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桁和雲翳娆一臉震驚,瞪大了雙眼看了看雲江火,又看向她手中的靈晶,驚訝得說不出話,而一直沒有說話,一直面無表情的齊潇也微微面『露』驚訝,他知道雲江火比較特殊,但是能得到這麽多的靈晶簡直難以讓人相信面前的人是一個築基期修士。
“雲江火,你哪裏來的這麽多的靈晶,是不是偷了哪位修士的?”林慕桁剛想伸手抓過雲江火的手,仔細看看她手中那一大堆靈晶,卻被雲江火一閃而過,馬上收入了儲物戒中。
“慕桁師姐,你想幹嘛?想搶走我的靈晶嗎?而且,無憑無據,你怎麽可以說我是偷的呢?慕桁師姐,你這是在欺負我!”雲江火說着,故意把“欺負”兩個字提高聲音,周圍路過的弟子頓時駐足觀看,竊竊私語。
素羽看着師槿那決絕的背影和忽然闖進來的大叔,她真想知道究竟是怎麽了,這一切爲什麽都變得讓她看不懂,爲什麽就在她醒來以後,這一切都是那麽的恐怖。
聽着他們的話,巫若才慢慢想起自己這些天來接觸的人根本就不多,隻有那個自己擺脫頂替她回巫堡的女子,她似乎記得那個女子的确是穿着紅『色』的衣服,額間似乎的确是有桃花瓣印記。
花晚以好歹對她來說,也是有恩,巫若不知道現在身邊的四個人究竟是善意和還是有陰謀,自然不能随便說:“紅衣女子我的确是見過,見過沒見過,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巫若說完,打算繞過他們繼續走去,胥塵卻一把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頸,“說,晚晚究竟在哪裏,你絕對見過她,你若不說,這身後的血域山萬丈深淵便是你的葬身之處。”
大林把劍放在一邊,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不用問師槿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他走過來,用着極爲溫和的語氣跟素羽說:“姑娘,對不起,少主之所以是有原因的,你就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放在心上,”這怎麽能不讓素羽放在心上,自從他認識了師槿以來,雖然師槿有時候是冷冷的,但是從來沒有這般對自己,這怎麽能不放在心上。
大林又繼續說道:“姑娘,能容我問一些問題嗎?”
素羽把從看着師槿背影的目光看向眼前這個大叔,他的語氣很溫和,倒讓素羽較爲舒心,可是爲什麽在她醒來以後他們都是要問着自己奇怪到不能奇怪的問題。
“姑娘,你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彈九煞魔音。”大林一針見血地把問題挑明。
素羽聽到“九煞魔音”這幾個字,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聽過,又沒有多大的印象,“什麽九煞魔音?”
素羽的反問倒讓背對着他們的師槿震驚了,素羽竟然不知道什麽是九煞魔音,可是她那天所彈明明就是九煞魔音。
“你,咳咳,放手。”巫若倒是沒有想到血域山竟然有這麽強大的魔,若不是她爲了破除她父親在院落外面的結界,耗損了一些魔力,現在一定能從胥塵的手中掙脫開來。
巫若瞪了一眼他們,狠狠的說道:“放開我,否則我不客氣了。”
花墨羽在一邊看着胥塵這麽殘忍的對待一個女子,心中不免有點擔憂,但是想想這個女子是魔呀,“哎呀,姑娘,你就告訴我們把,晚以姑娘,你可是知道她在哪嗎?”
“晚以姑娘?”巫若看了一眼花墨羽,問道:“你們跟她很熟?是她的敵人,還是朋友,你們不說清楚,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花墨羽聽到終于巫若終于有點妥協的語氣,馬上勸着胥塵把手松開,客氣的說道:“我們當然跟她輸了,我們是朋友,這位胥塵公子還是她的……”花墨羽頓時想着胥塵這兩天火氣也夠飽,說點好聽的話爲好,“這位公子是她的夫君,她也是這個孩子的至親親人,我們一直在找晚以姑娘?姑娘若是知道她在哪,還請你能告訴我們,帶我們找到她。”
大林聽到素羽這樣的回答倒不意外,他認爲素羽可能是故意隐瞞着自己,可是素羽那雙無辜的眼睛,卻又讓他想去相信眼前這個姑娘所說的話。
“姑娘你不知道九煞魔音,卻會彈九煞魔音?”
“我會彈九煞魔音?”素羽實在不解眼前這位大叔究竟是在說什麽?她會彈九煞魔音,爲什麽自己不知道呢?難不成是說她那天所彈的那首她從小到大都不知道名字的曲子?“你是不是想說我那天所彈的曲子?”
大林和師槿聽到素羽這樣的口氣,都有點疑『惑』,難道素羽真的對九煞魔音一點都不知道,“是的,姑娘你那一日所彈的不就是九煞魔音嗎?”
“那首曲子的名字叫九煞魔音嗎?我不知道,師太一直跟我說這是一首沒有名字的曲子。”素羽依稀記得師太是這麽跟她說的。
師槿終于回過頭來,問素羽,“師太?你是說那位養育你長大的師太嗎?”
素羽也擦了擦挂在臉上的淚,點了點頭,“師太就是我的師父,我的曲子都是師太教我的,這首曲子自然也是師太教我的,槿哥哥,怎麽了,這首曲子怎麽了?”
“真的嗎?”巫若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們,想着胥塵剛才開口便說道,在自己的身上聞到了花晚以特有的味道,應該是花晚以最親密的人,或許沒錯吧,“我不知道我所認爲的人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但是她的确是一個穿着紅『色』衣服,額間有奇怪桃花瓣印記的女子,她在聖靈山。”
胥塵聽着她的回答,馬上問道:“聖靈山,我知道晚晚在聖靈山,在聖靈山哪裏?”
“在……”巫若剛想說在聖靈山的巫堡,但是忽然想到了,巫堡之主巫冶知道,若是讓他看到花晚以,一定會引來誤會的,她必須馬上回去巫堡。
結果當時所有在場的人抱頭倒地,痛苦掙紮着,就連師槿當時也不能幸免,可是爲什麽他們聽到琴聲都會這樣,而她當時卻對那琴聲毫無反應呢?
林慕桁瞪了一眼雲江火,接着看向周圍的弟子,“都看什麽呢?不用修煉嗎?該幹什麽去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