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隔壁房間的住客聽到,還以爲這邊發生了什麽可恥的事情,隻能走過去,氣憤的甩下一團靈火,無聲說道“燒死你。”
哪知道,她剛站起來,穆夜聽就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滿臉調戲得逞的笑容,戲說道:“夫人真賢惠。”
雲江火愣住了,臉上漸漸泛紅,回過神來的時候,穆夜聽已經脫了裏衣,僅僅隻穿着亵褲,她馬上轉過身去,走出屏風。
走到窗戶邊,看着夜空的星星,不禁想着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剛才明明有很多要反駁的話,卻一下子什麽都說不出,而且竟然窘迫得不敢回頭看着屋内,難道穆夜聽的幾句言語真的能攪亂她的心智。
素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唉,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明天再彈給他聽吧。”
被男子這麽忽然的激動,女子更是呆愣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着男子的臉。
男子察覺着她的不解,慢慢放開她的薄唇,說:“跟你說了多少遍,這個時候要閉上眼睛,乖,閉上眼睛。”
聽着他的話,女子很自然而然的就閉上眼睛,接着又是一陣屬于她喚着“大黑龍”的男子的氣息。
女子隻覺得每一次男子讓她閉上眼睛的時候,她都能感到從唇齒間緩緩而入的一股新鮮的氣息,或許是因爲她呆在這都是污濁之氣的地方太久了吧!
忽然,女子像是想起了什麽,馬上離開那溫暖和帶着新鮮氣息的唇,嘟着嘴巴,氣憤憤的看着緊緊抱着自己的男子,“大黑龍,你怎麽又占我便宜呢?”
男子又在她眉間的桃花瓣上印上一吻,笑了笑,說:“绮羅,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就是拿來占便宜的,又忘了?”
“才沒有呢?你哪時說過了?”女子生氣的往他手臂上就掐了下去,力道不重,就像是在給他繞着癢癢一般。
而另一個地方,白溪正站在竹林中,冬天的月色,是那麽的清寒凄冷,這樣的月色伴随着冬夜裏的寒風打在人的身上,隻有止不住的顫抖,而對于白溪來說,是心止不住的顫抖。
他看着天上,繁星閃爍着,想起了今天素羽說的話。
他的姐姐白湘是不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天上的一顆星星,而他現在所看到的衆多繁星裏,是不是就有一顆閃爍的星星是自己的姐姐呢?
他低頭苦笑了一下,“我怎麽也和素羽那個笨蛋一樣相信這個呢?”
有人走了過來,來人是二王子璘武,他走到白溪的身邊,把手裏的披風遞給他,說:“天氣冷了,多加衣服。”
白溪接過衣服,“謝謝師父。”
“聽說你今天出去了。”
“是的,覺得很久沒有出去了,就出去走走。”
“這樣就好,我希望你以後的生活能回歸正常,你是男子漢,應該知道有些事情該拿得起放得下。”
“師父,我知道了。”
瞧着女子一副故作生氣的樣子,别過臉去,男子頓時眼眸重重的垂下去,整個人都覺得有點微微的發抖。
盡管女子這樣看上去和平日裏沒有任何的差别,但是,他卻是一日一日,清楚的看着她身上漸漸的都被周圍污濁之氣侵蝕着。
“哈……啊……”女子打着哈欠,伸手拉了拉男子的衣服,一臉困倦的看着他,“大黑龍,我們回去吧?我好困啊,我要睡覺。”
“好,我們回去睡覺。”
男子抱着女子轉身走向不遠方的屋子去,抱着女子的手正緩緩的往她的身體裏輸送着真氣,男子能清晰的看到女子身上的污濁之氣漸漸消散了許多。
剛剛把女子放在床榻上,脫了鞋子,女子好像下意識的感到了床和舒服的被褥就在自己的身邊,一個滾身就往被褥中鑽進去。
剛剛鑽進去,卻馬上很快的就被男子給從被褥中拉出來,女子不悅的皺着眉頭,微微的睜開眼睛,又馬上困倦的閉上。
男子伸手把她系在腰間的衣帶解開,衣服揭開後露出了如雪般的肌膚,但是男子卻看見如雪般的軀體中一股污濁之氣,已經漸漸的往心脈聚集了。
白溪看着璘武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自從姐姐不在以後,他總感覺到璘武的背影裏多了落寞和勞累,因爲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而那個衆王子想要的位置正在接近着這些人。
白溪知道自己不能背叛他,不知因爲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和師父,他更是自己的姐姐最愛的男人。
但素羽背起琴走在林中的小道的時候,她總在想着,會不會待會去到的時候,白溪又會不見了,然後才發現昨天看見白溪是一場夢。
可是萬幸的是,素羽所幻想的一切都隻是她的幻想,白溪還在那裏,而且看上去不像昨天那樣的頹廢,感覺以前的白溪慢慢的回來了。
素羽坐下,把琴放在身邊,等白溪過來。
白溪走過來,才發現素羽身邊帶了一把琴,而且他昨天好像也有看見似的,“素羽,你怎麽帶了一把琴過來,你昨天是不是也有帶過來?”
素羽瞧着自己的琴說:“是啊,昨天我就有背着,你才發現啊?”
“你該不會是想彈琴吧?”白溪狐疑地看着素羽。
素羽點點頭,“是的,我是特地彈給你聽的,你可要好好聽啊!”
男子伸手将女子整個人給摟進懷中,又覆上女子的唇,往裏面繼續送着真氣,他此時隻能這麽愚蠢的輸送着真氣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知道若是再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懷中他要緊緊呵護的人就會被這污濁之氣侵蝕,慢慢的消失,他不知道這些真氣究竟還能護着她這薄弱的生命到什麽時候。
女子感到陣陣的溫暖,伸手直接就攬住了男子的腰,感覺着唇上有東西,伸出舌頭舔了舔。
素羽把琴放好,雙手撫琴,深呼吸,開始撥動琴弦,她心裏緊張極了,因爲這是她第一次在白溪面前彈琴,她害怕他會取笑她。
白溪就靜靜地聽着素羽彈琴,沒有說出任何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