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頓時一笑,其實感覺這種裝瘋賣傻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江行所在的是“青麟”堡,在雲鋒堡的東邊,雲江火走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兩旁守衛的弟子居然也沒有攔着她,頓時覺得奇怪。
直到走進去,發現裏面很是混『亂』,很多并非穿着雲鋒堡門派服飾的修士,想來應該是新進入雲鋒堡的弟子,剛才走進來,那些守衛的弟子沒有攔着她,也許是因爲認爲她也是來拜江行爲師的新入門弟子。
卓翎站在自己府中,看着書房前他栽種的桃花樹,他記得花晚以最喜歡的便是桃花樹,曾在暮華殿周圍種上了一大片的桃花樹,他也曾經一夜之間把那些桃花樹都給砍光了,她馬上氣急敗壞的重新種上。
而且他最重要的是,花晚以是桃花妖,她身上永遠有種淡淡的桃花香味。
素羽還是不懂,“太子妃,她現在的确是想害你,害着你的孩子,你怎麽能這樣就不再去追究了呢?”
“素羽,不是這樣的,我相信娴雅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蠢事了,她應該是會悔悟的,就她剛才打掉你手中的那碗『藥』便知道了,她還是有良知的,她不想害錯人,也不想害人,因爲那『藥』應該就是一碗普通的堕胎『藥』,若是讓你喝了下去,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麽情況,神不知鬼不覺的,她既然會選擇阻止你喝,娴雅她還是有良知,她不忍。”
聽着太子妃這麽一般分析,素羽倒是覺得真的對,因爲若是那娴側妃真的隻送來一碗含有堕胎『藥』的湯,讓她喝了下去也是沒有症狀的,隻有對太子妃有效罷了,她完全可以免去這次意外,或許以後還有可能繼續。
但是素羽還是有點不放心,跟太子妃說:“太子妃,你以後也不要太過于信任那娴側妃了,她畢竟曾經對你起了謀害之心,還是要防着點好。”
看着這一棵自花晚以在妖界消失以後便種在他府上的桃花樹,已經一百多年了,花晚以沒有任何的消息已經一百多年了,卓翎也已經睹樹思人一百多年了。
安安靜靜的看着桃花樹是他必定要每天所做的事情,忽然,一個聲音打破了這種安靜,“哥哥,哥哥,你在哪,怎麽又站在這裏看這棵破桃花樹呢?”
卓翎想不想都不用想,在這個卓王府中,也就隻有他唯一的妹妹芊翎敢這般大呼小叫,他沒有去理會,直到看到芊翎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擡頭一看,她一臉不悅的看着他面前的桃花樹,起手就一個火球要打過來,可是被結界彈開了。
這百年來,隻要芊翎來到他的院落中,就會企圖燒了這棵桃花樹,他也爲桃花樹設了個結界,以免受到傷害。
“哥哥,總有一天,我會把這棵桃花樹燒了。”芊翎一臉不服的說着,若是她的妖力在卓翎之上,就能把卓翎的結界破除,可惜她怎麽可能是她哥哥卓翎的對手呢?
卓翎瞥了她一眼,就繼續把目光放在桃花樹上,“哼,你若是燒了這棵桃花樹,本王就把你給燒了。”
“你怎麽就知道我悶悶不樂的原因是因爲太子妃的怪罪,我是要害她的人,我不開心的原因應該是一切失敗了。”
娴側妃有點苦笑道。
素羽有點不明白着爲什麽娴側妃就是要掩飾着自己呢?
“你還是不是我的哥哥了,你明知道我讨厭這棵桃花樹,還這麽護着,哥哥,那個花晚以隻是一個卑微的小妖而已,值得你這樣嗎?而且她是誰?她是王兄所娶的女人,是我們的王嫂,你能愛她嗎?”芊翎這番話總感覺是日複一日的說着,可惜卓翎永遠把這番話當成是廢話。
太子妃點了點頭,“我知道,爲了孩子,我一定會保他安全出生。”
坐在床上,對着素羽說:“素羽,我乏了,你先下去吧!”
“嗯,好,太子妃,你也就當成沒有發生過什麽,依然保持着好心情,這樣對肚子裏的小王子也好的。”
說完,便小聲的走了出去。
但是留在房中的太子妃又怎麽能當成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的呢?
畢竟她在這太子府中也就是信任着太子和身邊的人,再則就是娴側妃了,可如今卻是這般局面,她能不痛心嗎?
想着這個府中的人就這麽的不想她的孩子出生嗎?就必定要這般的仇恨着她還沒有出生的孩子嗎?就連一向是與世無争的娴側妃也要嗎?
“你和風雅企圖傷害她,企圖毀去她清白的時候,你可想到她是尊妃,她是你的王嫂嗎?”卓翎厲聲說道,每每想到百年前在妖宮中,蔓華殿中,他在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到花晚以,整個妖界都沒有了花晚以。
芊翎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是這樣,他們兄妹之間都是因爲花晚以才會變得如此的冷漠,就算見面也是無法好好說話,“哥哥,我永遠不會承認她是尊妃,我就是要告訴你,你不該去愛那個卑微的小妖,你難道要因爲她,永遠這樣對我嗎?”
“找我有何事,沒事出去,不要打擾我。”
“你,簡直就是無可救『藥』,”芊翎怒瞪了卓翎一眼,說道:“把花鏡引房間的結界破除,我要帶她去見風雅姐姐。”
卓翎轉身冷冷的看着她,隻說了兩個字:“出去。”
素羽和會心從太子妃的院子出來之後,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她們原本是高高興興的來給太子妃送禮,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演變成這樣,都歎着氣走回去。
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就看見了站在河邊的娴側妃一個人而已,連她身旁的侍女也不見了。
素羽也覺得那娴側妃的背影有點讓人心疼。
讓會心留在那裏,自己一個人走了過去。
“娴側妃。”
聽到有人在喊着自己,娴側妃轉身一看,就看見了素羽,“素羽姑娘有事嗎?莫不是你來爲你姐姐讨個理由。”
“你愛的是花晚以,又不是花鏡引,你那麽護着她幹什麽?”芊翎真是受夠了,敢情一個毫無關系的人都比她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