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一聽,竟然是雲翳娆的聲音,那看來另一個人就是雲翳容了,想想還是不要出去,不然出去以後,不知道今晚是她被雲翳娆的愚蠢和無理取鬧氣得睡不着覺,還是雲翳娆和雲翳容被氣得睡不着覺了,睡眠對于一個努力修煉的修士還是很重要的。
低頭輕撫了一下散靈狐,“乖乖的,回去我把剛才放在儲物袋中的百靈草拿給你吃,現在不要出聲,外面有蠢貨。”
隻聽雲翳容的聲音響起來,“大姐,我今晚一定要抓到一隻妖獸,不管是什麽?雲江火和表哥都各有一隻妖獸,我不可能讓雲江火有和表哥一眼獨特的東西的。”
“你說雲江火那隻散靈狐,那妖獸一點作用也沒有,你嫉妒個什麽?也就她那種廢材才會用散靈狐。”
花晚以很是不悅,“我給你們水和糕點,不是爲了換來你們這種在打量着怪人一樣的眼神。”
就算是他們再笨,也感到花晚以的不悅和怒意,道長低着頭,不安的解釋道:“姑娘,實在是冒犯了,我們并……”
“等等,你剛才說冒犯?是說我冒犯你們呢?還是你們冒犯我呢?”
起先隻是幾個人,現在是所有的蒙面人一起上了,素羽擔心地看着師槿,可是師槿卻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素羽真不知道他爲什麽這麽有自信,就算他的武功再厲害也不可能會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平安無事的吧,素羽現在的心裏真是怕得慌。
不過在屢次險些在他們就要被蒙面人的刀劍所傷到的時候,師槿都能抱着素羽安全的躲避過去,素羽終于知道了師槿的自信是在哪裏來了,是從他高強的武功來的,她這一刻真的從心裏說完佩服師槿了,不管是輕功還是揮劍,一招一式,師槿都能發揮到最巧妙的地步,師槿都能以他一人之力抵抗他們這麽多人。
女道姑看着自己那傻師弟連個解釋都說不清楚,“姑娘,當然是我們冒犯你了,是這樣的,我們師公曾遺留下來一副畫像,畫像中是一位絕美的女子,那女子的容顔與姑娘俨然是一模一樣的。”
花晚以頓時有點驚訝了,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你們師公是誰?不會是叫林華卿吧?”
兩位華山弟子急忙的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們師公名爲蘇承心。”
“蘇承心?”花晚以頓時一愣了,似乎印象中的确是有這麽一号人物,她終于想起來了,他不就是林華卿的師弟嗎?當初還是因爲他拿了竹孜的竹蕭,以至于她要上華山去偷回竹蕭,所以才讓林華卿知道她是妖的,可是她納悶了她與這位林華卿的師弟并沒有多少交情,怎麽他會給自己做一副畫像呢?
“但是師公遺留下來的那幅畫好像就是名爲林華卿的人所做的,據說是華山多年前修道成仙的高人,師公的師兄。”女道姑補充道。
花晚以聽完她的話,頓時呆住了,原本放在桌上的雙手頓時無力的垂下去了,果然是林華卿所做的畫,是在對她的忏悔嗎?“這樣啊,或許人有相似罷了。”
其中一個蒙面人想要從後面在師槿手中強行抓走素羽,可是被師槿一掌擊去,就伴随着一口血噴出來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素羽真沒有想到師槿就那麽一掌居然就使那個蒙面人倒地吐血不動,素羽真的覺得師槿是那麽的不可思議。
忽然,素羽看到了那個領頭的蒙面人好像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素羽馬上跟師槿說:“槿哥哥,小心!”
話音剛落,素羽他們面前就是一團『迷』煙,素羽一雙眼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她看不到師槿,她焦急地想更抓緊師槿,可是她卻感到師槿在放開她,她聽到師槿對她說:“素羽,快出去,這是『迷』煙。”
師槿說完,素羽就感覺自己被師槿抛了出來一樣,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渾身都痛,可是她終于看清楚了周圍,她看到自己眼前有一團煙霧,而師槿就在煙霧裏,她害怕地朝煙霧裏喊:“槿哥哥,槿哥哥,你沒事吧?”
“不,不是這樣的,那幅畫像絕對是在畫着姑娘你,連你額間的印記都是一模一樣的。”道長很急忙的把自己身後的包袱打開,開始翻着東西。
花晚以和女道姑都是怔住了,“道長,你不會連你師公的遺留下來給你們的畫像都随身攜帶着吧?”那好歹也是有百年的曆史,文物啦,怎麽可以随身攜帶着呢?而且一個道長出外遊曆修行,身上帶着一副女子的畫像,妥實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見笑了,我從小就喜愛收藏畫,自從在師父房中看到師公遺留下來這幅畫得極爲精美的畫,便求師父給我,然後便一直戴在身上了。”道長說完,也已經在他那『亂』糟糟的包袱中找到一一個長方形的錦盒。
花晚以對他話實在感到惡心,想着自己的畫像居然一直被一個陌生人帶在身上,任誰都覺得惡心的。
道長打開錦盒,裏面放置着好幾副畫,他打開其中一幅,果然畫中的女子花晚以無比的熟悉,因爲那便是她自己,畫中的自己還是穿着一百多年前的那些裝束,身後一大片紛飛的桃花,而且畫的右下角署名的确是“林華卿”。
“我沒有事,你趕快走!”在煙霧團裏傳出了師槿的聲音。
素羽急了,她想要起身從進去把師槿拉出來,可是因爲被師槿剛才抛出來全身痛得她都幾乎是動不了,“不要,我不要走,要走我們一起走。”
煙霧漸漸散了,素羽隐隐約約能看到煙霧裏面了,她看到了師槿在裏面和幾個蒙面人在打鬥着,可是那些蒙面臉上戴着特制的面具,煙霧對他們根本毫無影響,師槿好像因爲那些煙霧都看不清敵人的動作。
素羽看着這樣的情景,刀劍穿過那個人的身體,血全都濺在了素羽身上。
花晚以并沒有多大的震撼感,隻有他們兩位一會兒看看畫像,一會兒看看花晚以,因爲他們真的在懷疑着自己在做夢,花晚以與畫中人是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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