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中多是草藥靈植,還有一些低級的妖獸,是供給徽閣内門弟子所捕獲的。
有些靈植夜裏會發光,所以後山中就算是夜晚,都不必掌燈,月色加上靈植散發的光芒,足以讓弟子們踏入。
繞過看管後山的長老弟子庭院,進入了後山最多靈植和妖獸的地方。
看着即将輪到花阡墨,花晚以馬上拉着胥塵到一邊,說道:“阿塵,你換個裝扮吧!”
“換?”胥塵頓時不明白了。
花晚以馬上點了點頭,“阿塵,你換成女人的裝扮吧!”花晚以想到裏面有個什麽魔君的女兒,胥塵這般引人注目,她可不想惹來無所謂的麻煩,想到當初司青菱那般纏着胥塵,如今她想起來,還是覺得很惡心。
胥塵笑着看着花晚以那變幻無常的表情,“晚晚,給我個理由。”
“你都知道了,還要我說嘛?好吧,我說,我不可想那什麽魔君的女兒一不小心看到你,看上你了,我怎麽辦?這裏是魔界,很麻煩的,所以,阿塵,你稍微換個裝扮如何?”花晚以已經開始在大量這胥塵,想着該如何把他好好裝扮一下。
“好,我答應你。”這番話,這番解釋,他真希望每天都聽到花晚以說起。
直到花阡墨要走上去挑戰的時候,花晚以才和胥塵回來,飯粒看着穿着淡藍色女子衣服,梳着和花晚以差不多的發飾的胥塵,頓時抱着肚子靠在花墨羽的腿上大笑起來。
當然,那些妖獸察覺到有人進入,早已經躲了起來,她自然是看不到。
她萬萬沒有想到她彈的那一首就了他們性命的曲子,卻要在今日讓她難堪到這樣的地步,她想到了這十年來師太對自己的好,對自己的嚴格,對自己如娘親一般的愛,直到十年之後,直到師太已經死去的今天,她都不知道那個對她來說亦師亦母的師太究竟是什麽人,她從來就沒有了解過師太,她從認識師太直到師太不在世上的日子裏,她都不知道師太究竟心中又多少秘密。
想到這裏,眼淚順着臉頰流着,原本就是側躺着,那些止不住的淚水更是順着臉頰掉落在了枕頭上,枕頭也是一大塊濕漉漉,耳邊的碎發也是沾着淚水。
忽然門被打開了,素羽顯然是被這打開門的聲音吓到了,睜大着挂滿淚水的眼睛,聽着腳步的聲音和那不緊不慢的氣氛,素羽知道來人是師槿,她多麽慶幸自己是側躺着面對着牆,才不用讓師槿看見自己滿臉淚水的樣子。
師槿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素羽吓得馬上緊閉着雙眼,連氣都不敢喘,她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那麽緊張以至于不敢面對師槿。
“臭小子你這是搞什麽鬼,小妖花,他這是鬧哪樣啊?”
聽着飯粒的聲音,一直在看着自家哥哥的花墨羽,剛一回頭,吓了一跳,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胥塵公子?你這是?”
花晚以看着他們兩人的态度,不悅的說道:“都不許笑,阿塵這樣很好看啊,阿塵好美啊,你們有嗎?都不許笑,飯粒你再笑,你小心待會被阿塵扔到聖域山山底下的熔岩去,墨羽,好好看你哥哥,都不許笑。”
說着,她馬上拉起胥塵的胳膊,唯恐他聽到他們的笑聲,而不要這個裝扮,“阿塵,很好看,我很喜歡。”
“喜歡?”
“恩恩。”花晚以再次擡頭看着胥塵的女裝扮,頓時愣住了,爲什麽他剛才看着有一刻覺得胥塵和風雅有些微相似的地方呢?平日裏她倒是不覺得,因爲平日裏的胥塵是他本來的樣子,本來的裝扮。
如今是她第一次看到胥塵男扮女裝,特别看着側臉的時候,真的有幾分與風雅相似,慢慢回想,胥塵面無表情的時候,倒是有幾分與風檸相似,因爲風檸她看過也都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冰冰冷冷的樣子。
師槿看着素羽沒有好好蓋上被子,幫她蓋好被子,掖好被角,那一刻素羽心中的痛苦和不安竟然煙消雲散,心裏頓時溫暖,她那一刻是多麽想這麽認爲,白天和自己吵得不可開交的師槿這是不讨厭自己了嗎?原諒自己了嗎?
師槿看着素羽睡覺的背影,笑了笑,看着她一身女兒裝還是最合适的,那麽的美麗,特别是她笑起來,他小聲地說着:“素羽,對不起,今天我不是故意想傷害你的,你知道嗎?我多麽希望你和魔教沒有任何的關系,可是,我一想到你所彈的是九煞魔音,我就難以抑制主自己。“
素羽那一刻是那麽的意外,她居然聽到師槿跟自己說“對不起”,她甚至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是聽着師槿後面所說的她相信自己沒有聽錯,背對着師槿的素羽無聲流淚得更兇了。
“唉——原諒我,素羽。”師槿看着頭發淩亂地披在臉上,又側躺着,就想把她翻過來睡好,可是當他把素羽翻過來的時候,他看見素羽并沒有睡覺,而是一臉淚水地看着自己,“素羽,你?”
怎麽會這麽巧,風雅和風檸都與胥塵有些微的相似之處,而且重點是風雅和風檸是姐妹,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王兄,名爲風夙,妖界的妖尊,那個娶了她便沒有,但是萬年沒有出現的男子。
胥塵注意這花晚以頓時安靜下來,回頭一看,便看到花晚以一臉的驚訝的看着自己,笑着撫着她的睜大的眉眼,“晚晚,怎麽了,不會真的被我美到了吧,你确定你真的喜歡這樣的我,而不是平日的我。”
“不是,阿塵怎麽樣我都喜歡。”花晚以手氣自己那無比驚訝的目光,搖了搖頭,想着應該不大可能吧,可是爲什麽會有那麽多的巧合呢?而且飯粒曾經跟她說過,胥塵的修爲極爲的高,而且還缺失妖力,若是恢複那實力可是妖界極爲的罕見。
素羽慢慢地坐起來,哭着跟師槿說:“槿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麽魔教的,我和魔教沒有任何關系,你要相信我。”邊說着還邊抽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