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沒有失落。”雲江火打掉他的雙手,看着岸上還是倒在地上的幾個人,也不知道他們剛才有沒有醒來,若是醒來,她這個上限的老臉要往擱。
“穆夜聽,我再次告訴你,你既然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雲江火,就不要整日想着占我便宜,我們之間沒有關系。”說完,就遊回岸上,運用火靈根,全身的衣服便幹了,趕緊叫醒秦相凝他們。
穆夜聽看着她的背影,那雙剛才帶着笑意的眼睛頓時變得深邃起來,我不管你是不是雲江火,能讓我心動,你就跑不了。
車外面的素羽和大林有時候會說着說着就大笑了起來,自然是心情舒暢,而車裏的師槿就不同了,一臉的煩躁,屢次被素羽和大林的說話聲和笑聲吵醒了,他強忍着想要把素羽和大林扔下馬車去的沖動。
在車外面的素羽和大林自然是不知道師槿此時的心情了,兩個人還在繼續肆無忌憚的說話。
素羽看着大林在趕着馬車,很有趣,心裏也想嘗試一下趕馬車的滋味,“大林叔,你教教我怎麽趕馬車,好嗎?”
大林看着素羽那個躍躍欲試的樣子,“你想學嗎?”
“柚池,你這般若是趕本上神走,我就沒地方住了。”花見上神走到柚池身邊,雖是說着可憐兮兮的話,卻還是一副翩翩上神的樣子。
柚池眸中帶笑的看了他一眼,“上神,這神界豈會沒有地方給上神住呢?您的三河宮呢?”
“蓮沉君喜歡,本上神已經把三河宮送給他了,柚池,我隻能住在你的歲羽花境了,遠樂已經把本上神的東西全數都搬過來了,你不會想着把本上神的東西給從歲羽花境中扔出去吧?這會讓衆神嘲笑本上神的。”
花晚以聽着他們的對話,花晚以慢慢轉身看着她的娘親,一襲白衣極爲的顯眼,自她恢複了绮羅的記憶,就不會讨厭了白衣,因爲她本身就是白衣紅綢。
這個女人她注定是無法在真正的現實中見到面,或許她一輩子也隻能再他人的記憶,或許在無零之柱中方能看到她。
“娘親,父君。”花晚以靜靜的說着,因爲縱然是再喊大聲,他們也都聽不到。
一直在一旁靜靜的看着花晚以,看着她呢喃自語,還有臉上盡是滿足的歡樂,知道她成功了,成功的感知到歲羽花境中的一切。
素羽高興地點了點頭,“恩恩,我想學,大林叔,你教教我吧!”
“素羽,你該不會不會騎馬吧?”大林帶着懷疑的眼神看着素羽。
素羽不好意思的笑着『摸』了『摸』頭,“大林叔,你說對了,我不會騎馬的。”
聽到素羽這麽說,剛才答應得爽快的大林有點煩惱了,他怎麽就收到這樣一個沒有天賦的徒弟呢?
終于在大林的教授好多遍後,素羽終于能好好的握着缰繩趕馬車了,而且還有模有樣的,大林終于能歇一會了。
素羽倒是一副興奮得高興的樣子,她還真沒想到自己居然不是先學會騎馬,而是先學會了怎麽趕馬車。
雖然現在有着趕馬車的貨,但是素羽的嘴還是沒能歇下來,她總覺得問師槿關于就“九煞魔音”的事情不怎麽妥,搞不好,待會會和師槿吵起來了,趁着現在可以問問旁邊的大林關于“九煞魔音”的事情。
“大林叔,你應該對‘九煞魔音’有一定的了解吧,我想聽聽一些關于‘九煞魔音’的事情。”
“來人啊,花見上神要殺人滅口了,上神你在歲羽花境殺人,柚池花神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聽着他們的對話,花晚以一顆激動的心簡直無法平靜,這果然不是如今的歲羽花境,她的娘親柚池花神竟然還是在歲羽花境,得知這一點,花晚以慌忙的看着周圍,企圖能看到那個給了她生命,但是她卻來不及看一眼的女人。
“上神,柚池花神去了拘那含佛那裏,聽佛壇,估計好久才能回來,你這樣幹等,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花見上神拿起手中的筆沾着一點墨,朝着那些吵吵鬧鬧的花潑過去,“我不是在等着柚池,而是在本尊已經住在了歲羽花境。”
“花見上神欺負我們這些小花,不要臉,柚池花神都沒答應上神的求親,你就那麽不要臉的賴在歲羽花境中。”
花晚以看着他們,想着果然以前她的父君也是一模一樣的,連『性』子都一模一樣,他雖是上神,那些小花小草卻能不畏懼他,每日與他嬉笑嬉鬧着。
大林有點意外素羽忽然說起“九煞魔音”,反倒問素羽:“怎麽忽然間想問關于‘九煞魔音’呢?”
大林想了想說:“其實也不算知道,在你彈‘九煞魔音’之前,我也隻是聽說過而已,從沒有見識過,不過江湖上大多數人也都是這樣,也沒有多少個人能見識過‘九煞魔音’的厲害,都隻是聽說而已。”
“那豈不是很神秘,那大林叔,你知道嗎?”
穆夜瑾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雲江火近在身邊的,頓時心裏一暖,卻看到穆夜聽從靈湖中走上來,一時沉默了,他怎麽記得是雲江火跌入靈湖,怎麽是穆夜聽走上,還是說他們兩個人剛才都在靈湖中,想要詢問雲江火,卻看到秦相凝和雲翳容也醒來了,頓時沒辦法問。
他們隻是一個幻境,他們看不到花晚以,花晚以坐在花見上神的旁邊,看着他究竟在寫着什麽?
隻是在白紙上寫着很多的“柚池”二字,側頭看着花見上神,花晚以才發現自己其實應該比較像她父君,因爲她的眉眼和花見上神實在太相似了。
“上神,柚池花神從西方之境拘那含佛那裏回來了。”一個男子走過來禀報道,花晚以記得他,再者就是看到遠樂抱着劍守在聖壇附近。
花見上神聽着馬上臉上『露』出一抹笑,“柚池。”
“你還在我歲羽花境中,我這裏就是一個小地方,容不得你這個上神。”一個女子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花晚以輕輕按着自己撲通的跳個不停的心髒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