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看着她的背影,那雙剛才帶着笑意的眼睛頓時變得深邃起來,我不管你是不是雲江火,能讓我心動,你就跑不了。
穆夜瑾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雲江火近在身邊的,頓時心裏一暖,卻看到穆夜聽從靈湖中走上來,一時沉默了,他怎麽記得是雲江火跌入靈湖,怎麽是穆夜聽走上,還是說他們兩個人剛才都在靈湖中,想要詢問雲江火,卻看到秦相凝和雲翳容也醒來了,頓時沒辦法問。
雲翳容看着雲江火那張原本就美如畫的臉,此時更是煥發出讓人驚豔的神『色』,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剛才怎麽就要想着去推她,倒是成全她了。
陽收起了和毅對峙的目光,說:“三哥要娶的人是瑪雅公主,羽兒,你還記得那個瑪雅公主嗎?”
“瑪雅公主?”素羽仰起頭細細的想着,“是不是當年那個赫當國的公主?”
“對,就是她了。”陽笑着回答素羽。
北堂雨琦頓時有點畏懼了,拉着巫若琪小聲的問道:“表妹,若是我們真的不能把巫若解決掉,等着她活着回去,到時候我們就糟糕了,怎麽辦?”
巫若琪皺了皺眉頭,還是堅決的說道:“她不是受傷了嗎?隻要繼續,應該能殺得了她,果然是選定的巫女,竟然如此強大,但是爲什麽她不殺我們,反倒一動不動讓我們打呢?”
“會不會是她根本就是在瞧不起我們,不屑出手與我們打?”北堂雨琦這麽一說,巫若琪臉上更是一黑,她此生最讨厭的就是被人瞧不起,在巫堡中,一個個說起小姐,盡管都沒有見過三小姐巫若,但是首先想到的都是她,而她巫若琪活脫脫的一個活人站在他們面前竟然都比不上巫若。
“表姐,二嫂,我相信巫若不可能會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隻要我們再合力,定能将巫若置于死地。”
巫若琪一臉堅定的看着花晚以,“巫若,有我沒你,你一定要死。”
“錯,是有我沒你。”花晚以擦去嘴角的血絲,看着他們三個人,心想着,這一次應該要好好認真了,不然他們三人合力,就算有血魔玉,也挺傷身的。“
一晃手中的桃花劍,變成了桃花笛子,以笛音設爲結界,連同血魔玉一起護着,但是就在他們三人的魔力打過來之時,花晚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面前閃過一抹白『色』的身影,而她也沒有感到來自巫若琪等人的傷害。
“呵呵!”素羽在知道答案後,已經笑得不成樣了,“呵呵,我說毅哥哥,你不是那個瑪雅公主的手下敗将嗎?你怎麽去娶她呢?”
毅看着他們兩個人,已經滿臉黑了,不想再去解釋什麽。
梵羽看着毅被素羽和陽兩個人氣成那樣,也不禁覺得好笑,“羽兒,不是毅他要娶那個瑪雅公主的,是皇伯指婚的,是我們和赫當國的連姻。”
素羽聽完很驚訝,“那毅哥哥,你喜歡那個瑪雅公主嗎?要是你不喜歡,這婚姻豈不是不好。”
五王爺馬上嚴肅地糾正素羽的話,“羽兒,不得任『性』,什麽不好,這是皇上指定的,是爲了我們兩個國家更加和睦的,不許這麽說。”
素羽吐吐舌頭,“嘻嘻,爹爹,羽兒知道了。”
一臉黑的毅終于說話了,“什麽手下敗将,這一次我一定會赢她的。”
素羽結合了毅這番決心,忽然聯想到毅和那個公主以後的生活會是在戰『亂』中。
一番幻想後,素羽才想起就剩一個人還沒有送她禮物,她把眼光『射』向梵羽,說:“哥哥,你呢,你怎麽說也是我的親哥哥,你的禮物呢?”
花晚以定眼一看,看着這身白『色』的身影,倒是覺得熟悉得很,才馬上想起了,這身白『色』的衣服不就是她平日裏在巫堡中所穿的嗎?那麽這個人,除了真正的巫若還有誰?
巫若琪三人看着忽然闖出來的人,憤怒的說道:“你是誰?休要多管閑事,給我滾開。”
“你要殺巫若就和我關,我管的也不是閑事。”巫若一聲冷冷的聲音響起來,花晚以終于确定了,的确是真正的巫若回來了。
但是看着這身白『色』的身影護在自己面前,花晚以頓時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當她還不是尊妃的時候,墨焰的未婚妻曆清意企圖傷害她的時候,墨焰但是也是這般的護在她面前,所以她不喜歡穿白『色』衣服的人,總是讓她想到不好的回憶。
“你究竟是誰,你認識巫若嗎?真是可笑,你若不走開,我們連你一起殺了。”二少夫人聽着有人要幫花晚以真是覺得可笑,巫若才結束五萬年的修煉,怎麽可能認識其他的人呢?
梵羽白了素羽一眼,拿了一個小錦盒遞給素羽,說:“給,這就是送你的禮物。”
素羽瞧了瞧梵羽遞給她的錦盒,問道:“哥哥,你和毅哥哥是商量好的嗎,都是錦盒,一個是大錦盒,一個是小錦盒。”
毅解釋道:“不是商量好的,我可不知道梵羽送你什麽。”
素羽打開了盒子,看見的是一支簪子,她拿起來看了看,“一支白玉簪子而已嗎?”
五王妃說話了,“羽兒,這可不是普通的白玉簪子,這是梵兒特意爲你打造的。”
“真的嗎?”素羽仔細看了看,“哥哥,我好感動啊,這居然是你親手打造的,不過這是你手藝的問題還是我眼睛的問題,我居然覺得它的『性』狀很奇怪?”
“你再仔細看看,你就不會覺得它的形狀奇怪了。”
素羽看了很久,才發現這支簪子居然是羽『毛』的形狀,“哥哥,你爲什麽打造成羽『毛』的形狀?不會我叫素羽,你就把簪子打造成羽『毛』的形狀吧?好奇怪啊!”
她心心期待見面的親人,竟然想要殺了她,剛剛面對失去陶懿的失望,如今的巫若更是氣在心頭,“哼,我何止認識巫若,這世間上除了我,沒有人更了解她,因爲了解她已經死了。”
“你才對了,”梵羽拿起素羽手中的簪子,『插』在素羽的頭上,“我看你的頭上永遠都沒有什麽飾物,就送你一隻簪子。”
梵羽看了看素羽,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