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雲江火現在更加确定了,不止連玉簡是陸衍所緻,估計連這把衍舞扇都是他所制作的。
雲江火拿起衍舞扇就出了房間,來到院落中,寬闊的院落,正好可以讓她試試衍舞扇和“火舞”靈術。
一同運轉全身的風火靈力,彙于拿着衍舞扇的右手,因爲不知道究竟效果會如何,所以雲江火盡量用最低微的靈力,以靈術輕輕扇動着衍舞扇。
二少夫人瞥了她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哼,誰叫你自己那麽傻,去吃那些下了『藥』的飯菜,活該,自己都知道了還去吃,不折磨一下你,你還不長點記『性』,就你這樣,還怎麽跟巫若搶巫女的位置。”
巫若琪渾身都痛苦得發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以爲我要吃嗎?若不是巫若起先不吃,我會吃嗎?”
“她不吃?”二少夫人一下子警惕了,詢問道:“你說巫若她起先不吃?難不成她根本就已經懷疑你了?看着你吃下去,說沒事,方才敢吃?”
聽着大林的分析,素羽不可否認他的分析真的是頭頭是道,可是如果當真如大林所說的,素羽有點震驚,這樣一來師太就可能會是魔教的人,甚至還可能會是魔教的一教之主,如果師太真是魔教的人,那她的娘親是師太的親生妹妹,那她的娘親是什麽人?也是魔教的人嗎?不,不可能,她的娘親是五王妃,是五王爺的妻子,她怎麽可能是江湖門派的人呢?皇族裏從沒有有過王子可以迎娶沒有身份的女子爲妻,她的娘親不可能會是和江湖魔教有上任何關系的人。
素羽看了看眼前的這位大叔,她還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人,和師槿有着怎樣的關系,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那天她昏『迷』之後,他們能從那群蒙面人手中逃脫是因爲這個大叔的搭救嗎?“你是誰?”
巫若琪搖了搖頭,“沒有,我才吃下去,什麽都還沒說,她就吃了,而且巫若她吃得比我多得多了,估計這會兒比我還痛苦,能讓她痛苦一下,也算賺了。”
二少夫人看着巫若琪那般痛苦,還是遞過去一杯水,幫她擦了擦額間的汗水,“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讓她消失,若是她再不消失,父親就回來了,到時候,你還有機會下手嗎?”
結果二少夫人手中的帕子,巫若琪自己擦了擦,想了想,說道:“二嫂,我當年希望巫若消失得越快越好,隻是現在大哥派了好多的重兵把守着流雲閣,我今天送東西過去之時,才發現真的是裏裏外外守了很多的守衛,怕是我們還真難下手。”
“姑娘,這話說得不合理了,不是僅有大林和少主痛恨魔教,是整個武林江湖正派人士都視魔教爲敵,但是他們卻是強大地存活在武林江湖中,就隻因他們那些至邪至惡的武功和處事手段。”
“那你可知道,爲什麽大哥要派遣那麽多的守衛守着流雲閣嗎?”二少夫人一臉一切盡在計劃中的樣子。
巫若琪搖了搖頭,“二嫂,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說,什麽事情都要好好打探一番,不然你連事情都沒有搞清楚,還是什麽要除掉她,”二少夫人說着,又一臉抱怨的說了巫若琪一番,“我聽劉叔說,前些天的時候,就是巫若還在閉關的時候,她沖破了父親的結界,跑出去了,結果還是讓劉叔他們給找了回來,大少爺擔心她再跑,所以方才派了重兵把守。”
“我是青門的人,我一直照顧着少主,姑娘叫我大林就可。”
“少主?是槿哥哥嗎?”素羽一直聽着大林喊着師槿叫少主。
“是的。”
雖是這麽說,可是素羽看着眼前的大林都有着和自己的爹爹一樣的年紀,若是直接稱呼名字倒顯得冒犯,思量了一下,覺得還是稱呼他一聲“大林叔”比較好。
“大林叔,我想問你一下,你們口中的魔教是什麽?”
素羽自從今天醒來便一直聽到“魔教”着兩個字,她看着師槿和大林的反應,和“魔教”這二字帶給她的恐懼的感覺,她覺得這魔教怕是不是什麽好的地方。
雲翳容自從知道那夜雲翳娆勾引穆夜聽,每次見到她,根本就不打算顧忌她的身份,眼中就像看雲江火一樣看着她。
大林有點意外,素羽竟然不知道魔教,難不成素羽不是江湖中人,可是她又是怎麽會跟在師槿身邊的,看來她當真可能是無辜的。
“等等,”巫若琪馬上打斷她的話,“二嫂,你剛才說巫若她能沖破父親的結界,天啊,她的修爲竟然達到如此程度,我們真的能殺得了她嗎?”
二少夫人皺了皺眉,說道:“你聽我把話說完,可好?你父親的結界都是五萬年前設立的,如今也差不多魔力減退了,她能沖破不足爲奇,但是你又想到,就算是重兵把守,她那麽一心想要逃出去,我們何不幫她完成心願,把她帶離這個巫堡,想要殺了她,找些人不就可以了嗎?”
大林說道:“江湖中有各大門派,魔教和我們青門都是武林江湖中的門派,但是兩者卻又截然不同,魔教乃是邪魔之教,邪惡歹徒聚集之地,魔教的功夫武功秘籍也是至邪至惡之物,正如姑娘你那日所彈之曲‘九煞魔音’便是魔教的至寶,曾經令整個武林江湖爲止恐懼,姑娘你想是還記得吧,它的危害是有多麽的恐怖,能讓所有聽到琴聲的人都受其琴聲所控制,失去自我,功力暫失,就連當時我還不在場,遠在幾裏之外微微聽到那‘九煞魔音’所形成的琴聲都難以幸免,現在的江湖怕是也沒有幾個人可以與那‘九煞魔音’的琴聲相抵抗了。”
素羽想到了那天的情形,至今她還覺得是那麽的恐怖,當時在場的人除了她以外活着的人,全是像着了魔一樣,接二連三的倒地,痛苦的掙紮着,看來魔教真如它的名字一般,“大林叔,你和槿哥哥是不是都很痛恨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