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跟着良修前去見陸衍,一路上,良修各種八卦着,“小師妹,昨天的女修真的和你長得好像好像啊,一看就是你的親生妹妹。”
“師兄,不用一看,是怎麽看都是我妹妹。”
良修頓時湊到她身邊,“你妹妹可有意找一個像我這樣的男修當伴侶呢?”
雲江火就知道良修的目的就是這樣,大笑着,“她估計是沒有意思。”
太子妃心疼的抱過素羽手中的晟彥,看着他,眼角有點微微的濕潤。
房中除了晟彥的哭聲以外,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呼呼……呼呼……”夜風的聲音長嘯在司翰兩人耳邊。
盡管這條路是他們走了很多年的,很熟悉,但是結合剛才花晚以的驚恐,和現在詭異的感覺,以及他們今日的行爲,着實讓他們覺得真像說書人口中的惡鬼,冤鬼出沒的感覺。
忽然,咻的一聲,他們面前的路被一條橫空而出的白綢遮住了他們的視線。
“啊……啊……”
被司翰拉在前面的仆人,吓得渾身直發抖的喊着:“少爺救命啊,我不想死啊!”他拼命的想要往後面鑽去,但是他越後面鑽去,司翰就繼續往後面,結果他怎麽都在司翰的前面。
“不想死,就不要吵。”一個冷漠的女子聲音憑空響起來,然後一段白綢就朝着司翰前面的額仆人打過去,他便昏倒在地上了。
司翰驚恐的看着這一幕,整個人蹲在地上抱着頭,不敢睜開眼睛看着周圍已經都被白綢包圍起來。
最後,還是會心進來以後,才打破了這樣的甯靜。
會心進來,顯然覺得有點尴尬。
“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太子妃,懷中緊緊的抱着晟彥,先走了出去,随後房中的人都走了出去。
可是剛走出去,就聽見外面吵吵雜雜的聲音,随後一位守在外面的将士進來禀報,說是外面已經圍滿了都是皇宮中的人。
衆人都擔心着,隻有太子妃和娴側妃比較淡定着。
太子妃轉身把自己手中的晟彥交給娴側妃,連同着包袱中的裝着玉玺的錦盒,在娴側妃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娴雅,拜托你了。”
娴側妃怔住了,麻木着一張臉,緩緩的說出:“你好過分,你好自私。”
素羽和其他的人看着他們兩個人實在是不解。
太子妃轉回去,看着剛才在禀報的将士,“外面還能堅持多久?”
“回禀太子妃,外面已經死傷嚴重,怕是撐不了多久了,還請太子妃和各位都從後面出去吧,不然很快就會被殺進來的。”
“膽小鬼,之前不是玩我玩得很高興嗎?怎麽,現在看到我,害怕了嗎?司少爺。”那個女子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來。
盡管,司翰此時已經是驚吓得快要昏厥過去,但是他還是再驚吓中分辨出來這是誰的聲音,就是今日剛被他們弄得溺水身亡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女子看着他依然是抱頭蹲在地上,不肯看自己一眼,一怒之下,一段白綢直接繞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來。
“咳咳……咳咳……”司翰拼命的想把自己脖頸上的白綢扯開,也終于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通身白色衣服的女子,她還是那般讓他熟悉和迷戀的容顔,隻是有點蒼白,而且她身上散發着常人所沒有的寒氣。
“楚楚,我知道是你,我也知道我對不起你,求你放過我吧,楚楚我不想死。”
“哈哈,哈哈。”楚楚把白綢拉得更近,讓司翰更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屬于亡靈的氣息,“司翰,你不想死,難道我就想死嗎?在我死的時候,我何嘗不是說着我不想死,你的人不一樣要我去死,現在求我不要你死,不會覺得太可笑了嗎?”
太子妃聽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頭也沒有回,嚴肅的語氣說道:“娴雅,帶着他們都從後門出去,快點。”
娴側妃看了一眼太子妃,轉身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去,連同着讓其他的人都去,自然是包括一臉茫然的素羽。
素羽看着太子妃依然站在原地,不解的問娴側妃,“爲什麽?爲什麽太子妃不跟我們一起走,爲什麽?”
娴側妃沒有做多麽詳細的解釋,隻是一直加快着腳步走,“不要問太多了,快走,不然就會很麻煩的。”
素羽甩開娴側妃拉着自己的手,“不要,我不走,要走,也要和太子妃她一起走,她怎麽能一個人留在那裏呢?”
“會心,拉着她走,快點!”
一直跟着走的會心第一次聽到娴側妃這麽大聲和嚴厲的說着,頓時吓得安安分分的照做,緊緊的拉着素羽的手就走。
素羽不解的看着娴側妃,又回頭看了看依然站在那裏的太子妃。
原是想跑回去的,但是剛才聽着娴側妃那麽嚴厲的話語和不容反對的口吻,也隻好跟着娴側妃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去了。
司翰渾身的發痛,看着黑發長披,一身白衣,渾身都冒着寒氣的楚楚向自己走來,吓得一個勁地往後趴着遠離她,“楚楚,我求求你不要過來了,求求你了。”
“不要過來。”楚楚又一聲冷笑,一段白綢狠狠的打在司翰身上,“司翰,你又忘了嗎,我也求過你不要過來,可是你呢?你聽我說的嗎?你不一樣還是玷污我,糟蹋我嗎?”
楚楚蹲下去,一雙冰冷的手摸着司翰的臉,詭異的笑着說:“你知道嗎?我原本想過多幾天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可是我沒機會了,好可惜啊!”說着,那雙冰冷的手已經順着司翰的臉來到他的脖子,撩開的衣服,來到胸膛之處。
到了後門之後,娴側妃對着其他的侍女說了幾句話,他們都紛紛的抱緊了自己的包袱就跑了出去。
看着他們都出去了之後,娴側妃才轉身看着僅剩下的素羽和會心,把手中的晟彥交給了素羽,又把裝着玉玺的包袱交給了素羽。
莫席然這是第一次真正的離開莫家堡,離開北城,看着外面的一花一草都顯得無比的好奇。
她真真實實是覺得無聊,因爲,已經有着美娘這個比她更好的解說員在旁邊解答着莫席然的一驚一乍,她隻能幹瞪着眼一直看着車外的一草一花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