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看管後山的長老弟子庭院,進入了後山最多靈植和妖獸的地方。
當然,那些妖獸察覺到有人進入,早已經躲了起來,她自然是看不到。
雲江火懷中的散靈狐一下子看到那邊最多百靈草的地方,一下子就跳了下去,高興地吃着百靈草,若不是它是白色的,百靈草是黃綠色的,散靈狐都快與百靈草融爲一體了。
聽着它遲的高興之餘,嗷嗷叫了幾聲,雲江火輕聲警告,“别叫那麽大聲,這後山要進入,可是必須讓長老們批準的。
少女對着鏡子梳着她那長長,細緻烏黑的頭發,她的頭發上沒有任何修飾,就是簡單的梳紮着,任由柔順的長發披在肩上。
她靈秀雅緻的臉,不沾任何粉末,但卻非常有生氣,調皮的韻味十足。
這一天,是花晚以來到巫堡最爲高興的一天,因爲今天她就能離開這個有着強大結界的院落了,花晚以剛打開房門的時候,便看到外面這兩天守着的巫辰昇不見了,而是兩個侍女出現。
“三小姐,大少爺讓我們接你去流雲閣去。”
“流雲閣,去幹嘛?”
“流雲閣是大少爺爲三小姐準備的院落,還請三小姐移步。”
花晚以還想着若是出來的時候,沒人,她可以偷偷跑出去,但是現在看來,還真是時時刻刻身邊都有人,隻能跟着兩個侍女走出去。
看着自己終于是能順利的通過結界,而不會被結界所困住,花晚以有種想哭的沖動,終于,兩天了,她一個桃花妖被誤以爲是巫女被困在巫堡兩天了。
但是,等到她踏出去一看的時候,整個人忽然發現呆在原來的院落也是不錯的,至少不會看到院落外面有如此多的拿着魔界武器的魔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且一個個還恭敬的對着她彎腰。
花晚以才想起兩天前自己被帶回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心情好好看看這個巫堡,這才發現這巫堡還真是恐怖,随處可見的守衛,還加上那些在巫堡中泛着詭異藍色光芒的不知名的草,整個巫堡看起來真的很可怕。
身穿一襲淡綠色的長裙,上配一件素淡的紗衣,極爲淡雅的裝束。
這個少女就是慕容素羽,她長大了,很快就要十七歲。
素羽拿起白溪送給她的琴——“落韻”,這些年,自從她第一天得到這把琴時,她隻要踏出涼寺就會帶着這把琴“落韻”。
素羽背起“落韻”走出房間,跟小雅打了招呼就走出去了。
她今天起得很早,因爲今天是白溪完成任務回來的日子,她又十幾天沒有看到白溪了。
這些年,白溪已經接到他師父璘武的任務越來越多了,起初他還總是每每受傷回來,素羽都覺得好難過,故而,素羽在每一次白溪離開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很擔心。
但是,現在長大的白溪,武藝非常的好,已經再也不會負傷回來,而且每一次完成的任務都非常的出色。
所以現在素羽所擔心的都被白溪認爲是在自找煩惱。
她之前呆了兩天的地方,是在巫堡中比較爲偏遠的一個角落,所以走了很久,終于跟着侍女來到了流雲閣,花晚以剛走進去,頓時覺得今天就是來吓她的,“辰昇,你怎麽在這裏?”
一旁的侍女聽着花晚以這麽驚訝,馬上解釋着說道:“三小姐,這是大少爺?”
吳成山看着那兩個跟着花晚以近來的侍女說道:“你們先出去。”
“辰昇,你是大少爺,那豈不是……”花晚以驚訝的說道。
巫辰昇點了點頭,“若瑄,沒錯,我是你大哥。”
“……”花晚以忽然想着自己這幾天對着辰昇的呼來喚去的,而他竟然是巫堡的大少爺,“爲什麽?你之前爲什麽不告訴我你真實的身份?”
素羽遠遠就看到了白溪的那匹白馬,那匹馬是白溪十五歲時,他的師父璘武送給他的,後來素羽看着白馬的皮毛真的很白,就像白溪每天穿的衣服一樣的白色,于是乎,素羽就給白溪的白馬起了個名字“小溪”,白溪極力反對這個名字,但是素羽不管,就這樣用着“小溪”這個名字一直稱呼着白溪的馬。
素羽跑了過去,摸了摸白馬的頭,笑着說:“我們又十幾天沒見了,小溪,你好像有點瘦了,是不是白溪沒有好好的款待你啊,真可憐啊!”
素羽說着,撿起地上的草,喂給白馬吃,“小溪,快吃吧,餓壞了吧。”
一個少年走過來,他悠悠地說着:“我怎麽就沒有好好款待我的馬?”
少年一身白衣,發束白玉冠,臉部的線條利落俊美,他的皮膚就和他的名字一樣,白皙,素羽常常取笑他,都不知道你這個殺手怎麽就能活得這樣的出色。
一個殺手,能永遠把自己的皮膚保養得好好的,而且,感覺他明明就一殺手,居然會喜歡穿白色的衣服,而且永遠都能讓他那白色的衣服不沾到任何一點的污迹。
他們兩兄妹是同一個父母所生,卻俨然隔離了幾萬年方才看到彼此,而且巫若瑄的母親已經離世了,母女兩人從來沒有見過對方一面,巫堡被選定爲當巫師,巫女的痛苦命運吧。
“我很感動,真的,我替巫若瑄有你這麽一位牽挂了她幾萬年的哥哥感到感動,但是,巫大少爺,我不是巫若瑄,不是你們巫堡的三小姐,我叫花晚以,是剛來聖靈山的小小人物,在路上遇到離家出走的巫若瑄,結果你們的家仆都誤以爲我就是巫若瑄,所以把我帶來了,你可明白?”
花晚以還是覺得可以的話,最好用這種愉快的語氣把問題解決了爲好。
這個少年就是白溪。
素羽轉過頭來,說:“每一次,小溪跟你執行任務回來,它都會瘦了一圈,還說沒有虐待它,我爲它感到可憐。”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把我的馬養得太肥了,到時候就跑不動了,馬是要精壯而不是膘肥,你究竟懂不懂啊。”
“呼呼,我才不管什麽精壯還是膘肥,我隻知道小溪它一定是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