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瑾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雲江火近在身邊的,頓時心裏一暖,卻看到穆夜聽從靈湖中走上來,一時沉默了,他怎麽記得是雲江火跌入靈湖,怎麽是穆夜聽走上,還是說他們兩個人剛才都在靈湖中,想要詢問雲江火,卻看到秦相凝和雲翳容也醒來了,頓時沒辦法問。
雲翳容看着雲江火那張原本就美如畫的臉,此時更是煥發出讓人驚豔的神色,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剛才怎麽就要想着去推她,倒是成全她了。
衆人見所有人都已經在靈湖旁休憩完畢,便繼續前進,雲翳容在那裏躊躇了好久,沒辦法,隻能跟着他們走,她也想回身在靈湖中泡一回,卻還是害怕一個人呆在那裏。
一路上,雲江火隻覺得雲翳容那雙眼睛仿佛都快如同兩把劍,非要瞪死自己不可。
“傾缇大人,西邊也沒有。”
一個女人走到另一個女人身邊說:“主子,聽說素羽郡主對犯人有印象。”
另一個女人聽完沒有轉過身,“當時她有沒有在身邊。”
“有,當時她就在王妃身邊,而且她好像在王妃跌入河中時就感覺到了。”
“既然,她知道了,也對犯人有印象,你應該知道怎麽辦吧?”
“明白,可是她隻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難道,你希望她找到犯人嗎?”
“明白,我會讓她永遠也說不出秘密。”
接下來的幾天,大王子和周大人分别每天都會找出一些可疑的人送進五王府裏,讓素羽鑒别是不是行兇之人,可都被素羽否認了。
梵羽看見素羽又再次否認了送進來的嫌疑人,問道:“羽兒,你真的對犯人有印象嗎?都這麽多人了,一個個都被你否認了。”
傾缇皺了皺眉頭,看着這偌大的妖界,他們是魔族在這妖界找一個妖,真的是要費盡心思,“繼續向前去,不管如何都的找到他們,魔尊的命令。”
花晚以和飯粒在一家客棧中驚訝的發現,魔界找尋他們的人竟然就住在他們隔壁,聽着他們要走了,花晚以和飯粒都長歎一口氣,魔族的人竟然不知道他們所有找到的人就在隔壁。
花晚以打開窗戶,看着樓下的他們真的走出了客棧,方才讓飯粒把自己的結界解開,“飯粒,原來你說的是真的,天啊,竟然進行如此嚴密的搜索,若不是你的結界,估計一定會讓他們發現近在咫尺的血魔玉的。”
“小妖花,他們說要找到‘那個女子’,不會找的是你吧,你身上也是有血魔玉,還是偷走照海鏡的花墨羽。”飯粒疑惑的猜想到。
“不管是誰,反正他們走了,我們今天先在這裏呆一下,等他們走遠。”花晚以說着,才發現了自己原來肚子已經餓扁了,“你是要下去吃點東西,還是呆在這裏。”
“當然是下去吃東西。”飯粒非常愉快的回答道。
花晚以簡直不敢相信,飯粒那小小的身體居然能吃得下那麽多的東西。
“哥哥,你是在懷疑我嗎?我絕對記得犯人給我的感覺,犯人給我的印象雖然隻是模模糊糊,但是我敢肯定,在那些文哥哥和周大人送來的嫌疑人中絕對沒有。”
“那好,你就慢慢在這茫茫人海中認出那個犯人。”接着,梵羽一個個帥帥的轉身走了。
素羽則是一副氣惱的樣子,“哼,哥哥你小看我。”
五王妃看着素羽最近爲了那犯人的事情都愁眉苦臉的,就想着帶她出去玩玩,解解悶。
“看螢火蟲?”梵羽和素羽驚道。
五王妃點點頭:“是的,丞相府中讓人特意出尋來大量的螢火蟲,聽說會有很多人去觀賞。”
梵羽說:“原來是去特意尋來的啊,還以爲現在都是秋天哪裏還會有螢火蟲呢?”
素羽聽到可以出去玩,馬上興奮地回答道:“好啊,娘親,今晚我們就相府看螢火蟲。”
晚上,素羽和娘親,哥哥,還有小怡、小雅,現在還有多了一個人,林業。
“姑娘想吃點什麽呢?今日小店啊,慶祝胡大祭司長在天脈山終于傳來消息,吃得多,多送一碗血湯,和王城的血湯那可是配料一模一樣的。”
對于掌櫃的介紹,花晚以馬上隻會想到,那還是點少點吧,想着她在妖宮的時候,面對那麽天天一碗血湯的待遇,想想都覺得可怕。
“對了,掌櫃的,你剛才說什麽?胡大祭司長,我怎麽從來沒聽到,我隻知道有五大祭司,這個胡大祭司長是什麽?”
掌櫃的一下子怔住了,“姑娘,你竟然不知道胡大祭司長?”
花晚以擡頭看着他,她就非得知道什麽胡大祭司長嗎?
“看你這小姑娘這麽年紀輕輕,不知道胡大祭司長也罷,她可是我們妖界五大祭司之長,地位顯赫,妖力僅在妖尊之下,與妖相大人可是平起平坐,小姑娘,好好記住吧。”掌櫃說着,眼中盡是崇拜的眼神。
花晚以頓時覺得奇怪了,她在妖宮中卻爲什麽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胡大祭司長,更是從來沒有看過。
“掌櫃的上兩個小菜就好了。”
花晚以剛說完,飯粒就氣嘟嘟的看着她,“小妖花,你怎麽變得那麽吝啬了,就兩個小菜。”
相府裏,除了相府裏的人,還有一些朝廷大臣,他們看見五王妃一行人來了,都走來。
素羽則是在剛剛走進到庭院時,就看見滿園的螢火蟲,高興地跑過去看了,而五王妃在和其他人寒暄着。
“哇,好美啊,好美的螢火蟲!”素羽看着眼前的景色感歎道。
而走上來的梵羽卻是和素羽截然不同的表情,“現在不是它們的時令,沒過幾天它們就會死亡。”
素羽不悅:“哥哥,你說什麽嘛。”
素羽看着那些在黑夜中發着夢幻的綠色光芒的螢火蟲,“不合時令的的螢火蟲,無緣無故的消失呢?”
梵羽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一個人在嘀咕的素羽:“羽兒,你沒事吧,什麽無緣無故的消失呢?”
“我可不想他待會送碗血湯來,胡大祭司長是什麽?我竟然從來都沒聽說過,太奇怪了。”
飯粒瞥了她一眼,“你是尊妃,又不是妖尊,什麽都要知道嗎?血湯好喝嗎?我想喝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