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火冒犯了,師父好好休息,我先出去。”
說完,馬上快速地跑出去,一邊納悶,怎麽那麽不小心就問出口了呢?差點死在陸衍手下。
回到房中,靜下心來,馬上查看名爲“火舞”玉簡中的内容,放置在眉間,腦海中閃現的内容,頗爲出乎她的意料,竟然包含|着靈術和指導,這種玉簡屬于中上品的玉簡,制作者必須修爲達到元嬰期,所以這枚玉簡莫不是陸衍親自制作的?
素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唉,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明天再彈給他聽吧。”
而另一個地方,白溪正站在竹林中,冬天的月『色』,是那麽的清寒凄冷,這樣的月『色』伴随着冬夜裏的寒風打在人的身上,隻有止不住的顫抖,而對于白溪來說,是心止不住的顫抖。
他看着天上,繁星閃爍着,想起了今天素羽說的話。
他的姐姐白湘是不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天上的一顆星星,而他現在所看到的衆多繁星裏,是不是就有一顆閃爍的星星是自己的姐姐呢?
他低頭苦笑了一下,“我怎麽也和素羽那個笨蛋一樣相信這個呢?”
有人走了過來,來人是二王子武,他走到白溪的身邊,把手裏的披風遞給他,說:“天氣冷了,多加衣服。”
白溪接過衣服,“謝謝師父。”
“聽說你今天出去了。”
花晚以很能感覺到身後男人因害怕而顫抖的身體,但是她很抱歉,她此時隻能暫時的見死不救,速度極快的退離了男子身邊,給自己設下了一個隐身的結界,這種結界在她向水祭司學習的時候,一眼相中了這種結界,死活要學,但是對于她現在來說,很是耗費妖力,隻能支撐一會兒而已。
“抱歉,我不救來曆不明的男人,待我觀察清楚了,我會考慮的,你就先支撐一會兒吧!”
花晚以說完,整個人躍至樹上,低頭看着下面。
聽着花晚以這麽說,男人想哭的心的有了,“你怎麽這樣啊,喂,救人這種事情還可以觀察清楚以後,再考慮的嗎?等你觀察清楚後,考慮清楚完,我就會死啦。”
“竹妖,你還想逃嗎?”花晚以看到真有一個白衣服的人持着劍追了過來。
竹妖看着真的追上來的敵人,真的是欲哭無淚,“我說道長,我一沒幹壞事,二沒傷及人類,你爲什麽就不肯放過我呢?我修煉這幾百年來容易嗎我?”
“你是沒傷及人類,但是你的确是做了壞事,你把華山之下數十裏竹林都給毀了,是對我華山的不敬,竹妖,今日我就收了你,讓你去鎖妖塔中好好修煉。”白衣道長說完,就舉劍快速向竹妖而去。
“是的,覺得很久沒有出去了,就出去走走。”
“這樣就好,我希望你以後的生活能回歸正常,你是男子漢,應該知道有些事情該拿得起放得下。”
“師父,我知道了。”
白溪看着武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自從姐姐不在以後,他總感覺到武的背影裏多了落寞和勞累,因爲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而那個衆王子想要的位置正在接近着這些人。
白溪知道自己不能背叛他,不知因爲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和師父,他更是自己的姐姐最愛的男人。
但素羽背起琴走在林中的小道的時候,她總在想着,會不會待會去到的時候,白溪又會不見了,然後才發現昨天看見白溪是一場夢。
可是萬幸的是,素羽所幻想的一切都隻是她的幻想,白溪還在那裏,而且看上去不像昨天那樣的頹廢,感覺以前的白溪慢慢的回來了。
素羽坐下,把琴放在身邊,等白溪過來。
白溪走過來,才發現素羽身邊帶了一把琴,而且他昨天好像也有看見似的,“素羽,你怎麽帶了一把琴過來,你昨天是不是也有帶過來?”
素羽瞧着自己的琴說:“是啊,昨天我就有背着,你才發現啊?”
竹妖身手還算好,隻是那個白衣道長一招一式都更加厲害,而去似乎他的劍式和功力都對于竹妖這種剛修煉成形的小妖很是牽制。
不一會兒,眼見着白衣道長就要制服了竹妖,花晚以想着自己也是妖,而去還曾是妖界尊妃,這種在人界的妖莫名的讓她想起了弄玉,是不是她以前在人界修煉的時候,也是一面這樣遭受壓力終有所成呢?
白衣道長被桃花糊住雙眼,又被竹妖一擊,頓時倒在了地上,竹妖也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正擡腿踹幾腳,忽然聽到花晚以的聲音,“不要太過分了。”
竹妖轉身看着手拿笛子的花晚以,“多謝相救啊,我還以爲你要看着這道長把我打回原形,見死不救呢?沒想到你最後還是救我了,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是妖,卻從你身上感覺不到一絲妖氣,倒是奇怪。”
“哦,沒感到我身上有妖氣嗎?”花晚以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沒有妖氣,但是這點發現倒讓她高興不少,這樣她在人界中也更好,不過她也想到許是自己手腕上的紅玉手鏈所緻,估計它還能斂去自己身上的妖氣,隻是在妖界裏根本就沒法發現而已。
“你該不會是想彈琴吧?”白溪狐疑地看着素羽。
素羽點點頭,“是的,我是特地彈給你聽的,你可要好好聽啊!”
素羽把琴放好,雙手撫琴,深呼吸,開始撥動琴弦,她心裏緊張極了,因爲這是她第一次在白溪面前彈琴,她害怕他會取笑她。
白溪就靜靜地聽着素羽彈琴,沒有說出任何評論。
“我不需要走啊,你不是說我身上沒有妖氣嗎?這道士怎麽會知道我的真是身份呢?”花晚以她當然不走,這白衣道長是她這三千多年來看到的第一個人類,好歹停留下來看看,留個念想也好。
她是妖,但是也不會去傷害人,這個白衣道長是因爲她出手的原因,此時才倒在地上的,她不能就放他在這裏,她對于妖可能不會有這憐憫之情,但是對于人,她絕對有,因爲她懷念人,懷念人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