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雲江火是被人吵醒的,微微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住在隔壁的霜兒。
霜兒看她醒來,趕忙拉着她的手,搖晃着說道:“美人姐姐,你可醒來了,我都喊了你好久了。”
雲江火看了看霜兒,又看了看房門,發現房間竟然可以打開了,而且穆夜聽不在,奇怪,“霜兒,你是怎麽進來的?”
“直接推門進來的呀!難道門不是用來推開的嗎?”雲江火起身後,霜兒直接看到床榻裏邊耷拉着耳朵睡得『迷』糊的散靈狐,一把抓起來,搖了搖說道:“美人姐姐,這小狐狸好可愛啊,你是養着它嗎?”
散靈狐被人這麽晃着,早就醒來了,加之肚子餓了,嗷嗷地叫着。
或許他該憤憤然的遠走,養兵蓄銳,在有一日,再王者回歸。
花晚以醒來的時候,竟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眼中呈現的是一大片藍『色』天空,而自己身下枕着軟軟的東西,才發現自己什麽時候躺在了胥塵的腿上了。
她的腦袋輪回旋轉,自己明明記得是昨晚胥塵躺着的呀,怎麽今天醒來就反了過來了。
就在她疑『惑』之際,胥塵低下頭,幾乎快要與她的臉碰上了,非常輕柔的說了一聲,“早安,晚晚!”
“早啊!”她沒有去糾正着胥塵這種越來越靠近的态度,因爲她還是困得很,腦子裏盡是一團糟!
忽然,非常美味的味道飄入了自己鼻子中,偏過頭一看,飯粒居然賴洋洋的在吃着她的之前讓小二打包的食物,“飯粒,你不覺得獨食難肥嗎?這裏還有兩個人的好嗎?”
“呀,小妖花,你醒啦?我以爲你還沒醒呢?”飯粒一邊說着,一邊拼命的往口中塞東西,就像餓鬼投胎一般。
花晚以起身,伸了個賴腰,不屑的看着飯粒,“你這沒良心的東西,胥塵早就知道我醒來了,若是我不說話,你還當我一直睡着的啊?”
但是,他生來不喜歡這些王位之争,更何況他若是要争便是同梵羽所争,他又怎麽下得了手。
慕容正,他的皇叔繼位之後,也沒有再怎麽虧待他們這些先帝的兒子,皆封爲王,他向來不喜從政,便被封爲了逸王。
直到,有一日,現如今的皇上慕容正和皇後蕭嫣然想着也要好好出外遊行一番,于是,便直接把皇位給了梵羽。
而在梵羽繼位之後,他曾于梵羽說笑着,“你說,我要是想要奪你之位,你會怎麽對我?”
梵羽不虧是做皇上的料,處事不驚,“你不會,因爲你不喜歡這些朝廷政事。”
“唉,你真是了解我,就如你父親了解我父皇一般,知道他在那位師太死後,便會無心做任何的事情,才會如此的拿下他的一切。”
“可是,雖說你是不會,但是,你如今是朕的臣子,朕也要看到你的忠臣,我記得你曾爲朕畫過一幅畫,那你便把那副畫時刻挂在書房之中,讓朕看到你作爲臣子的忠誠。”
至此,璘毅也覺得這隻是小事一樁,卻不曾想到鬧出了一番大事出來。
璘毅的王妃瑪雅公主,自從以前潛入了璘毅的書房後,此後便一直想着辦法要潛進去,但是,在她好不容易再次潛進去的時候,卻發現了他房中高高挂着如今皇上慕容梵羽的畫像。
飯粒非常不悅的砸了兩塊糕點給他們,“小妖花,我真是瞎了眼才救你,現在這個小子出現了,你就一直整天胥塵,胥塵的,他整天晚晚,晚晚的,你們又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知道了,你們都是妖,想聯合起來孤立我這個六界以外的靈獸。”
“……”花晚以汗顔,這都哪跟哪的,自己就說了那麽一句話,飯粒他至于說了那麽一大堆話出來嗎?
“其實,小東西你介意晚晚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可以建議晚晚喊我爲阿塵,或者塵塵的?”
“噗……”
“噗……”
花晚以被胥塵這麽一句話,吓得連手中的糕點都掉落下去了,希望不會砸到地上哪個可憐的人,或者小貓小狗的。
飯粒撲騰着翅膀飛到胥塵面前,非常郁悶的問了一句,“人家的塵塵,你平日裏的高冷都去哪了,果然你雙重『性』格的嗎?”
飯粒剛說完,就看到了胥塵一個嚴肅的眼神,頓時覺得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了,飯粒一個轉身,馬上想躲到花晚以身邊去,心裏想哭得緊,自己是六界以外的靈獸,怎麽這兩隻區區妖類就這麽對自己呢?
事情便鬧大了。
璘毅正坐在庭院之中,安靜的喝着茶,卻忽然看到一雙手重重的拍着桌子上。
然後便是盛氣淩人的質問,“慕容璘毅,你是什麽意思,你在房中挂着皇上的畫像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真是和那皇上是斷袖之情。”
喝着茶的璘毅聽着瑪雅的話,頓時就差點活生生給嗆死了。
“你在胡說什麽?以前你胡說,便可,如今他已經是皇上,你若是胡說,被拉去屍首異處,本王可救不了你。”
璘毅原本想說一番話好好吓唬瑪雅,但是沒有想到卻是吓唬沒有成,反倒是把瑪雅心裏那股怒火燃燒得更是厲害。
“慕容璘毅,這原來就是你的心裏話,是嗎?你就像着本公主屍首異處,然後你好去和那皇上好好發展你們的斷袖之情是嗎?本公主嫁錯人了,可惡,我要改嫁,我不要嫁給你這個斷袖的。”
“胥塵,一下子來了那麽多惡靈,你能搞定嗎,需要我幫忙嗎?雖然我幫的也就是微不足道的小小忙而已。”花晚以已經開始捂着鼻子說話。
胥塵和飯粒看着她雙手捂着鼻子,不用想都知道,估計連忙都幫不上了吧。
“若是你喊我一聲阿塵,我就能全部搞定。”
花晚以非常沒有骨氣的馬上丢盔棄甲,“阿塵,阿塵加油。”
飯粒垂着翅膀,耷拉着頭,果然這個胥塵總是關鍵時刻掐住了花晚以的死『穴』。
瑪雅的一番話,璘毅都忍了,卻受不了她說的那一句“我要改嫁”,眼眸一冷,直接把還拿在手中的茶杯給捏碎了。
站起身,不悅的看着瑪雅,看得瑪雅都覺得自己剛才明明是理直氣壯的,如今倒是有了一股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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