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徵長老也開口說道,“是啊,掌門師兄,我看齊潇也沒有受傷,而最後與秦相凝對決的雲江火也沒有受傷,奪勝的也不是秦相凝,并不會造成多大的麻煩,何必讓秦相凝回去好好調整,也許會想起什麽呢?”
林成化看了看其他沒說話的雲祁華和穆斐然,當然此事與他們并沒有多少關聯,所以也沒說什麽?而林成化也希望快點結束,以免再提起“搜魂”二字,讓别人再想到林慕桁剛才的事情。
花晚以一邊走着,一邊說道:“大公主難道就不會自己走進來嗎?難不成還要本尊妃請你不成嗎?”
穆姒頓時剛才的發生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一臉後怕的看着風雅,“大公主,尊妃這樣說,我們還進去嗎?”
屋外的素羽聽見五王爺夫『婦』和涼心師太的對話,心慌得很,可是屋子裏忽然靜了下來,就沒再傳出聲音了,忽然素羽聽見了“咚”的一聲,她太擔心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用她那雙一直在顫抖的手慢慢推開房門。
房門“吱呀”一聲,慢慢被推開了,五王爺和五王妃看見門慢慢打開後面竟然是他們的女兒慕容素羽,臉上都『露』出驚恐和意外。
而素羽在門打開後,所看見的是師太倒在地上,師太素『色』的衣服上占滿了鮮紅的血迹,那些血迹像是開在師太身上的一朵嬌豔的紅花,她腹部上直直地『插』着一把劍。師太的身邊站着她的爹爹和娘親。
“你覺得本公主會怕她嗎?怎麽不進去,你們不是想要得到王兄的垂青嗎?怎麽,現在連面對花晚以都沒膽子,還妄圖得到更多嗎?”
花晚以坐在大殿之上,看着他們等人走了進來,頓時一揮手,大殿之内的桌椅全數消失,看得他們三人都目瞪口呆。
風雅馬上問道:“花晚以,你這是何意?”
“我的暮華殿中,我想着怎麽樣就怎麽樣,大公主,我是一個很記仇的人,當年你怎麽對我,我當然會記得,說吧,你帶着他們兩個來我暮華殿有何目的?”花晚以直接坦言問道。
風雅看着花晚以高高在上坐在上面,而她竟然隻能站着和她說話,心中的不悅直接快要爆發了,但是聽着花晚以自己坦言問道,臉上微微勾起一抹笑,看了一眼北芷雲和穆姒,對花晚以說道:“王嫂,他們是我打算介紹給王兄的妃子。”
“妃子?”花晚以頓時驚道:“風雅,你當本尊妃是死了嗎?什麽叫給阿塵介紹妃子,你當是給阿塵送東西嗎?”
看着花晚以憤怒的神情,風雅非常的滿意,笑着繼續說道:“王嫂,王兄是妖尊,妖宮中總會有好幾個妃子的,你是尊妃,的确是獨一無二,但是王兄也是可以納妃的,你這般倒是讓人笑話,尊妃是一個心胸狹隘的女人,妖尊總不可能隻有王嫂你這麽一位尊妃,多有幾個妃子,怎麽不可以了。”
皎潔明亮的月亮,撒出那令人舒心的月『色』,閃爍調皮的繁星,點綴着美麗的夜空,可是這個夜晚,美麗隻屬于夜空,不屬于下面的人們。
風雅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整個暮華殿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都唯恐花晚以會當場把風雅給趕出暮華殿去,因爲如今的花晚以已經是有孕在身,『性』子随時就會火爆起來。
她覺得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不真實,養育了她多年的師太死了,就倒在那裏,而殺了師太的人竟然是最疼愛自己,慈祥溫柔的爹爹和娘親,這一切無論如何叫她怎麽相信呢?
素羽看着眼前的一切,覺得那一切快要灼傷的眼睛,她的淚水不自覺地慢慢流了下來,她不打算去問爹爹和娘親,因爲事實就擺在她的眼前,她能做的就是馬上逃離這一切,然後告訴自己隻是一個夢,素羽轉頭就往寺外跑去。
她的身後傳來她的爹爹和娘親的呼喊聲,她沒有聽到,她覺得自己的爹爹和娘親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根本就不是她以前那對溫和慈愛的父母。
深夜,皇宮裏,皇後一人獨自站在窗前,看着那如醉的月『色』,繁星特别的閃爍,閃爍的繁星襯托着如醉的月『色』,就像一幅美妙絕倫的畫。
但是花晚以雖陷入沉思之中,但卻不是對于風雅的話無言以對,而是在想着該如何讓風雅好好死心,随随便便帶來兩個女人就說要塞給胥塵當妃子,花晚以用頭發絲想都能想明白,胥塵怎麽可能納她們爲妃呢?這是她對于胥塵的信任。
但是敢出現在她面前,而且恰巧她最近是無聊得快要發瘋了,這何嘗不是她最好的玩物呢?
而北芷雲和穆姒聽着風雅說要把她們兩人介紹給胥塵當妃子,頓時臉上染了一層紅霞。
花晚以平複了心情,慢慢的說道:“嗯,大公主說得不錯,隻是你有想過,你就那麽确定阿塵會喜歡他們兩位嗎?一定會納她們爲妃嗎?”
風雅狐疑的看着花晚以,怎麽會這樣,剛才明明是一副焦慮和不安,怎麽忽然間就這麽平靜了,簡直讓她覺得剛才所發生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娘娘,和所傳的一樣,涼寺裏的涼心師太死了。”
“還有什麽嗎?”
侍女想了想說:“在師太身邊發現了二王子的劍,皇上已經連夜把二王子囚禁起來問話了。”
皇後似乎對“二王子”感到驚訝,“二王子?”
“是的,聽說之前二王子曾調查過師太的事情,而又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二王子的劍,所以皇上也不顧儀貴妃如何的哀求,就把二王子囚禁起來了。”
“知道了,對了,吩咐下去,留意着五王府的情況和五王爺在朝堂上的一切。”
皇後繼續看着美好的天空,“多麽美好的夜空,可惜這麽美麗的夜景,那個人也是沒有心情觀賞,隻怕今晚,他不用入眠了,嘗着十幾年前和我一樣的痛苦,我們一場夫妻,都享受着這種最刻骨銘心的痛,也算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