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沐剛說完,就看到了穆夜瑾平日裏幾乎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竟然有點震驚,而且帶着一絲感興趣的意味。
“風靈根嗎,确實是有點巧了。”他是雷靈根,對于其他人來說是意外,但是他生來就知道自己雷靈根,這雲江火是恰好真的是風靈根,還是?和他的來由一眼呢?
清澈的河水環繞着一片茂盛的竹林,這裏依山傍水,所以這些竹子也長得極爲的好,竹林中偶爾能看到一隻小小的帶着翅膀類似小人兒一樣東西,撲着翅膀在林間飛來飛去。
這一日它依然撲着小小的翅膀飛在竹林之中,雖然它看上去小小的個子,但是飛的速度極爲快,不一會兒就繞過竹林,來到幾塊山石之前,這些山石極爲的大,就算是山石與山石之間的間隙都能足以居住着一家幾口。
小東西飛了進去,裏面什麽都沒有,除了光滑的石壁,還有一個女子,橫着浮着中間,周身都被桃花紛飛包圍着。
“真是的,也該醒來了吧,都睡了這麽久了,你不醒來,我怎麽辦啊?”小東西撲着翅膀,繞着那浮着的女子自言自語道,看着女子的臉色什麽都正常了,它小小的臉蛋皺着,然後拿出了一把小小的笛子,能被它所拿所用的小手杖。
揮動一圈,一線白色的光芒便直接射入了女子額間桃花瓣印記中,不一會兒,山壁間便傳來了小東西的小怒吼,“可惡,你居然沒有醒來的原因,是在做夢,敢情你做了這麽久的夢了,可惡啊,太可惡,可惡的小妖啊!”
“喜歡做夢是嗎?那我便讓你做個好夢,我救了你,照顧你這麽久,也要好好夢夢我了吧!”
“的确是,少爺你是變異雷靈根,而江火小姐也是變異風靈根,但是,回去之後,淩沐發現江火小姐好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而且……”
現在在素羽的身上跟本找不到絲毫剛才被林業吓到的影子,師槿看着素羽樂成這樣,心裏倒是佩服素羽,剛才還在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搭着哀傷的眼睛,現在卻是一副樂得笑不攏嘴的樣子。
“槿哥哥,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殇之崖啊?”素羽在激動完以後,又覺得無聊,隻能硬拉着師槿說話,不然按照她這種性格會被悶死的。
“如果按照現在的速度,不出任何意外,大概一個月後就能到殇之崖。”
師槿的話說完,素羽差點就要摔到地上了,“一個月?”她反問師槿,她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怎麽可能呢?一個月來的,殇之崖那得有多遠啊!
“是。”
師槿的一個“是”字肯定了,也把素羽吓得不輕,“槿哥哥,那殇之崖這麽遠啊?”
“的确是遠點,不然我之前爲什麽一直說着要趕路。”
小東西說完,便靜靜的坐在女子的肩膀上,随即再一道白光射入了女子的額間,女子原本平淡的睡顔,微微開始變化了,緊接着緊蹙眉頭,讓後忽然的睜開了雙眼,大叫了一聲,一雙眼睛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後的失神,慢慢緩過來了。
看着山岩之間間隙傳來的耀眼陽光,着實讓她無法睜開眼睛。
“怎麽,終于使得向來了?”小東西還是坐在女子的肩膀上。
忽然傳來的聲音,讓女子再次尖叫起來,猛然的起身,惶恐的看着周圍,然後又聽到一聲,“可惡的小妖,你要砸死我了,你就是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嗎?”
循着聲音,女子終于看到地上跌坐一隻小小的帶着翅膀的東西,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它,才發現原來是會動的,“我去,你是什麽東西,幹嘛吓我啊!”
小東西皺着眉頭,不悅的說道:“首先,不要在跟我說話的時候,說着讓人不悅的詞語,例如剛才你說的‘我去’,其次我不是東西,接着,你不會都忘了吧,你之前被人打得奄奄一息的事情吧?”
素羽現在也終于明白了師槿爲什麽要一直趕路了,原來殇之崖還在千裏之外,“希望我們到時沒有白跑吧,希望那神醫可以順利幫槿哥哥你體内的毒徹底根治。”
“根治,”師槿想了想,“這不一定的,十年來,神醫偶爾會遊曆天下,也有幾次跟他見到面,他也嘗試了幾次醫治都無法根治,這一次想是可能也不大。”
“應該不會吧,神醫他既然這一次能書信給槿哥哥你,自然是真的可以根治你的病,對了,槿哥哥,神醫真的很厲害嗎,神醫齊殇,我好像從來沒有聽過。”
師槿聽到這裏想笑了,素羽一官家的女兒,有從小就在寺裏長大,怎麽會知道神醫齊殇的大名,“他自然是厲害的,我隻記得有很多江湖門派都想請他出山坐鎮,可是他卻又怪癖,不喜歡被拘束,所以一直隐居在殇之崖,也很少有人知道他隐居在那裏,而且他還不是随便就給人治病的。”
“咦,那槿哥哥你當年,神醫他怎麽肯幫你醫治?”素羽在想着會不會師槿不僅僅隻是普通的江湖人士,而是有着她所不知道的地位。
小東西看着她的神情,想着她應該是想起了所有了,“怎麽都想起了吧?我問你,你叫什麽,住在哪,爲何會受如此嚴重的傷。”
“我叫花晚以,家住妖界潋妖池,受傷是因爲……”花晚以看着眼前的小東西一副審犯人的樣子在提問着問題,有點疑問,“我爲什麽要告訴你,等等,我應該死了啊,這裏又是哪裏,你長得那麽奇怪,這裏不會是鬼界吧?我去,鬼界的鬼就長着你這副樣子,看上去幸好沒有想象中那麽的恐怖呀!”
“這也是一段緣分吧,當時剛中毒的時候,父親請來了太多的大夫,每一個大夫都束手無策,而神醫齊殇剛好遊曆到了附近,他當時還是一個很年輕的人,父親并不認爲他可以醫治好我,卻不想他醫術的确高超,可以把毒抑制住,可是在醫治了好幾天後終究還是無法根治,這樣我也就和他結緣了,這一次要不是他在書信中有說他在殇之崖,我也和江湖上所有的人一樣,都不知道他隐居在殇之崖。”