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穆夜聽轉頭看了一眼長羽,“他們兩人如今在七星門,顔兒就是七星門的掌門,長羽,你且先去顔兒身邊。”
長羽又是一愣,“主人,讓我去慕容顔小姐身邊,是不要長羽的意思嗎?長羽苦等主人多年,怎麽可能在等到主人的時候,還要離開主人呢?還請主人不能趕走長羽。”
“而且現在主人的修爲還沒有恢複,長羽需要保護好主人。”
而妖界的原因隻爲奪得神界最強的神力存在,因爲妖界胡大祭司長在進入天脈山修煉的時候,突發天脈山異變,不曾見過的強大妖力封住了天脈山,妖界衆人商議過後,隻有奪得更強大的神力或者魔力,方才能讓天脈山強大的妖力化解,胡大祭司長方可從中出來。
但是魔界素來妖界不了解,從而選擇了神界,但是他們卻與神界結怨已久,奪得強大的神力隻能攻上神界強行奪取。
師槿正站在窗前欣賞着外面郊野的清晨,真是甯靜,他真是從心裏喜歡這樣甯靜,可是喜歡歸于是喜歡,畢竟對于他來說這種甯靜是不屬于他的東西。
忽然感到有人走了進來,他自然而然的反應到是素羽,“素羽,你看着郊野外的清晨是那麽的甯靜。”
“是啊,這種甯靜我已經欣賞了十多年了。”
聽着聲音和語氣,讓師槿愣了,回過頭去看的時候,發現并不是素羽,而是胡碧兒,師槿非常抱歉的說:“對不起,冒犯胡姑娘了,我以爲是素羽。”
胡碧兒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一樣,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素羽剛才給她的衣服,“就是因爲我穿上了素羽的衣服,所以師公子認爲我是素羽嗎?看來素羽在師公子心中也不是很重要的嘛?随便一個人穿上類似她的衣服的人就被你當成是素羽嗎?”
妖界大祭司長被困在天脈山,妖界對外絕對不會透『露』一句話,隻稱爲胡大祭司長閉關修煉,而此次他們攻上神界也隻是對外說要與神界一較高低,并沒有說出真正的目的是要奪得神界最強神力。
而數萬年前,神界最強神力的存在,除了神界的極爲上古上神,還有天帝,天後,接着就是還有花見上神之女绮羅,這是一個神界十萬多年來最奇怪的存在。
她的父親花見是神界上古上神,上古時代神力所凝結而成的存在,愛上了拘那含佛座下的優昙婆羅花柚池,而他們所生之女绮羅至從出生以來便與神界的其他神胎截然不同,她神力在出生之時便是比其他的神胎強大,但是卻遲遲沒有化爲人形,一直是神胎之形。
至從绮羅出生數萬年來,一直都是這樣,花見上神與柚池更是爲了能讓绮羅平安化爲人形想盡辦法,奔走在愛神界各個角落,直至她的母親柚池因神劫仙逝了,她也不曾從神胎化爲嬰孩模樣。
而柚池是六界之中極爲少有的優昙婆羅花修煉成型,如今她消失了,優昙婆羅花一脈就隻剩下绮羅。
不過,現在她和胡碧兒的關系也沒有之前那麽的糟糕了,想到這裏,素羽睡得真的更安心了,“正如有一句話說得好,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啊”素羽很感概地說了這一句話,馬上就拉着床被睡去。
而門外的胡碧兒還在拿着兩件衣服發呆,想着又覺得這兩件衣服還是太貴重了,還是要還給素羽的好,可是門已經關上了,她隻能把衣服拿回去了。
師槿有點惱了,他不是因爲胡碧兒穿上了素羽的衣服所以認爲是素羽,而是他沒有想到胡碧兒還敢再出現在他的面前,所以剛才自然而然的認爲是素羽走進來,“胡姑娘可能誤會了,我并不是因爲胡姑娘穿上素羽的衣服就認爲你是素羽的。”
“那師公子你是因爲什麽原因把我誤認爲是素羽的。”胡碧兒由始至終臉上都保持着笑容。
師槿也笑了笑,說:“因爲習慣,已經習慣身邊素羽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