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簡直是一種折磨,她大概能猜出點端倪,估計這個男子喜歡原來的雲江火,但是想想绾兒不是說過了雲江火已經成親了嗎,而且他的夫君已經去雲鋒堡,這個男子又是怎麽回事?
原本打算試着修煉踏入煉氣期,卻被這個男人打擾到了,這下子恐怕也是修煉不了,雲江火轉身便打算回去。
卻還是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穆夜瑾,“抱歉,我剛才不是有意要傷你的,你回去記得處理下傷口。”
縱然她曾經殺戮無數,卻不曾傷害過無相關的人,穆夜瑾對自己的确沒有惡意。
素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唉,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明天再彈給他聽吧。”
花晚以一路上想着,好吧,這些就算是家仆不認識真正的三小姐,隻要回去,見到那位三小姐的家人,估計就能解釋清楚了吧,隻能再忍忍了,況且她現在除了忍忍還有其他路可以走嗎?哦,不她現在連動都動不了,走,怎麽可能?
可是她好像太天真了,因爲回去的時候,她直接什麽人都沒有看到,被家仆們帶到了一個隐蔽的院落中去,連人影都沒有看到,跟不要說要見三小姐的家人了。
“三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們先下去,您要的東西,老奴很快就給您找來。”他們說完,很快就消失在花晚以的視線中,等花晚以追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院子中竟然有結界,根本就出不去。
花晚以把結界打得砰砰作響,硬是沒有人來,“喂,拜托,放我出去,我真的不是你們的三小姐,你們的三小姐離家出去了,你們就不關系一下她的安危嗎?”
回答她的是安靜再安靜,長歎一聲,坐在院子中,她覺得自己要好好回想一下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送到了聖靈山,然後莫名其妙的在雪地中遇到了一個坑死人的女子,接着莫名其妙的被帶回到這裏,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莫名其妙的,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另一個地方,白溪正站在竹林中,冬天的月色,是那麽的清寒凄冷,這樣的月色伴随着冬夜裏的寒風打在人的身上,隻有止不住的顫抖,而對于白溪來說,是心止不住的顫抖。
他看着天上,繁星閃爍着,想起了今天素羽說的話。
他的姐姐白湘是不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天上的一顆星星,而他現在所看到的衆多繁星裏,是不是就有一顆閃爍的星星是自己的姐姐呢?
他低頭苦笑了一下,“我怎麽也和素羽那個笨蛋一樣相信這個呢?”
有人走了過來,來人是二王子璘武,他走到白溪的身邊,把手裏的披風遞給他,說:“天氣冷了,多加衣服。”
白溪接過衣服,“謝謝師父。”
“聽說你今天出去了。”
“是的,覺得很久沒有出去了,就出去走走。”
“這樣就好,我希望你以後的生活能回歸正常,你是男子漢,應該知道有些事情該拿得起放得下。”
“師父,我知道了。”
忽然,她聽到一陣奇怪的鳥叫聲音,擡頭一看,便發現一隻鳥兒在結界之外徘徊着,但是它很快還是從結界外面進來了,花晚以頓時感到心被傷害到了,自己竟然比不上一隻小鳥,太可恥了。
那隻小鳥徑直的向花晚以飛來,花晚以看着她尖銳的嘴巴頓時覺得好害怕,往後退了退,想着自己究竟要不要拿出武器保護自己呢?“喂,小東西,你不要過來了,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我一定把你用桃花劍串起來,然後烤了你。”
但是,小鳥完全沒有在意花晚以的話,張開嘴巴,一團白色的煙霧便沖入了花晚以的腦海中,花晚以腦海中浮現了一些畫面,是那個雪地中白衣女子的給她的。
花晚以慢慢閉上眼,大概得知了,那個女子是離家出走,去找一個男子,那個唯一在她生命中給她快樂的男子,因爲她活在這裏幾萬年來,一直都是沒有任何人與她生活。
白溪看着璘武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自從姐姐不在以後,他總感覺到璘武的背影裏多了落寞和勞累,因爲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而那個衆王子想要的位置正在接近着這些人。
白溪知道自己不能背叛他,不知因爲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和師父,他更是自己的姐姐最愛的男人。
但素羽背起琴走在林中的小道的時候,她總在想着,會不會待會去到的時候,白溪又會不見了,然後才發現昨天看見白溪是一場夢。
可是萬幸的是,素羽所幻想的一切都隻是她的幻想,白溪還在那裏,而且看上去不像昨天那樣的頹廢,感覺以前的白溪慢慢的回來了。
素羽坐下,把琴放在身邊,等白溪過來。
白溪走過來,才發現素羽身邊帶了一把琴,而且他昨天好像也有看見似的,“素羽,你怎麽帶了一把琴過來,你昨天是不是也有帶過來?”
素羽瞧着自己的琴說:“是啊,昨天我就有背着,你才發現啊?”
“你該不會是想彈琴吧?”白溪狐疑地看着素羽。
那個女子名爲巫若瑄,而巫若瑄是作爲下一代巫女所出生,所以她從小有着與常人不同的生活。
這個世界上見過她的人,隻有三個人,當年她出生的接生婆,還有就是他的父親巫冶,再來便是那個本不該出現在她生活中的男子
陶懿。
巫女出生的巫若瑄從出生開始,便被送到這個院落中來,巫堡最爲隐蔽的地方,幾萬年來從來沒有踏出過這裏半步,都是在這裏修煉,這便是他們巫堡被選中的巫師巫女的不幸之處,隻有等到五萬年的修煉完成,方可出去與衆人見面,但也是即将去聖靈殿當巫女的時候。
素羽點點頭,“是的,我是特地彈給你聽的,你可要好好聽啊!”
素羽把琴放好,雙手撫琴,深呼吸,開始撥動琴弦,她心裏緊張極了,因爲這是她第一次在白溪面前彈琴,她害怕他會取笑她。
白溪就靜靜地聽着素羽彈琴,沒有說出任何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