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仙侶和自己的好友竟然如此地背叛她。
又浮現着,那夜在後山,安元花的強光下,穆夜聽在身後捂住她的雙眼,免得她受到傷害,在東澤鬥台中一同修煉的畫面。
作爲雲流螢是這樣,作爲雲江火又是這樣,爲什麽?爲什麽她所喜歡的人都要這樣?
咦?喜歡,爲什麽她會把穆夜聽所歸爲她喜歡的人呢?爲什麽?她何時喜歡穆夜聽的?她怎麽可能喜歡一個小輩呢?她與他們都不同,不可能。
互相想起了當年師太說過就算是有人一輩子去琢磨着曲子,也不一定能琢磨得透,現在看來,她真的有點知道師太爲什麽要教她彈會這“九煞魔音”了,因爲她能聽得懂着琴聲,能參得透。
但是素羽彈着彈着,還是覺得越往後就有種太過于神秘的感覺,讓她自己聽着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彈着一些什麽?
可是她就是執意要繼續彈着,但是真的已經彈得讓素羽自己聽着都覺得快昏昏沉沉的了,歎了一口氣整個人就趴在琴上,真的是覺得累,雖然是不覺得和别人一樣聽到那琴聲就痛苦萬分,但是真的就這麽彈着也覺得很累。
果不其然,花晚以踏出房屋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走來了兩位都是一身白色道袍的男子,花晚以一眼就看見了林華卿,也許是因爲他那張永遠都會吸引她的面孔,以至于就算她并不是很熟悉這位白衣道長,但是隻要看到他,永遠都是高興和期待的。
在妖界那麽久,她看過的男人不多,墨焰的執着她有時候真的羨慕,羨慕他對真正的花晚以那麽曆經如此久的愛,卓翎這個人她完全沒有太多的感覺,但是無可厚非,卓翎長得非常的好看,至少是她目前見過最爲好看的男人。
林華卿沒有他那麽好看,但是有種不用表達出溫柔便時時刻展現出來的那種氣質,是她最爲喜歡,和以前她的老師一樣,或許女人都愛那種最爲細膩的溫柔,以前她得不到,現在或許她可以,如果自己所愛的人不能對自己執着,那就自己對她執着。
“晚以姑娘,這麽早,華卿還以爲你還沒醒。”林華卿走到花晚以面前。
聽到他的聲音,雖與她的老師有所不同,但是的确非常的悅耳,“剛搬來,還是有點不适應,所以睡得不是很舒服,林道長果然守信用,我還以爲你昨天隻會是說說而已。”
趴在琴上一陣子,起來,伸了個懶腰,忽然看到周圍怎麽有種變化,和剛才的感覺不一樣,走出去一看,原來是剛才那些生長起來的草居然都好像是被刀劍之類的東西切過一樣,都斷了,而且那些長在樹上的葉子也都一分爲二。
素羽回頭看了看那琴,這裏沒有其他的人,難道是自己剛才所彈的琴聲所緻的,她真的不敢相信,沒有想到那琴聲還真是神奇,居然還有一把利劍一樣的效果。
素羽實在是不敢相信,再跑回琴邊,看了看那琴,自己是驚恐萬分,她似乎有點能想明白了,若是她真的把那琴曲都理解明白,或許效果不止止隻是這樣,恐怕真的很恐怖,素羽才想芸兒死時候的狀況,琴聲能緻死,現在素羽隻是讓讓着這些花草折斷,那那日芸兒豈不是要痛苦萬分。
素羽想着就覺得可恨,這一切芸兒所受的痛苦明明就是應該讓那陸芊婉享受到的,不該是芸兒,若是陸芊婉沒有讓芸兒當成是盾牌替她去死,這一切痛苦就是陸芊婉所受的。
“晚以姑娘,你救了華卿,華卿怎麽會失信于你呢?對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師弟蘇承心,這回讓他和我一起下山來看看晚以姑娘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畢竟你剛搬來這裏,想是需要幫忙的。”
花晚以經他這麽一說,才開始打量起蘇承心,果然都是華山出來的,給人仙氣的感覺,但是卻不及林華卿,“蘇道長好,你們這拿着大包小包的是準備幹什麽?”
“這些,都是要晚以姑娘你的。”
花晚以有點意外,“我的?其實我這裏倒不是很缺東西,這些都是什麽?”
林華卿舉起那些裝着東西的袋子,“這些其實對于晚以姑娘你來說,的确不是很派得上用場,但是卻也很重要,華山腳下的妖大抵還是有的,這些都是防妖與對抗妖物的東西。”
花晚以一聽,微微皺眉了,她需要防妖的東西嗎?特麽就是妖呀,但是已經阻止不了林華卿拿起一張紙符出來,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适,想想許是手鏈能掩蓋自己身上的妖氣,這小小紙符估計根本就不是問題。
“陸芊婉,我一定會在有生之年讓你享受這般痛苦,讓你知道芸兒死時的痛苦。”說着,把手裏樹葉緊緊的攥着,就好像是手拿捏着是陸芊婉的命。
歎了一口氣,想要繼續去彈着那琴,繼續琢磨着“九煞魔音”,但是一陣陣聲音傳入了素羽的耳中。
素羽一驚,想着莫不是周圍真的有人吧,但是看了看周圍,有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但是那微小的聲音還是陸陸續續的傳入了她的耳中。
循着聲音,素羽慢慢找過去,聲音是越來越清晰了,好像不止是一個人,是兩個人在對話,好像是一男一女的聲音。
但是素羽就是瞧着周圍都沒有看到人,而且應該是剛剛來這裏的吧,不然剛才一定是聽到她彈的“九煞魔音”,一定是會很難受的,但是卻沒有找來看看,看來就沒有聽到她的琴聲。
花晚以剛說完,一直沒有出聲的蘇承心說:“對呀,師兄我都跟你說了你把這一堆東西搬來,真的不好。”
最重要的是,從早上早早他就被他這位師兄從被窩中拉起來,說要他去準備一大堆好東西,說是要去送給一位姑娘防身用的,蘇承心還以爲自己這平日裏一本正經的師兄終于是開竅了,沒想他居然讓自己挑了這麽一大堆東西,想想果然還是沒有開竅,一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選擇送給一個姑娘這種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