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聽着他們兩人的話,頓時有種惱怒,“爲什麽入贅我們雲家足以讓你們這麽震驚呢?”
慕容顔和宴秦側目看着雲江火,特别是慕容顔有點意外,昨日看到雲江火才築基後期,今日就已經是金丹期了,“師嫂修爲進展很快啊,昨日不才是築基後期嗎?”
“謝謝,但是與你們這些大能修士相比,我是微不足道。”雲江火笑了笑說道。
她以爲真的就能離開這裏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一場空歡喜,頓時極爲的失落。
走進城一看,果然和绮羅所說的一樣,裏面竟然一個人也看見,隻有無盡的荒涼在古城中飄『蕩』着。
绮羅因爲失落和看着可怕的城池,硬是拉着風夙的衣角,要他抱着,“你抱着我啦,我害怕,神界才不會有這麽可怕的地方。”
風夙隻能抱着她慢慢走在這荒涼的街上,沒有任何的聲音,隻有他的腳步聲,還有绮羅不安的揪着她衣角的聲音。
屋外的素羽聽見五王爺夫『婦』和涼心師太的對話,心慌得很,可是屋子裏忽然靜了下來,就沒再傳出聲音了,忽然素羽聽見了“咚”的一聲,她太擔心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用她那雙一直在顫抖的手慢慢推開房門。
房門“吱呀”一聲,慢慢被推開了,五王爺和五王妃看見門慢慢打開後面竟然是他們的女兒慕容素羽,臉上都『露』出驚恐和意外。
而素羽在門打開後,所看見的是師太倒在地上,師太素『色』的衣服上占滿了鮮紅的血迹,那些血迹像是開在師太身上的一朵嬌豔的紅花,她腹部上直直地『插』着一把劍。師太的身邊站着她的爹爹和娘親。
她覺得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不真實,養育了她多年的師太死了,就倒在那裏,而殺了師太的人竟然是最疼愛自己,慈祥溫柔的爹爹和娘親,這一切無論如何叫她怎麽相信呢?
“大黑龍!”忽然绮羅高興的喊起來,“你快看,那邊那座房子中有人了!”看到有人在,绮羅的心也高興起來,她想要馬上跑過去問一下,但是還是害怕,隻能催促着他快點走過去。
風夙一臉不明的走過去,果然有人,而且也是活的,不過正因爲是活的和這座荒涼的城池相比之下,顯得讓人極爲的猜疑。
“請問,你知道我們要怎麽出去嗎?我要回家,回父君身邊,你能告訴我怎麽回去嗎?”绮羅已經高興的問着。
但是古宅院落中的幾個聚在一起的人,絲毫沒有停止下他們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回答,隻是維持着他們剛才一模一樣的場景。
風夙感到奇怪,馬上抱着绮羅走至他們的身邊,探手一看,才發現,這些人身上全是污濁之氣,而且五官長相也與他們略有不同,身軀之内根本就沒有靈魂,而且眼神之中全是無止境的污濁渾噩。
“大黑龍,這他們長得太吓人了,是什麽啊?”绮羅第一次看到如此怪異的長相,而且他們好像不曾因爲她和風夙的出現而又任何的驚訝和變化,周身彌漫的黑『色』煙霧像是如同他們同這周圍的污濁之氣融爲一體似的。
“這些估計不是幽冥之境的生靈,而是這座城池的污濁之氣而衍生的怪像而已,他們沒有靈,這裏的污濁之氣太過于濃重,我們還是盡快離開。”
素羽看着眼前的一切,覺得那一切快要灼傷的眼睛,她的淚水不自覺地慢慢流了下來,她不打算去問爹爹和娘親,因爲事實就擺在她的眼前,她能做的就是馬上逃離這一切,然後告訴自己隻是一個夢,素羽轉頭就往寺外跑去。
她的身後傳來她的爹爹和娘親的呼喊聲,她沒有聽到,她覺得自己的爹爹和娘親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根本就不是她以前那對溫和慈愛的父母。
深夜,皇宮裏,皇後一人獨自站在窗前,看着那如醉的月『色』,繁星特别的閃爍,閃爍的繁星襯托着如醉的月『色』,就像一幅美妙絕倫的畫。
一個侍女走到皇後身邊,皇後問她:“事情調查得怎麽樣?”
“娘娘,和所傳的一樣,涼寺裏的涼心師太死了。”
“還有什麽嗎?”
風夙說着,便化爲了蛟龍真身,把绮羅放在他的龍背之上,绮羅看着前方風夙的龍角,頓時覺得有點驚奇,爬近去,問道:“大黑龍,若是我握着你的龍角,是不是給你紮了兩根辮子啊?”
風夙長吼了一聲,“你給本尊紮兩根辮子?你要有那個膽。”
可惜,他的蛟龍聲音,绮羅并沒有聽清楚,也根本就是無法聽清楚。
遠離那座城池以後,風夙找了一個污濁之氣略少的地方,随意幻化出一座房屋,便把绮羅扔了進去,绮羅則是馬上又跑了出來,踮起腳尖,擡頭看着風夙,“咦,真是奇怪,那龍角忽然間就無隐無蹤了。”
皇後似乎對“二王子”感到驚訝,“二王子?”
“是的,聽說之前二王子曾調查過師太的事情,而又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二王子的劍,所以皇上也不顧儀貴妃如何的哀求,就把二王子囚禁起來了。”
“知道了,對了,吩咐下去,留意着五王府的情況和五王爺在朝堂上的一切。”
皇後繼續看着美好的天空,“多麽美好的夜空,可惜這麽美麗的夜景,那個人也是沒有心情觀賞,隻怕今晚,他不用入眠了,嘗着十幾年前和我一樣的痛苦,我們一場夫妻,都享受着這種最刻骨銘心的痛,也算般配了。”
說着,又把他的手給擡了起來,把袖子撩開,皮膚光滑,“咦,剛才的龍鱗呢?”
風夙臉都快要抽了,随手一揮,绮羅就變成了一朵小小的優昙婆羅花,“唔,大黑龍,你快把身上的禁锢解開。”
“你若是再開口說話,本尊就把你埋進這污濁之地中。”
“蕭莞爾,盡管你死了,可是本宮心裏卻很是羨慕你,你在黃泉路上是不是和端、昭若相聚了,你活着的時候,他們都在你身邊,你死了以後,我就真沒有那麽的對你感到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