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輕撫了一下散靈狐,“乖乖的,回去我把剛才放在儲物袋中的百靈草拿給你吃,現在不要出聲,外面有蠢貨。”
隻聽雲翳容的聲音響起來,“大姐,我今晚一定要抓到一隻妖獸,不管是什麽?雲江火和表哥都各有一隻妖獸,我不可能讓雲江火有和表哥一眼獨特的東西的。”
“你說雲江火那隻散靈狐,那妖獸一點作用也沒有,你嫉妒個什麽?也就她那種廢材才會用散靈狐。”
花晚以看着林華卿的笑,頓時感覺自己醉了,她一直以來最愛的就是老師的笑,沒想到她還能再看到。
“真的嗎?”花晚以沒有想到林華卿真的會答應,她原以爲可能她要和林華卿相處會很難,但是一切的借口都非常妥當。
林華卿點了點頭,“華卿現在也該回山上了,遲點再來看望晚以姑娘,若是晚以姑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請盡管開口,那華卿告辭了。”
看着林華卿離開的身影,花晚以笑了,她不需要什麽幫忙,她隻希望他能在她的身邊,前世到死無法完成的願望,她當然不會再允許過去的可怕再度重演。
這就是她想要的世界,人的世界,就算在這裏一切都要重新開始,她也心甘情願。
看着這間小小的房屋,她不自覺的笑了,她所希求的不過就是這樣,走出屋去,擡頭看着不遠處的高聳華山,原來那上面住的都是道士,難怪她剛才第一眼看見華山,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因爲她是妖,但是慶幸的是林華卿并不知道她是妖。
“姐姐,姐姐那個臭道長走了,你跟我說說要妖界的事情吧!”
雲江火懷中的散靈狐似乎聽到有人在說它的壞話,哼哼唧唧地,差點讓雲江火給封住嘴巴。
而太子妃臉『色』也漸漸的紅潤了,隻是一個臉上倒是沒有了幾日前剛生下小王子那麽開心,一張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素羽正在看着帶着紅『色』虎頭帽的小王子晟彥,會心和一旁的侍女在逗着他樂。
但是看着太子妃,又有點奇怪,“太子妃,你怎麽了,前幾天你還不是很開心嗎?怎麽這幾日都郁郁寡歡的。”
“素羽,太子殿下都進宮了幾天了,一點消息也沒有,而且也從來沒有回過府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事的,太子殿下他是進宮去的,可能是皇上的情況還不是很好,所以一直留在宮中。”
素羽想着也的确是自己這幾日都進出自由,而且還偶爾會有側妃和美人來看望,就因爲太子殿下沒有在府中,若是太子殿下在府中,誰還能進得來這裏啊!
太子妃搖了搖頭,一雙柳葉細眉一直緊緊的皺着,“不對,素羽,我總覺得會發生事情,太子殿下從來沒有進宮這麽久都沒有回來的,況且晟彥剛剛出生,不管是皇宮中有什麽事情,太子殿下應該都會回來看看才對,怎麽這麽久都沒有回來過呢?而且也沒有派人回來過。”
花晚以還在失神的看着華山,忽然那竹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然後整個人也出現在她的眼前,差點把她吓死了,“你不要這麽神出鬼沒,可以嗎?”
她還真的有點後悔在這個人面前自稱是姐姐,因爲他可是足足高了她很多,但是論年齡,他喊自己老婆婆都可以了,軟軟糯糯的男孩子聲音,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我在看到那個臭道長走了,所以就過來找你了,你答應告訴我妖界的事情的,不許反悔。”竹妖不管不顧的直接走進房子中去,喝着她的茶,坐着她的椅子,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花晚以聽到“妖界”二字,頓時整個人心情無比煩悶,不悅的說道:“我現在沒心情提起妖界的事情,等我有心情再說,你是竹妖吧?名字不會也是竹妖吧?”
“當然不是,我叫竹孜。”
花晚以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不認爲這樣會有區别。”
竹妖自然知道花晚以一定也是把他的名字認爲是“竹子”了,再次解釋道:“是‘竹孜’,竹子的竹,孜然的孜。”
“太子妃,既然,太子殿下沒有派人回來說什麽?我們何不派人去皇宮看看情況。”
太子妃對于素羽這麽說,她不是沒有想過,隻是她覺得這樣好像實在是不妥,但是經過這幾日的心情煎熬,實在是無法再忍受着這樣一直感覺是蒙在鼓裏一樣。
對着旁邊的一個侍女低語了幾聲,侍女便匆匆的走出去了。
素羽笑着對太子妃,說:“你就放心吧,太子殿下他是在皇宮之中,是沒有事情的。”
“來,抱抱你的小王子。”素羽,說着,把放在小搖床中的小王子給交到了太子妃的手中。
剛剛看見太子妃臉上終于是有點笑了,但是,很快又有人進來打擾了。
來人是娴側妃,她自太子妃生下小王子之後,雖沒有素羽來這裏勤快,但是是出了素羽以外來的次數最多的一個人。
“感覺差不多。”花晚以不覺得這樣念起來就會有什麽不同,不過還是知道他有點生氣,笑了笑說:“竹孜啊,姐姐改天再跟你說妖界的事情好嗎?我現在真的沒心情,我的家暫時就在這裏,你想要來随時都可以來,不過要那道長不在哦。”
花晚以不是害怕竹孜被林華卿發現,而是怕林華卿發現自己竟然和竹孜在一起,一定會多慮,還說不定會想到她的真是身份。
竹孜非常鄙視的看了花晚以一眼,“你爲什麽要對一個凡人那麽好,居然比對我這個同類還好,真是有問題。”
“嘶——你竟然愛上一個凡人,還是一個修道的凡人。”
她一臉焦急的神态走了進來,慌張的腳步,看在衆人眼中實在是不解,因爲她娴側妃正如她的名字娴雅一樣,賢惠,典雅端莊,可現在卻是這般的失态。
“娴雅,你怎麽了,怎麽走得那麽的急呢?”太子妃一邊逗着自己的兒子玩,一邊問着娴側妃。
娴側妃臉上的慌張和擔憂并沒有退去,一臉警惕的看着周圍的侍女,使了一個眼『色』給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