瓣泛着一縷白『色』的光芒,極爲的刺眼,但是也是很快就消失了,房間中又歸于甯靜。
隻是床上的女子卻無法甯靜,在那夢中無法甯靜。
一片花海中,風微微的吹過,就能揚起陣陣花瓣飛舞,花海中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手臂上挽着一條紅『色』披帛蹲在那裏,手裏捧着各『色』各樣的花。
“绮羅,你在幹什麽?”
一會,女孩梳洗完畢,走到樓下用餐,發現平時應該站在花園裏爲花兒們澆水的管家不見身影,便對已站在桌旁的女傭說:“劉叔人呢?”
女傭邊放着早餐邊回答到:“管家先生回國内。”
女孩有點驚訝:“怎麽忽然這麽急着就回國去了?”
“國内最近有點忙,老爺召管家先生回國幫忙。”
“嗯。”
“小姐可以用早點了。”
女孩在房間裏看了一會兒書,覺得有點無聊,打開許久未開的電腦,在網站上搜索了“葉氏集團”,在冒出來的新的窗口上大大寫着“葉氏集團董事長喜獲愛子”,女孩一下子愣住了,點開,看見了一張圖片,上面有三個人,一個男人高興地摟着一個漂亮的女人,那個漂亮的女人手裏抱着一個嬰兒,畫面是那麽的幸福美滿。女孩放大的瞳孔盯着屏幕,想在圖片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找到她想要的信息,可是都不是。她用力把電腦摔在地上,竭斯底裏德喊:“啊啊”,瘋一般地跑出去了。
女子聽到身後有人喚着自己的名字,馬上起身,把剛剛摘下來的花抱在懷中緊緊的,颠颠簸簸的轉身跑去,一邊回答着:“大黑龍,你今天怎麽沒有睡懶覺啊,這麽早起來?”
被女子喊着大黑龍的男子站在一棵大樹下,看着女子踏着步子,東倒西歪的向自己跑來,不禁微微的皺着眉頭。
瞧着她是費着好大勁才終于來到自己身邊,男子搖着頭把她往懷中一抱,歎了一口氣說:“再這樣下去,你會被這污濁之氣侵蝕殆盡的。”
女子聽着這番話頓時失落了很多,但是馬上又展開了一個笑顔,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大黑龍,你快看,這些花是新開的,送給你。”
看着女子比花開還燦爛的笑顔,男子伸手輕輕的撫了撫她額間的似血桃花瓣印記,“跟你說了多少遍,花是适合女子的,不适合我。”
“哦,你說過嗎?我不記得了。”女子一邊說着,一邊把手掌中的花給彙成了一個花圈,在男子面前晃了晃,“你這大黑龍,黑漆漆的就一團墨,這花圈給你點綴點綴,多好啊!”
她滿眼淚光,跌跌撞撞地跑向别墅的後山去。
在山上,她無力地坐在地面,“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全世界都不要我了,不要,不要”,她用力地扯着山崖邊的草藤,來發洩此時她心中滿滿的憤怒與絕望。
她的雙手被草藤上的刺弄得血迹斑斑,她絲毫不在意,因爲她知道就算雙手廢了,怕是也沒人在意吧,因爲所有人都不要她了。
她越發地用力扯着,忽然間,手腕上的手鏈松落了,掉下去了,她驚喊道:“不要啊,别!”她向山崖下看去,辛虧手鏈隻是挂在崖邊的草藤上。
把手中的花圈給戴在男子的頭上,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瞧瞧,多好看啊,一條花俏的大黑龍。”
男子也笑了笑,手臂更是緊緊的抱着女子,但是,他很快就看着懷中的人又是皺着眉頭。
剛才還是一副笑容的女子瞧着男子這副樣子,愣了愣,但是,很快她就看到了男子那俊美的臉在自己的面前放大,再放大,接着自己的唇上就感到對方的溫暖。
她用另一隻手撐着地面,想要站起身來,可是她撐着地面的手上的傷痕觸碰到地面上的沙礫,痛得一下子無力,她整個人幫随着一聲“啊”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